声明:本文基于历史资料与口述采访改编创作,涉及宗教历史与人文议题,仅供参考,请理性对待,切勿盲从或过度解读。参考来源:《蒋介石日记》沈醉《军统内幕》、军统行动报告(“国史馆”)《李宗仁回忆录》、程思远《政坛回忆》王兆槐口述(《文史资料》)刘汝明《回忆录》、参会将领笔记(二史馆)孙桐萱回忆(《山东文史》)、第三集团军档案军委会作战电报(二史馆)、日军战史档案
1938年元旦刚过,蒋介石密令戴笠处死拥兵十万的山东省主席韩复榘。
戴笠心里五味杂陈,韩复榘手握十万雄兵,如何对付得了他?
其实,蒋介石对韩复榘起杀心,早在1936年西安事变时就埋下了。
那年张学良、杨虎城扣押蒋介石,韩复榘是第一个发出通电支持张学良的高级将领。
几天后张学良释放了蒋介石,韩复榘正在打牌时听到消息,一下把牌全推翻了:「这个张汉卿做事虎头蛇尾,抓就抓了,放他干什么?」
这番话等于在说他盼着蒋介石死。
1937年抗战爆发后,韩复榘面临两难:死守山东会让十万精锐与日军拼光,撤退保存实力又是抗命。
他选择撤退,济南、泰安相继失守,日军直逼徐州。
蒋介石大发雷霆,立即密令戴笠处死韩复榘。
要杀死这个拥兵十万的军阀,戴笠必须设计一个完美的陷阱。
戴笠首先想到在徐州设伏。
1938年1月初,以李宗仁名义通知韩复榘参加第五战区军事会议。
戴笠在会场外埋伏了大批军统特务,只等韩复榘一出现就抓捕。
整个会议结束,韩复榘都没有出现,他派了教育厅厅长何思源代替参会。
戴笠意识到韩复榘嗅觉敏锐,必须改变策略。
他想到韩复榘在河南有根基,曾任河南省主席,如果在河南开会,他心理上会更放松。
戴笠先去郑州,召集公安局长杨卫开了一个特别会议。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杨卫按计划发言:「韩复榘抗战不力,不听委员长命令,不守济南,不守泰安,擅自撤军到豫东。这种人应该直接抓起来。」
戴笠听了,不但没有赞同,反而当众训斥杨卫:「你胡说!韩复榘是党国大员,省主席,是你这个小公安局长能随便议论的吗?委员长请他来开会,自有委员长的道理。韩复榘暂时放弃济南也有他的战略考量,抗战都是有进有退的。」
这番话专门说给韩复榘在河南的眼线听的。
果然,韩复榘很快得到消息,听说戴笠为自己辩护,心里的戒备放松了不少。
几天后,韩复榘收到蒋介石电报,要求1月11日在开封召开军事会议。
韩复榘犹豫了,给李宗仁打电话推脱:「我这边军务繁忙,走不开。」
李宗仁劝道:「这个会议很重要,你是战区副司令长官,必须参加。你不去,委座怪罪下来就不好办了。」
接着,李宗仁给了韩复榘一颗定心丸:「你放心,我给你保驾,包你无事,所以我肯定要为你说好话的。你如果有问题,我这个第五战区就没法维持了。」
有了李宗仁的保证,韩复榘心里踏实多了。
为保险起见,韩复榘决定带上一个团的精锐卫队。
这时候,军委会又发来一封电报:「因沿途不靖,蒋委员长关照,为保证韩主席安全,特请多带卫队严加防护。」
这封电报彻底打消了韩复榘的疑虑。
连蒋介石都主动让他多带卫队,看来确实没有恶意。
1月10日,韩复榘带着警卫一个团、随身警卫员十人、副总司令孙桐萱等心腹,乘专列开往开封。
1月11日晚,韩复榘抵达开封南关袁家花园礼堂。
戴笠的陷阱开始收网。
那一个团的卫队以「城内不便」为由,被留在了火车站的铁甲车上。
戴笠精心布置了三道关卡。
第一道门口,四十多名随员被引向「随员接待处」。
第二道门,两个保镖被拦住:「请留步,只有最高长官才能进去。」
韩复榘看到其他军长、师长也都是孤身进入,稍微放心了一些。
第三道门,副官微笑着说:「韩副主席,按规定,所有参会的高级长官都要把枪交出来。」
门口桌上已经放着好几把手枪,其他将领都交了。
韩复榘咬咬牙,把枪交了出去。
此时的他身边空无一人,一个警卫团被留在火车上,四十多名随员被引向别处,连最后的武器也交了。
会议中,蒋介石突然质问:「韩主席,为什么不执行军令,为什么放弃济南?」
韩复榘反击:「放弃济南是我的责任,请问委员长,放弃南京谁该负责?」
蒋介石被噎得脸色铁青:「南京放弃了,自然有人负责。我现在问的不是南京,而是济南!」
坐在韩复榘身旁的刘峙赶紧拉住他,劝他不要发作。
韩复榘很不服气,情绪低落,嘴里不停嘟囔着。
会议一结束,他就气哼哼往外走。
这时候,一个人很礼貌地过来打招呼:「韩主席,请您谅解。刚才在会上,委员长批评您是做给别人看的。委员长对您抗战中的表现还是满意的,您在德州、黄河一线也与日军英勇作战过。」
韩复榘听了这话,火气消了一些。
那人接着说:「委员长想在小会议室与您私下缓和关系,专门解释一下刚才的情况。」
韩复榘一想,蒋介石总算给了个台阶下,大步走向小会议室。
刚一跨进门,两个彪形大汉立即将他架住,拖向后门。
汽车飞快驶向火车站,专列连夜开往武昌。
1月24日上午,王兆槐以「何应钦召见」为名将韩复榘骗下楼。
韩复榘发现楼下卫士都换成了便衣陌生人,立即警觉:「我穿拖鞋不合适,得回去换鞋。」
他刚转身,楼下响起枪声,几个军统特务连开数枪。
一代枭雄从楼梯上栽了下来,当场毙命。
戴笠因此获得蒋介石赞赏:「此事堪称谋略无双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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