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诺周聿琛》又名:

虞诺周聿琛

虞诺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所有人都知道,虞诺和周聿琛青梅竹马。

她是他心头的白月光,是他年少时小心翼翼护着的人。

▼后续文:思思文苑

周聿琛在乎的东西太多了,自己留在这里,不过是徒增各自烦恼。

虞诺抬头望了望四周,一尘不变的生活,千篇一律的日子,沉闷窒息的宅院……

“夫人,我们去浴房洗浴一下,换一身衣裳吧。”

丫鬟的提醒猝不及防将虞诺拉回神,她木然点了点头。

洗浴过后,虞诺想要一个人四处走走,便支开了丫鬟。

一个人慢慢踱步,不知不觉竟来到了厅堂外,里面果然断断续续传出了谢母歇斯底里的怒骂声。

虞诺缓缓走上去,细细听着。

只听谢母厉声吼叫道:“没错!今日市集上的事情是我派人煽风点火去做的,怎么?你还要为了那个妖女来指责娘吗?”

虞诺闻言,瞳孔一震,脸色霎时一片苍白,她不禁苦涩一笑。

她没想到,谢母竟如此憎恶自己,想出如此歹招来对付自己,可真是煞费苦心!

周聿琛按下心中怒火,沉声道:“娘,我希望您不要再干预我与朝意之间的事情。”

虞诺眸色闪了闪,静静听着。

听到周聿琛的话,谢母语气更加激烈:“时晏,你果然是被那妖女迷得神魂颠倒了!”

“时至今日你还在为那妖女说话,若不是今日我来府上,我还不知道,那妖女是如此恶毒!”

“娘,你胡说什么?”周聿琛沉声道。

虞诺身子一怔,对于谢母的话,感到无力又悲哀。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她当成这样的不祥之人。

谢母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没有胡说!羽儿身上满是瘀痕,不就是那妖女做的吗?我早就说过不能将羽儿交由这样的妖女抚养,你非不听,还将上官音囚禁西苑,想必也是那妖女的主意吧?”

“上次她将上官音推倒致羽儿早产的事你就忘了吗?若不是近来你爹身子不好,我忙于照顾他去了,又怎会让你犯下如此大错?”

“今日若不是你护着,我早让那妖女入黄泉了!当初她怎么就不彻底死透呢?还要回丞相府祸害你……”

“住嘴!”周聿琛黑沉着脸将条桌上的瓷碗一把推下,随着一声尖锐的‘啪——’,厅堂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

谢母的话似一根根银针扎入虞诺的心口,窒息疼痛一瞬将她包裹。

她满眼空洞地望着面前的那扇红木楠门,浑身瘫软,一种前所未有的哀戚涌上心头。

虞诺垂着眸子,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一般木然地走在回廊内,就那样默默地走着,对于下人的问候恍若未闻。

耳畔不断地回响着谢母那剖心抽髓的怒骂声——

“那妖女怎么如此恶毒!”

“当初她怎么不死透呢?”

上官音也带着孩子去了老宅探望谢母,府内只剩下一些下人,这是动身的绝佳机会。

想到这,虞诺再也按耐不住奔赴自由的决心,果断回卧房收拾起了行李。

她将衣橱打开,一个一模一样的小木盒瞬时映入眼帘。

虞诺定定地看着那木盒,猛然想起早上上朝之时,周聿琛说给她的话——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东西,你看到它定会高兴得合不拢嘴。”

那件东西,莫不就是这个小木盒?

虞诺来不及多想,颤抖着手将木盒打开,一双一模一样的虎头鞋瞬时定定呈现在眼前。

她如获珍宝般将那双虎头鞋拿起,抱在怀中反反复复打量着,小雏菊绣花,尺寸……一模一样!

虞诺将那双虎头鞋紧紧抱在怀中,眸中泪光流转:“你终于又回到娘的身边了,现在娘带你一起逃离这个深宅大院!”

话落,她将虎头鞋小心翼翼放入木盒与一些零星的衣物一起收入了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