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你真要一个人进去?”

母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阿山没有回头,只是将新磨的猎刀插回腰间的刀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我爹在我这个年纪,已经能独自扛回一头野猪了。”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执拗。

“可青川山不一样了!”母亲的调门高了些,“山里的规矩,你懂多少?”

阿山终于转过身,迎着清晨的微光,露出一张年轻而倔强的脸。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说完,不再理会母亲的担忧,背起祖传的猎枪,大步流星地向村口走去。

在他身后,青川山如一头匍匐的远古巨兽,笼罩在淡淡的晨雾中,沉默地注视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阿山所在的村子,叫“山脚寨”,顾名思义,是靠着青川山吃饭的。

几百年来,寨里的人敬山、畏山、也靠山。山里的飞禽走兽、奇珍草药,养活了一代又一代人。

阿山的父亲,曾是寨里最好的猎人。他能仅凭一截被踩断的树枝,就判断出猎物的种类和去向;他认识山里上百种草药,哪种能救命,哪种会要命,都一清二楚。

可惜,十年前,他进了山,就再也没回来。

有人说他遇到了山洪,有人说他被黑熊叼走了。但寨里最老一辈的人,比如梁叔,却总在摇头,嘴里念叨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词,说什么“破了规矩,山神要收人”。

从那以后,阿山就憋着一股劲。他要成为比父亲更强的猎人,他要亲自进山,去弄明白父亲失踪的真相。

他把父亲留下的猎物笔记翻了无数遍,将寨里所有猎人的技巧偷学了个遍。他以为自己准备好了。

“山里的规矩,不是写在纸上的。”寨里唯一的长者,梁叔,曾这样对他说。

梁叔是个奇怪的老人。他独自住在寨子最深处的老木屋里,屋子里终年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草药味。他从不打猎,却比任何人都懂青川山。寨里谁家有红白喜事,或是要进山采药,都得先去问问他,讨个吉利。

阿山不喜欢梁叔。他觉得梁叔身上那股神神叨叨的气息,代表着陈腐和怯懦。

他认为,打猎靠的是枪法、体力和脑子,而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规矩”。

今天,他就要用自己的方式,证明给所有人看。

02.

踏入青川山的那一刻,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就变了。

山外的喧嚣被隔绝,只剩下一种深沉、原始的寂静。高耸入云的古木遮天蔽日,阳光被切割成无数斑驳的碎片,稀稀疏疏地洒在厚厚的落叶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与腐木混合的气味。

阿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一丝莫名的悸动。他按照父亲笔记里记载的路线,沿着一条几乎被植被覆盖的小径,向山的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山林就越显得诡异。

这里的树木长得奇形怪状,有的树干上长着酷似人脸的树瘤,有的藤蔓像巨蟒一样缠绕着,仿佛随时会活过来。

周围太安静了。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甚至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没有。仿佛整个山林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什么。

阿山握紧了手里的猎枪,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很快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痕-迹。

地上有一些动物的脚印,但看起来很奇怪。那脚印比任何已知的野兽都要大,而且形状古怪,像是由几种不同的动物拼接而成。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他在一棵老树的树干上,看到了一些爪痕。那爪痕极深,像是用利刃刻上去的,边缘光滑,绝非普通野兽所能留下。

父亲的笔记里,从未提过这些。

一股寒意从阿山的脊背升起。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但年轻人的好胜心,让他压下了掉头就走的冲动。

他告诉自己,这或许是某种罕见的野兽,如果能猎到它,无疑将是巨大的荣耀。

他循着那些诡异的脚印,继续向密林的更深处追去。

光线越来越暗,他仿佛走进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被遗忘的国度。

03.

在一片林间空地,阿山终于有了发现。

他看到了一只兔子。

那是一只灰色的野兔,正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地趴在草地上。

阿山心中一喜,多日来的压抑和紧张一扫而空。他迅速蹲下身,将猎枪架在膝盖上,通过准星,稳稳地锁定了那只兔子。

他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枪的那一瞬间,他愣住了。

他发现,那只兔子有些不对劲。

它的体型比普通的野兔要大上一圈,毛色也更深,近乎灰黑色。最诡异的,是它的头。

那只兔子的头上,竟然长满了东西。

那不是肿瘤,也不是寄生虫。那东西像是无数根细小的、扭曲的黑色树枝,从它的头顶和额头破肉而出,交错盘结,形成了一顶怪诞而华丽的“王冠”。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顶“黑冠”泛着一种非木非石的、诡异的幽光。

阿山看得呆住了。他当了这么多年猎人,听过无数山野奇闻,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生物。

那兔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缓缓地转过头来。

它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那红色,比最纯净的宝石还要鲜艳,却不带一丝活物的生气,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的空洞。

它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阿山,没有惊慌,没有逃跑。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猎人,倒像是在看一个闯入自己领地的、无足轻重的蝼蚁。

阿山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他握着枪的手,抖得厉害,无论如何也扣不下扳机。一种源于生命本能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

这不是猎物。

这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存在。

两者对视了足有十几秒。

突然,那只“戴冠”的兔子,嘴角竟似乎向上弯了一下,露出一个酷似人类的、嘲讽般的“微笑”。

下一秒,他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了。

不是跑开,不是跳走,就是凭空消失了。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一样,只在空气中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陈年檀香的奇异味道。

阿山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山风穿林而过,吹起一阵寒意,他才猛地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向山外狂奔而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4.

阿山是摸着黑回到寨子的。

他失魂落魄,两手空空,身上还挂着几道被树枝划破的口子,模样狼狈不堪。

等在村口的母亲看到他,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眼圈就红了,拉着他不住地念叨。

阿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在几个小时前还充满了自信,现在却抖得连一碗水都端不稳。

“戴冠”兔子的那个眼神,那个“微笑”,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把自己关在屋里,饭也不吃。

他试图用自己所学的一切知识去解释今天看到的一切。或许是某种变异?或者是一种罕见的寄生真菌?

但无论哪种解释,都无法说明它为何会凭空消失,更无法解释那双让人从心底里感到恐惧的、毫无生气的血色眼睛。

这件事很快就在寨子里传开了。

年轻猎人阿山,第一次独自进山,就被吓破了胆。这成了寨里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我就说他不行,跟他爹差远了。”

“肯定是看到黑瞎子的脚印,就吓得屁滚尿流跑回来了。”

嘲笑和讥讽像针一样扎在阿山的心上,但他无力反驳。因为他根本无法向别人描述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

说出去,谁会信?一只头上长着黑色“王冠”的兔子?恐怕只会被当成疯子。

他彻夜难眠,只要一闭上眼,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就会在黑暗中浮现。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触碰到了某种禁忌,一种父亲的笔记里从未记载,寨里人也从不宣之于口的、青川山最核心的秘密。

在被恐惧和困惑折磨了两天后,他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去见一个人。

那个他曾经最看不起的、神神叨叨的老人——梁叔。

或许,只有他,能揭开自己心中的谜团。

05.

梁叔的老木屋里,光线昏暗,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草药味让人昏昏欲睡。

老人正坐在火塘边,用一根长长的铜签,拨弄着一个正在熬煮的陶罐,里面的药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看到阿山进来,他并不意外,只是抬了抬眼皮,用烟斗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

“坐吧。”

阿山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很久,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山里的事,想通了?”梁叔的声音苍老而沙哑,仿佛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阿山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将自己在山里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他描述了那片死寂的森林,描述了那些诡异的脚印和爪痕,最后,他用颤抖的声音,详细描述了那只兔子的模样。

“……它的头顶,长满了黑色的东西,像……像一顶树枝编的王冠。”

梁叔一直在闭着眼睛,平静地听着,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然而,当阿山说出“王冠”这两个字时,老人拨弄药罐的手,猛地一僵。

他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球里,第一次露出了某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深藏的……悲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你……还看到了什么?”他的声音变得干涩。

“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它……它最后消失了。”

“啪嗒!”

梁叔手中的老烟斗,掉在了地上,里面的烟灰洒了一地。

他死死地盯着阿山,那眼神,仿佛要穿透这个年轻人的皮肉,看到他的灵魂深处。

整个木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梁叔才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