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个空档，会议室的门被打开，陶特助探头进来，“小姜小姜。”
棠棠转头看过去，听得他说，“你老公来了。”
他用手指了指楼下，“程总下去接了，是不是来找你的？”
棠棠一愣，“谁？”
陶特助啧了一声，“你老公还能是谁，沉沉啊。”
他看都没看张胜，“已经到了，你不过去看看？”
棠棠把手机摸出来，上面并没有未接电话。
按道理来说，沉沉若是找她，打个电话就行了，怎么还跑到这里来了。
不过她正好找到借口脱身，就站起来，“行，我下去看看。”
张胜也跟着起身，一着急，“姜小姐。”
棠棠没理他，径直开门出去，刚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就开了。
程总引着沉沉已经上来了，看到棠棠，程总一愣，赶紧说，“小姜啊，快快快，陆总来了。”
棠棠看着沉沉，不说话。
沉沉抬脚走出来，“这是什么表情，看到我不高兴？”
棠棠一板一眼，“陆总。”
沉沉扯了下角，“在忙？”
棠棠说，“忙。”
那边张胜也跟着出来了，还是那副又怂又丧的模样。
他走到近处，一眼看到沉沉，一下子愣住。
沉沉没看他，转头对着程总，“刚刚的事情没说完，坐下来继续？”
程总赶紧哎哎两声，殷勤地引着他去了待客室。
路过棠棠身边的时候，他对棠棠使了个眼色。
棠棠明白什么意思，转头去了茶水间。
她泡了壶茶，出来的时候张胜已经不见了，端着去了待客室。
沉沉跟程总坐在里边，也不知说了什么，程总略微有些激动，屁股一半坐在沙发上，一半欠起来，随时准备点头哈腰。
棠棠进去，“陆总喝茶。”
沉沉瞥她一眼，没说话。
茶杯放在案桌上，棠棠这才注意到旁边放了份文件。
扫一眼，似乎是某个项目的前期数据文件。
程总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小姜，你也坐，这都不是外人，一起聊聊。”
棠棠想了想，也就坐在了一旁。
结果还不等大家说话，可待客室的门又被开了条缝，还是陶特助。
这次他找的是程总，表情有些为难，“那个张总……”
程总的表情一下变了，嘶了一下，“这人，还在这呢？”
他随后要起身，“陆总，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边还有个合作商，有点事情，我得先去……”
他话都没说完，沉沉就开了口，“我去吧。”
“啊？”不说程总一愣，棠棠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
沉沉起来，“恒一的张胜，我正好有事要找他。”
说完他抬脚出去，都没给程总反映的时间。
程总愣模愣样的转头看棠棠，“陆总跟恒一有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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