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搬入新房子生活或者工作时,人们第一关注的往往是房子的安全问题。比如甲醛有没有超标,装修材料是不是安全,很多人会买活性碳包来吸附甲醛,让自己住的更加安心。

但实际生活中,除了化学物质,室内环境中还有另一类不容忽视的安全隐患,不是化学物质,而是生命物质——霉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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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纪录片《体内怪物》(monsters inside me)第6季第一集介绍过这样一个真实案例。

一对新婚夫妇买了一栋新房,准备开始营造幸福的家庭生活。然而半年后妻子经常出现剧烈头疼并畏光的症状,记忆力下降,经常在丈夫上班期间呼叫丈夫回家,然而症状过去后又能减轻痛苦。后来出现了严重皮疹,还确诊了鼻窦炎。不久,丈夫也开始经常莫名其妙流鼻血、呼吸不畅,结果却被诊断为过敏性哮喘,随后丈夫也出现了认知障碍问题。两个人都被医生建议服用类固醇药物来改善症状。

让我们接着看一下他们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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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夫妻俩终于在另一个病理专家的关注下确定是曲霉菌感染所致。新家屋子下面漏水导致霉菌滋生,地下室、地面、墙壁都存在大量霉菌,甚至空气中的霉菌种子——孢子也明显超标。

让我们继续看下边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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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生活在高浓度霉菌环境中,霉菌孢子已经感染鼻腔和呼吸道,加上一直使用抑制免疫的类固醇药物,夫妻二人的免疫系统根本没有能力清除这些霉菌,霉菌毒素已然损害了大脑功能。而只有离开这个污染环境,身体才有可能恢复。听了肖梅克博士的建议,两人不得已低价卖掉房屋,离开那个住所,当然也损失了一大笔钱。

搬走后时隔十二年,虽然生活依然平静,并且还有了孩子,但两人的身体依然对霉菌非常敏感,比平常人更需要回避霉菌暴露。

——霉菌超标与疲劳乏力

日常生活中,我们看到很多人,要么觉得自己处于亚健康状态,即使没有进行高强度工作/劳动/学习,依然觉得疲惫,甚至头疼,休息也不能缓解;要么有严重的鼻炎,鼻窦炎,或者鼻腔堵塞,呼吸障碍等等;要么各种水土不服和饮食不适;要么多种食物不耐受。这些人的免疫系统总有各种过敏或者倦怠,不会及时对身体在外部环境变化时让人迅速调整到健康的状态。

到医院检测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于是医生们给这些病人起了个病名,叫X综合征,医生认为是无病呻吟,而患者确实痛苦万分。明确能做身心指标检测的情况被称为是慢性疲劳综合征。但实际上,可能被忽视的原因是环境霉菌超标!处于霉菌超标环境中的人,也会出现疲劳、乏力、头痛、注意力和记忆力下降、呼吸不畅、眼睛或者皮肤干燥瘙痒等症状,就像开篇的那对夫妻一样。

这种情况常被称为“病态建筑综合征”(Sick Building Syndrome, SBS)。

病态建筑综合征(SBS)是指:人们在某些建筑物(特别是 密闭、通风不良的现代建筑)内工作或居住时,出现一系列不适症状,这些症状与建筑环境直接相关,且通常在离开该环境后会缓解或消失。值得大家警惕的是,你把注意力放在甲醛和化学涂料上了,实际上伤害你的可能是霉菌。

不幸的是研究表明,霉菌超标引起的并非单一疾病,而是因环境健康导致的各个器官甚至大脑的“多米诺骨牌”几乎同时被推到的严重问题;幸运的是如果及时了解到问题所在,通过改善室内空气质量和减少污染源可以缓解或者治愈。

正因为如此,开篇的夫妇二人在离开被霉菌污染的家后,慢慢恢复着健康,或者说恢复了健康。

——为什么霉菌超标会引起这么严重的问题

霉菌普遍存在于土壤、腐败的垃圾和死掉的动植物体上,以及室内潮湿环境中,更让人不安的是这类环境中也会伴随空气中霉菌孢子超标的情况,因为它们成熟后即便没有风吹草动也会四散它们那轻盈的身体,随着呼吸飘逸到人和动物的呼吸道里,甚至家里做的食物表面,然后继续增殖。尽管很多霉菌对健康影响有限,但大量和长期暴露则可能引发健康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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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这样的霉斑,细看则是鲜花般的美丽,当我们中招的时候会痛苦万分。

霉菌暴露对健康的损害当然是那些轻盈飘逸的孢子、霉菌细胞壁成分(如β-葡聚糖)、以及霉菌产生的代谢产物(如真菌毒素)。

在霉菌的毒素真的是防不胜防吗?不一定!,食与心就介绍过食物霉菌暴露的严重后果。不过日常霉菌物质更多通过呼吸道、皮肤接触等途径进入人体,进而引发一系列急性或慢性的健康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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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而言,霉菌暴露既可能急性触发过敏和感染,也可能慢性导致免疫紊乱、神经认知问题和器官损害,风险大小取决于暴露时间、浓度以及个人体质(过敏体质、免疫力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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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暴露的霉菌种类不同时,由于霉菌毒性不同,引发的身体症状也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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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空间容易霉菌超标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家中干净整洁,窗明机亮,没有人想要生活在一个遍布霉斑的屋子。但即便精心打扫,有些室内空间就是比其他地方更容易滋生霉菌。

1. 浴室/卫生间

条件:潮湿、积水、蒸汽多,瓷砖缝隙、硅胶边缘最易滋生。

常见霉菌:曲霉属 (Aspergillus,如黄曲霉 A. flavus、黑曲霉 A. niger)、青霉属 (Penicillium)、黑色霉 (Stachybotrys)。

2. 厨房

条件:洗碗槽、下水道、冰箱密封条、食物残渣堆积处。

常见霉菌:青霉属 (Penicillium)、曲霉属 (Aspergillus)、毛霉属 (Mucor)。

3. 地下室、储藏室

条件:通风差、潮湿、墙壁和木材容易发霉。

常见霉菌:黑曲霉 (Aspergillus niger)、枝孢霉 (Cladosporium)、链格孢 (Alterna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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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卧室和客厅

条件:墙壁角落、窗户边、空调滤网、地毯和床垫(积灰和湿气)。

常见霉菌:枝孢霉 (Cladosporium)、交链孢 (Alternaria)、青霉属 (Penicillium),还有大家更熟悉的臭豆腐酱豆腐的根毛霉菌、做酱油黄酱的曲霉菌。不大量吸进鼻子什么事情都没有,万一大量吸进去,那就麻烦大了。

5. 木质家具、纸张、书籍

条件:潮湿或长期未通风,霉斑常见。

常见霉菌:青霉属 (Penicillium)、曲霉属 (Aspergillus)、枝孢霉 (Cladosporium)。

如果经常出现疲劳、头疼、注意力不集中、记忆力下降、反复鼻炎/咳嗽等问题时,除了工作压力,不妨考虑下家中是否存在霉菌超标问题。长期吸入大量看不见的霉菌同样能引发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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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菌超标怎么处理

网络上看到不少案例,有人在清洁家中霉斑后因严重呼吸道问题住院,甚至有死亡的报道。

原因除了清洁期间大量霉菌孢子、细胞壁和霉菌毒素会进入空气,更主要的原因在于过量清洁剂使用或错误混用造成的急性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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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如果发现家中出现大量霉菌痕迹,怎么处理更安全呢?

首先,清洁前要做好防护,准备工作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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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不同表面的霉菌,采用不同的处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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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洁后也要做好垃圾处理,避免清洁掉的霉菌再次进入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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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记:不要混合漂白水和氨水/酸性清洁剂(会产生有毒气体)。

对于面积 >1 平方米的大规模霉菌污染,或“黑霉”,建议找专业清洁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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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与心温馨总结:搬入新环境后,除了室内的甲醛等化学污染需要警惕,霉菌污染问题同样不容忽视。即便时对于不喜欢搞卫生的人,浴室、厨房、地下室、墙角及空调通风口等易于积累霉菌的地方也需要做好清洁,因为这些地方一旦霉菌滋生,引起的就不仅仅是干不干净的问题,而是生不生病的问题。

如果已经出现了疲劳、头疼、注意力不集中、记忆力下降、反复鼻炎/咳嗽/过敏等问题,就更需要警惕屋里是不是霉菌太多,可以考虑使用空气过滤设备吸附悬浮的霉菌孢子,降低其含量。

清理霉菌时也要注意戴好口罩防护,对霉菌发生处用酒精喷雾或稀释漂白水清洁+一次性纸巾清洁,注意不要在密闭空间内使用大量含氯清洁剂或者胡乱混用清洁剂,以免中毒。

居住潮湿多雨地区的平房,家周围有垃圾场或者堆放生物垃圾的更要注意平时多通风,勤打扫屋子,避免室内过度潮湿,不要在家里储放大量水果等食物。创造一个不利于霉菌增殖的环境,不仅是为了美观,更是为了守护健康。如果霉斑太多(比如超过一平米),需要请专业清洁公司,自行清理可能会带来更大损失(健康+金钱)。

家庭空气安全的重点被放在甲醛等化学挥发物质的情况下,更多人会忽略霉菌这个生物杀手。如果你或家庭成员反复有上边电影里描述的那些症状,检查一下你家里是否有潮湿的墙壁,发霉的厕所和洗澡间,以及经常存放水果。任何积极的预防都会大幅度提升全家的安全和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