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进入新公司后,我住进双人宿舍。

可室友却总往宿舍带亲戚,我受不了,向主管举报。

可当晚,室友带她表婶将洒了药的草莓蛋糕强塞进我嘴里。

昏迷前,我听到室友在骂:“敢举报我,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被送进贫困山沟,遭到欺辱、暴打,最后惨死在猪圈……

再此睁眼,我回到了同事带她表婶回宿舍的这天。

这次,我笑着把她迎进宿舍。

既然她这么喜欢与别人一起住,那我就成全她!

01

“林小雨,你什么意思?”

尖利的声音传进耳朵,我猛地睁开眼。

汪琳朝我翻白眼,脸上写满鄙夷。

“不让我往宿舍里带亲戚,你是没家属吗?”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上辈子,我也是站在这里,阻拦汪琳带人进宿舍。

却被她拿着加了料蛋糕强塞进口中,而她表婶抓住我挥动的手臂。

等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被关在贫困山沟的猪圈里。

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进出我的屋子。

而最讽刺的是,欺辱我的那家父亲刷手机时,看到营销号上说汪琳与她的表婶成了网红媒婆。

凭什么!

前世我怀孕了,临产前赶来的兽医却不懂接生,我被活活疼死,一尸两命……

“发什么呆?”汪琳不耐烦地晃了晃门卡,“跟你说话呢!”

思绪回笼,我压下恨意侧身让开宿舍的门:“没想什么,你进去吧。”

可汪琳一把拽住我,狐疑的目光不停的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你昨天跟主管说什么了?”

我忍着甩她一耳光的冲动,露出个堪称乖巧的笑容。

“没有什么,就是我们宿舍有黄鼠狼,想找人帮忙赶出去。”

“黄鼠狼?”室友一脸狐疑的看着我。

我转向她身后的女人,语气温柔:“阿姨累了吧?快进来歇歇。”

汪琳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扬起下巴:“算你识相。”

她亲热的搂住中年女人的肩膀,炫耀似的说:“劳姨,走,我先带你看看宿舍环境。”

看着她们走进宿舍,我握住了拳头,转身就要出门。

可劳姨经过我身旁时,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这么晚了,小姑娘一个人出去多危险啊。”

我挣了挣,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我饿了,去外面买点东西吃。”

“别去了。”劳姨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小琳啊,我不是买了蛋糕吗?拿出来给小姑娘当晚饭吃。”

汪琳冷哼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个草莓蛋糕,硬塞进我手里。

蛋糕散发出一股怪异的甜腻味道,我胃里一阵翻腾。

“谢谢阿姨,我对草莓过敏,吃不了。”

我假装惊恐不敢接,趁机挣脱她的手。

劳姨却不想放过我,直接将我拖回来按在椅子上。

她力气太大了,我根本不是对手。

她拿起叉子,三两下挑走了蛋糕上的草莓水果:“这下能吃了吧,快吃。”

劳姨把草莓蛋糕递给我。

我暗暗咬牙,却瞥见阳台。

玻璃前几天刚换,还没来得及封窗。

有风吹来,衣服哗哗作响。

“啊呀!我的衣服。”我冲向阳台,故意踩空,整个人从窗口跌了出去。

楼下是松软的草坪,二楼高度摔不死人。

“砰!”

后背重重砸在草坪上,我疼得眼前发黑。

几个在小区里散步的女生围了过来。

“我脚好疼,帮帮忙,送我去医院吧。”我哭着哀求。

一个女孩背起我,飞快往最近的医院奔去。

我回头看向二楼窗口,劳姨站在阳台边,满脸阴沉的盯着我。

担心劳姨跟过来,出了小区后,我谢绝了那个女生,自己可以打车去了医院。

02

三天后,我推开宿舍门。

汪琳正坐在床边,笑嘻嘻地让劳姨编辫子。

她竟然还在?

我摸了摸在医院开的证明,暗自冷笑。

很好,我就怕她们不在呢!

“你前几天摔下去没有死,真是命大,劳姨还担心你呢。”

汪琳瞥了我一眼,语气虚伪。

“是啊,小姑娘那天多危险,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动作了。”

劳姨坐在她旁边,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担心。

我压下心中的恶心,也扯出一个微笑。

“我也是心急,才会失足落下去的,医生要我观察三天,就住下了。”

汪琳站起身,亲昵地挽住劳姨的胳膊。

“对了,明天放假,你去不去xx山区旅游?”

xx山区?

我低下头,前世贫困山区那一家人的嘴脸瞬间出现在脑海中。

汪琳还是想将我卖了啊。

我心中冷哼,表面却假装为难的低头。

“恐怕不行,我跟家里人说好了,要回家。”

“回什么家啊,不给面子。”汪琳不由分说的翻出我包里的身份证。

她帮我买了票:“已经买好了,跟我一起去吧。”

我露出几分为难:“可是……”

“怕什么”劳姨突然笑眯眯开口,“有婶子照顾你,还能把你卖了不成?”

我只好点头,带上了从医院买的药。

当天晚上,汪琳不由分说拉着我一起出了门。

进山的路越来越窄。

汪琳坐在副驾驶,兴致勃勃地自拍。

而劳姨和我在后座,她一直低头摆弄手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2个小时后,车终于停下。

眼前是几间依山而建的土坯房,跟我记忆中的样子分毫不差。

一个跛脚牙黄的老男人从屋里迎出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是他,上辈子欺辱我的葛家父亲,葛二根!

“这闺女真俊!”

“还没吃饭吧,先吃饭!”

他的手在汪琳细嫩的手背上摩挲着。

劳姨急忙上前,把汪琳从男人手里拽出来。

她朝我看来。

“葛二哥,错了,是那个!”

葛二根惊了一下,转头看向我。

“葛叔,你好。”我微微一笑,假装没察觉出他贪婪的眼神。

“累了吧,进来吃饭。”葛二根把我们带到一间土坯房里,让我们坐下吃饭。

他智障的儿子们,也坐在桌上。

“阿嚏!”我借着打喷嚏,往嘴里塞了一颗药。

强效维生素B6,过量服用的副作用手册上写得明明白白:剧烈恶心、呕吐。

药丸滑下喉咙,带着一丝苦涩。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葛二根打量货物的目光。

“闺女,多吃点,这鸡是自家养的,香得很!”

葛二根热情地给我夹了一大块鸡肉。

我笑着道谢,刚拿起筷子,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恶心感就猛地窜了上来。

“呕——”

我猛地捂住嘴,但根本来不及,刚才喝下的水混合着胃酸直接喷涌而出,溅在了饭桌上。

一瞬间,整个饭桌鸦雀无声。

葛二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傻儿子吓得哇哇大哭。

汪琳更是目瞪口呆,一脸嫌恶地往后躲。

“对、对不起。”我虚弱地道歉,整个人蜷缩起来,又开始干呕,“我胃癌又犯了。”

劳姨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愤怒。

葛二根“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脸拉得老长。

“这咋回事,咋一上来就是个胃癌?”

03

劳姨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地打断我。

“小姑娘家的乱说什么,你就是路上晕车了,什么胃癌。”

“葛二哥,你别听她瞎说,她身体好着呢!”

她急急地向葛二根解释,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

“我没胡说……”我虚弱地喘息着,颤抖着手伸向随身带着的背包,从里面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阿姨,这是上周的复查报告,医生说我这情况,可能就这几个星期了。”

我恰到好处地哽咽了一下,将那张提前在医院准备好的“诊断证明”递了出去。

上面赫然写着“胃部恶性肿瘤可能,建议进一步检查”,还盖着医院的红色印章。

葛二根虽然识字不多,但“肿瘤”、“癌”这几个骇人的字眼和红印章他是认得的。

他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一把抓过那张纸,狐疑地看看我,又愤怒地瞪向劳姨。

“劳金花,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弄个快死的人来?”

葛二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喷了劳姨一脸。

劳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狠狠剜了我一眼,赶紧拉着葛二根的胳膊往外拽。

“葛二哥,你听我解释,出去说,出去说,别吓着孩子。”

她生怕我起疑,强行把暴怒的葛二根拖出了屋子。

屋里顿时只剩下我、汪琳,还有那几个流着口水的傻儿子。

我佯装难受地低着头,用纸巾擦拭衣服上的污渍。

这时,最小的傻儿子葛山,咧着嘴伸手直接摸上了汪琳雪白的胳膊。

“姐姐媳妇,香。”他含糊不清地说着。

“啊,滚开,脏死了!”

汪琳吓得尖叫起来,猛地挥手打开葛山的手,还嫌弃地使劲拍打自己的胳膊。

“哇——”

葛山吃痛,加上被拒绝,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另外两个大的见小弟弟哭了,也跟着咧嘴要哭。

“怎么回事?”

葛二根立刻闪身回来。

“姐姐,打我。”葛山指着汪琳。

汪琳一脸惊怒:“是你先摸我的!”

葛二根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愤怒。但被劳姨死死拽着又出去了。

屋里暂时恢复了安静,只有傻儿子们抽噎的声音。

没过多久,葛二根和劳姨回来了。

葛二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但眼神看向汪琳时闪过冰冷。

他进了厨房,端出一盘刚出锅的、冒着热气的红烧鱼。

“没事了没事了,误会一场。”

“来来,尝尝这个,刚捞上来的河鱼,鲜得很,吃了暖暖胃就好了。”

那盘鱼被放在了桌子中央,香气扑鼻。

我的心脏却猛地一缩!

这盘鱼,我死都不会忘记!

上辈子,我刚被关起来时,哭求葛二根放我走。

他也是这样,端出一盘鱼,假惺惺地说:“闺女,吃点吧,吃饱了,俺就让你走。”

我当时信了,吃了那鱼肉,然后就失去了所有知觉,醒来已在猪圈,脚上拴着冰冷的铁链。

那鱼里,下了猛药!

我看了一眼劳姨和汪琳,她们显然没有想到里面有药,已经拿起了筷子。

劳姨还特意给汪琳夹了一大块肥美的鱼肚肉。

“快吃快吃,这鱼可补了!”劳姨催促着,自己也夹了一筷子。

我立刻又捂住嘴,脸色痛苦地站起来。

“对不起有鱼腥味,我、我又想吐了,我得出去透透气。”

葛二根眼神一厉,刚想阻止。

我立刻可怜巴巴地看向他:“葛叔,我就在门口不会乱跑,真的忍不住了。”

劳姨生怕我再“吐”在屋里,坏了气氛,赶紧对葛二根说。

“让达子陪她去吧,就在门口,没事的。”

葛二根阴沉地盯了我几秒,最终朝那个最高最壮大儿子葛达努了努嘴。

“达子,陪这个姐姐出去,看着她点。”

达子愣愣地站起来,抹了把鼻涕,嘿嘿笑着朝我走来。

我走出门口,摸了摸袖口的迷你电击棒,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汪琳和劳姨正毫无防备地将那浸透了迷药的鱼肉,送入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