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05年深秋,河南豫北某县城郊外的黄土坡上,一座千年古墓露出了它狰狞的面目。
当地村民说,那里从明朝起就有人失踪,清代更是死了八十个盗墓贼,尸骨至今还埋在墓道里。
考古队进驻后发现,这座墓的规制远超寻常,墓主人的身份却如谜团般扑朔迷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切,不愿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01
豫北的深秋总是来得格外萧瑟,梧桐叶片刚刚泛黄,北风就迫不及待地卷起了地上的尘土。
省考古研究所的白色面包车在颠簸的土路上缓缓前行,车窗外是连绵不绝的玉米地,收割后的秸秆零散地躺在田间,像战场上倒下的士兵。
"郭老师,前面就是黄土坡了。"司机老张指着远处一座不高的土丘说道。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郭青山缓缓摘下眼镜,用手帕擦拭着镜片,神情凝重。
作为省内知名的考古专家,他见过太多古墓,但这次的情况却让他心中隐隐不安。
"张师傅,你是本地人,对这个地方了解多少?"郭青山重新戴上眼镜,转头问道。
老张犹豫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郭老师,实话跟您说,我们这儿的人都不愿意靠近那个地方。"
"为什么?"
"邪门得很。"老张压低了声音,"我爷爷那辈就传下话来,说那地方不干净,经常有人进去就出不来了。"
后排座位上,年轻的助手程晟瀚忍不住插话:"张师傅,您别吓唬人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老张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苦笑道:"小伙子,你们是文化人,不信这个我理解。但有些事情,不是用文化能解释得通的。"
车子在黄土坡下停了下来,几人下车后,郭青山仰头打量着这座看似平常的土丘。
土坡并不高,约有三四十米,表面长满了荒草,在秋风中瑟瑟摇摆。
但郭青山凭借多年的经验,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这座土坡的形状过于规整,底部呈现明显的人工堆砌痕迹。
"程晟瀚,把设备拿出来,我们先做个初步勘探。"郭青山吩咐道。
程晟瀚是刚从考古系毕业的研究生,这是他第一次参与正式的考古发掘工作,心情既兴奋又紧张。
他熟练地从车上取出探地雷达等设备,开始在土坡周围进行探测。
"郭老师,您看这个数据。"程晟瀚指着雷达屏幕上的波形图,神情有些惊讶,"地下结构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郭青山凑过去仔细观察,眉头越皱越紧。
雷达显示,地下不仅有墓室,还有复杂的甬道系统,整个结构呈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布局。
"这不像是普通的汉墓或唐墓。"郭青山喃喃自语,"墓道的走向很奇怪,似乎是按照某种特殊的规律设计的。"
就在这时,从土坡后面走出来一个老农,手里拿着一把锄头,看到他们在那里忙碌,便好奇地走了过来。
"几位是干什么的?"老农问道。
郭青山上前解释:"老乡,我们是省考古所的,听说这里发现了古墓,过来看看。"
老农听后,脸色顿时变了,连连摆手:"哎呀,几位老师,你们可千万别往里面钻啊!"
"这地方邪门得很!"老农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叫赵家富,就住在前面村里。从小就听老人们说,这地方死过很多人。"
程晟瀚有些不耐烦:"大爷,都什么年代了,您别相信那些迷信的说法。"
赵家富看了看程晟瀚,又看了看郭青山,叹了口气:"年轻人不信我能理解,但郭老师您是做学问的,应该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用常理解释。"
郭青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赵大爷,您能具体说说吗?"
赵家富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后,这才开口:"据我爷爷说,清朝光绪年间,有一伙盗墓贼盯上了这里。"
"那伙人有八十多个,个个都是行家里手,什么样的墓都盗过。"
"但是进了这座墓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程晟瀚忍不住反驳:"也许是遇到了塌方,或者迷路了。"
赵家富摇摇头:"不是的,后来官府派人进去找过,发现那些盗墓贼都死在了墓道里,一个个死状凄惨,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死的。"
听到这里,连程晟瀚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郭青山沉思片刻,问道:"那些尸体后来怎么处理的?"
"就埋在墓道里了,官府的人也不敢深入,草草了事就封了墓门。"赵家富说着,指向土坡的某个方向,"那边就是当年的墓门,现在被土给埋了。"
夕阳西下,黄土坡在落日余晖中显得愈发神秘莫测。
郭青山看着手中的勘探数据,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这座墓的规模和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而赵家富所说的故事,更是为这次考古工作蒙上了一层阴霾。
02
第二天一早,郭青山就带着程晟瀚再次来到黄土坡。
这次他们还带来了两名工人和更多的设备,准备进行更详细的勘探。
秋日的晨光透过薄雾洒在荒草上,整个黄土坡在朝阳中显得宁静而神秘。
"郭老师,我昨晚查了很多资料。"程晟瀚一边调试设备一边说道,"关于这个地方的记载很少,只在清代的县志中有简单提及。"
郭青山正在研究昨天的勘探结果,头也没抬地问:"记载了什么?"
"只说这里在光绪年间发生过盗墓案,死了很多人,具体细节没有。"程晟瀚停下手中的工作,"但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
"什么?"
"县志中提到,这座墓的墓主人身份不明,没有任何文献记载。"程晟瀚皱着眉头说,"按道理说,能建造如此规模墓葬的人,在历史上应该留下痕迹才对。"
郭青山终于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在他四十多年的考古生涯中,确实很少遇到这种情况——墓葬规模宏大,但墓主人却完全查无此人。
"也许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郭青山说着,指向勘探显示的墓门位置,"按照昨天的勘探结果,墓门应该就在那个方向。"
两名工人开始挖掘,很快就挖出了一些青砖碎片。
"郭老师,您看这个。"其中一名工人举起一块带有花纹的砖块。
郭青山接过仔细观察,发现砖块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既不像汉字,也不像其他已知的文字系统。
"这些符号很奇怪。"程晟瀚凑过来看,"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文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几个人转头看去,发现是昨天见过的赵家富,还带着另外两个老人。
"几位老师,我想了一夜,觉得还是应该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赵家富走近后说道。
他身边的两个老人看起来都有七十多岁,神情凝重。
"这两位是我的邻居,一个是董广才,一个是李有才,他们知道的比我还多。"
董广才是个瘦高的老人,说话时声音有些颤抖:"我父亲当年参与过封墓的工作,临死前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郭青山放下手中的砖块,认真地问道。
"那些盗墓贼的死法很奇怪。"董广才咽了咽口水,"我父亲说,他们的尸体都保存得很完整,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极度恐惧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李有才接着说:"还有更奇怪的,那些尸体身上没有外伤,就像是被活活吓死的。"
程晟瀚听得直皱眉头:"这不科学啊,怎么可能被吓死?"
李有才看了他一眼,苦笑道:"年轻人,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科学解释不了的。"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座墓的主人是谁?"郭青山问道。
三个老人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董广才开了口:"有一种说法,但不知道真假。"
"什么说法?"
"据说这座墓的主人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术士。"董广才压低声音说,"专门研究一些邪门的东西,死后还在墓中设置了各种机关。"
听到这里,郭青山和程晟瀚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如果真是如此,那这次的考古工作可能会比预想的更加复杂和危险。
"几位老师,我劝你们还是别进去了。"赵家富诚恳地说,"这地方真的邪门,不是开玩笑的。"
郭青山沉思良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谢谢几位老人家的提醒,但作为考古工作者,我们有责任揭开历史的真相。"
"不管这座墓有多么神秘,它终究只是一座古墓,里面埋藏的是历史,不是鬼怪。"
程晟瀚也点头表示赞同,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职业素养让他选择相信科学。
三个老人见劝说无效,只能叹息着离开了。
临走时,董广才回头说了一句话:"如果真的要进去,记住一定要在天黑前出来,那地方晚上更邪门。"
看着老人们离去的背影,郭青山心中五味杂陈。
作为一个理性的学者,他当然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但多年的考古经验告诉他,有些古墓确实存在着常人难以理解的秘密。
"郭老师,我们继续挖吧。"程晟瀚说道,"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郭青山点点头,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他总觉得这次的考古工作不会那么简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等待着他们。
03
经过一上午的挖掘,墓门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这是一道用青石建造的墓门,门楣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但奇怪的是,这些花纹看起来既不像传统的汉式图案,也不像其他朝代的风格。
"郭老师,您看这个门的构造。"程晟瀚用手电照着门缝,"这道门没有从外面打开的机关,似乎是从里面封死的。"
郭青山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程晟瀚说得没错。
一般的墓门都会留有从外面开启的方式,以便后人祭拜或续葬,但这道门却完全密封,仿佛墓主人根本不希望任何人进入。
"用切割机把门打开吧。"郭青山决定道。
工人们开始作业,电动切割机发出刺耳的声音,青石粉末四处飞溅。
就在切割进行到一半时,突然从门缝中涌出一股奇怪的气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腐臭味。
"大家退后!"郭青山立即喊道。
所有人都捂住鼻子退到了安全距离,等气味散去后才重新靠近。
"这味道很奇怪。"程晟瀚皱着眉头说,"不像是普通的腐烂味,更像是..."
"像是什么?"
程晟瀚想了想,摇摇头:"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得闻过这种味道,但想不起在哪里闻过。"
墓门终于被完全切开,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郭青山用强光手电照射,发现里面是一条向下倾斜的甬道,两侧的墙壁上似乎还有壁画。
"程晟瀚,准备一下,我们进去看看。"
"郭老师,要不要先通风一下?"程晟瀚有些担心地问。
"嗯,安全第一。"郭青山点头同意。
他们用鼓风机向墓道内送风,同时用气体检测仪检测里面的空气质量。
检测结果显示,虽然氧气含量偏低,但没有发现有毒气体,基本可以安全进入。
"走吧,但要小心一些。"郭青山说着,第一个走进了墓道。
墓道比想象中要宽敞,足以容纳两个人并排行走。
两侧墙壁上确实绘有壁画,但在手电光的照射下,那些画面显得诡异而神秘。
"郭老师,您看这些壁画。"程晟瀚指着墙上的图案,"画的好像不是常见的神话故事。"
郭青山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发现这些壁画描绘的场景确实很奇特。
画面中有很多人物,但他们的服饰和动作都很奇怪,似乎在进行某种仪式。
"这些人物的神情很诡异。"程晟瀚小声说道,"你看他们的眼睛,好像都在看着同一个方向。"
郭青山顺着画中人物的视线方向看去,发现所有人都在凝视着壁画的最深处,那里画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继续往前走吧。"郭青山说道,但心中却越来越不安。
墓道并不长,大约走了五十米,他们就看到了第一个墓室的入口。
但让人意外的是,入口处散落着一些白骨,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格外显眼。
"这些应该就是那些盗墓贼的骨头。"程晟瀚蹲下来仔细观察,"看骨骼的保存状态,确实有一百多年了。"
郭青山用手电照着这些骨骼,发现它们的分布很奇怪,不像是自然死亡后的状态,更像是在极度恐慌中四处逃窜时倒下的。
"你看这个头骨。"程晟瀚指着其中一个,"下颌骨张得很大,好像在尖叫。"
确实如他所说,这些头骨的形状都很奇特,仿佛死前经历了极度的恐惧。
"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机关?"程晟瀚猜测道。
郭青山摇摇头:"如果是机关杀死的,应该会有外伤,但这些骨骼上看不出明显的创伤痕迹。"
他们小心翼翼地越过这些骨骼,进入了第一个墓室。
墓室比想象中要大,呈圆形结构,四周的墙壁上都绘有壁画。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墓室中央的一个石台,上面放着一个奇特的青铜器。
"这是什么东西?"程晟瀚好奇地问道。
郭青山走近仔细观察,发现这个青铜器的造型前所未见,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
"这些符号和墓门上的一样。"他喃喃自语,"看来这座墓的主人确实不是普通人。"
就在这时,程晟瀚突然指着墙上的一幅壁画惊呼道:"郭老师,您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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