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2 年的深圳罗湖,天刚蒙蒙亮,口岸的货车就排起了长队,帆布底下裹着走私表、电子元件,三轮车在窄巷里挤来挤去,车把手上挂着的搪瓷缸 “哐当” 响。加代的中盛表行就开在最热闹的街口,八百多平米的店面,玻璃柜台擦得能照见人影,八个穿旗袍的美女营业员站得笔直,一看见客人进来,立马笑着迎上去:“先生,想看块什么样的表?”
加代坐在二楼办公室,刚算完上月的账 —— 光批发电子表就赚了两百多万,手里的钢笔还没放下,桌上的大哥大突然 “铃铃” 响了,屏幕上跳着 “白小龙” 三个字。他立马接起,声音里带着笑:“小龙兄弟,啥风把你电话吹来了?是不是想跟哥喝两杯了?”
电话那头的白小龙有点拘谨,声音透着股不好意思:“代哥,我想…… 想去深圳找你一趟,不知道你方便不?”
“方便!太方便了!” 加代一拍桌子,钢笔都震得滚了半圈,“你啥时候到?哥亲自去机场接你,让你看看咱深圳的排场!”
挂了电话,加代立马喊来付涛:“去把常鹏、李荣民、郝波、冯强兵都叫过来,再让底下三十个兄弟换身干净衣裳,下午去宝安机场接人 —— 白小龙要来,咱得让兄弟有面子!”
付涛应着跑出去,没一会儿,常鹏就先冲了进来。这小子左手少两根手指,是去年在澳门帮加代挡刀砍的,此刻手里攥着个钢管,还在琢磨早上跟人打架的招式:“代哥,接谁啊?还用这么大阵仗?”
“北京来的白小龙,我过命的兄弟!”加代笑着扔给他一根烟,“当年在四九城,我被冯黑子堵在胡同里,是小龙拎着刀冲进来救的我,这情分咱得记一辈子。”
常鹏点了烟,眼睛一亮:“哦!就是你说的那个能打十个的白小龙?我倒要见识见识,看他身手比我咋样!”
下午三点,宝安机场的出口处,加代带着五个得力手下站在最前面,身后三十个小弟穿得整整齐齐,黑夹克配牛仔裤,一看就不好惹。白小龙刚拎着行李出来,三十个小弟齐刷刷鞠躬,齐声喊:“白哥好!” 声儿大得能震碎旁边铺子的玻璃。
白小龙吓了一跳,赶紧摆手:“兄弟们别客气,叫我小龙就行。”
加代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兄弟,一路累了吧?先去我表行歇会儿,晚上哥给你摆接风宴!”
一群人往表行走,路上白小龙看着两边的高楼,忍不住感叹:“代哥,深圳这地方是真繁华,比北京热闹多了。”
“等你在这儿住几天,哥带你好好逛逛!” 加代笑着说,路过一家珠宝店时,还进去买了块十万的劳力士,塞进白小龙手里,“兄弟,见面礼,别嫌弃。”
白小龙看着表上的金表盘,眼眶有点热 —— 他知道加代是真心把他当兄弟,这份情分,比金子还贵重。
到了中盛表行,白小龙看着宽敞的店面和精致的手表,忍不住摸了摸柜台:“代哥,这真是你的地盘?也太气派了!”
“以后你要是想来深圳发展,哥给你也整个铺子!” 加代说着,让营业员泡了最好的龙井,几个人坐在二楼办公室聊天,从北京的胡同聊到深圳的生意,越聊越投机。
晚上的接风宴设在深圳最好的酒楼,包厢里摆了满满一桌菜 —— 红烧熊掌、鲍汁鱼翅、干贝炖鸡汤,都是平时难得一见的硬菜。李荣民端着酒杯,给白小龙倒酒:“白哥,我敬你一杯!早就听代哥说你身手好,以后有机会咱切磋切磋!”
白小龙赶紧端起酒杯:“荣民兄弟客气了,我就是瞎打,比不得你们专业。”
酒过三巡,白小龙放下筷子,脸色变得严肃:“代哥,其实我这次来深圳,是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加代摆摆手:“兄弟,啥求不求的?有话直说,只要哥能办,绝不含糊!”
白小龙深吸一口气,缓缓说:“我大哥陈老大,跟一个叫徐红刚的合伙买了套房子,说好六百万一人一半,结果徐红刚把钱全卷走了,躲到他姐夫王汉理那儿去了。王汉理在龙华区开了个汉理皮具厂,我大哥让我来把钱要回来。”
加代眉头一挑,立马对郝波说:“郝波,你现在就派人去龙华区,找找那个汉理皮具厂,记住,别惊动他们,摸清位置就行。”
郝波起身就走,没半小时就打回电话:“代哥,找到了!在龙华大道旁边,厂子挺大,门口有四个保安。”
加代点点头,对冯强兵说:“强兵,你带二十个兄弟,跟小龙一起去,把钱要回来,注意别伤着人。”
“代哥,我去!” 常鹏突然站起来,手里的酒杯 “砰” 地放在桌上,“上次在北京打冯黑子,都说白小龙身手好,我还没见识过呢!这次我跟他一起去,就咱俩人,看看谁更能打!”
加代看向白小龙,白小龙笑了笑:“行,鹏哥,咱俩人去,正好切磋切磋。”
第二天一早,常鹏开着辆黑色桑塔纳,带着白小龙往龙华区赶。到了皮具厂门口,俩人直接往里走,保安想拦,常鹏掏出钢管晃了晃:“我们找徐红刚,让开!”
保安吓得赶紧让道,俩人走到值班经理室,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说有笑。常鹏一脚踹开门,里面的徐红刚正跟秘书聊天,看见白小龙,脸一下子就白了,起身就想跑。
白小龙动作比他快,抄起桌上装满水的搪瓷茶壶,对着徐红刚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咚” 的一声,茶壶碎了,徐红刚 “哎哟” 一声倒在地上,水顺着头发往下流。
白小龙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左右开弓扇了他两巴掌:“徐红刚,你还记得我不?陈老大的三百万,你给我交出来!”
徐红刚被打得晕头转向,赶紧求饶:“小龙哥,我错了!钱我给我姐夫王汉理了,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送过来!”
白小龙从腰间拽出一把大军刀,架在徐红刚的脖子上:“你最好别耍花样,不然我让你今天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徐红刚哆哆嗦嗦地拨通电话,声音都在抖:“姐夫,北京的白小龙来了,你快把三百万送过来,晚了我就没命了!”
不到二十分钟,王汉理就带着三十多个兄弟赶了过来,手里都拿着钢管和砍刀,把经理室围得水泄不通。常鹏拉着白小龙退到厂区的开阔地带,低声说:“小龙,先别动手,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话音刚落,常鹏就握着两把大军刀冲了上去。他的刀耍得跟风似的,一刀划在一个小弟的胳膊上,血立马溅在地上;又一脚踹倒个冲过来的汉子,刀背磕在对方的膝盖上,那汉子 “嗷” 一声跪倒在地。没一会儿,就有七八个人倒在常鹏脚下,可对方人多,常鹏的胳膊也被划了道口子,血顺着袖子往下流。
“鹏哥,我来帮你!” 白小龙喊着,从常鹏手里接过一把大军刀,立马加入战斗。他的身手比常鹏更灵活,躲过一个小弟的砍刀,反手就把刀架在对方的脖子上,吓得那小弟赶紧扔了家伙;又转身踹倒个想从背后偷袭的人,动作干脆利落,没一会儿又有七八个人被他打倒。
剩下的人见俩人这么能打,吓得转身就跑。王汉理也慌了,拉着徐红刚想溜,白小龙上前一步,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钱呢?不给钱,你俩今天别想走!”
王汉理没办法,只能让手下把三百万现金拿过来。常鹏拎着钱袋,拍了拍白小龙的肩膀:“走,回去给代哥交差!”
俩人开车往回走,却不知道,王汉理已经拨通了郝兵的电话。郝兵是龙华区的大哥,手里有百十来号兄弟,平时靠收保护费、开赌场为生,连派出所的人都得给他三分薄面。王汉理在电话里哭着说:“郝哥,我被人欺负了,你得帮我报仇!我给你一百万,把那两个人的腿打断!”
郝兵一听有一百万,眼睛都亮了 —— 平时断条腿也就十万块,这可是十倍的价钱。他立马说:“兄弟放心,我这就找他们算账!”
挂了电话,郝兵直接拨通了加代的大哥大,语气里满是威胁:“加代,你手下的人伤了我的兄弟,赶紧把白小龙和常鹏交出来,不然你在深圳的生意别想安宁!”
加代正在跟白小龙他们吃饭,听了这话,冷笑一声:“你是谁?也敢跟我这么说话?我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敢动他们一根头发,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说完就挂了电话,对着白小龙说:“兄弟,别理他,咱继续喝!”
郝兵被挂了电话,气得把大哥大摔在地上,立马召集祝文武和三十多个兄弟,每人手里拿根大钢管,直奔中盛表行。到了表行门口,郝兵一脚踹开门,喊着:“给我砸!见啥砸啥!”
三十多个人冲进表行,玻璃柜台 “哗啦” 一声被砸碎,手表撒了一地;展示架被推倒,精致的表盘摔得稀烂;办公桌的抽屉被拉开,账本扔得满天飞。八个营业员吓得躲在角落,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短短两分钟,好好的表行就变成了一片狼藉,像被土匪洗劫过一样。
砸完后,郝兵指着躲在角落的营业员:“告诉加代,想让我停手,就把白小龙和常鹏交出来!” 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
营业员赶紧给加代打电话,加代接到消息,立马带着白小龙、常鹏、郝波等人赶回表行。看着满地的狼藉,加代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手指捏着桌角,指节都发白了。他拨通郝兵的电话,声音里满是怒火:“郝兵,你敢砸我的表行?”
郝兵在电话那头得意地笑:“没错,是我砸的!加代,你要是识相,就把人交出来,不然我下次连你的游戏厅一起砸!”
“你有种!” 加代咬着牙说,“今晚七点,你龙华的夜总会,咱正面较量!别搞背后偷袭的小动作,算个男人!”
挂了电话,加代立马开始召集人手。他给李荣民打电话,让他带华强北的兄弟;给冯强兵打电话,让他带福田的手下;又给深圳其他几个帮的大哥打电话,凭着平时的交情,一下子凑了一百多号人。十几辆面包车停在表行门口,兄弟们手里拿着钢管、砍刀、五连发,个个眼神凶狠,就等着跟郝兵干一架。
晚上六点半,加代的车队浩浩荡荡往龙华区赶。到了郝兵的夜总会门口,就看见郝兵带着七八十个兄弟站在门口,手里也拿着家伙,双方隔着一条马路对峙,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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