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谭福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看着手中那张薄薄的退休金单子,心里一阵发苦。

一千八百块钱,这就是他在纺织厂干了三十多年得到的全部保障。

“老头子,药又涨价了。”桂花从药店回来,手里拎着一大袋子药盒,脸色比药还苦。

谭福生接过药袋,心里默默算着账,光是桂花每个月的药费就要两千五百块,这还不算平时的检查费和其他开销。

“咱儿子上次寄来的一千块,我都给你买药了。”桂花坐在破旧的沙发上,叹了口气。

谭福生知道儿子在外地打工也不容易,老婆孩子都要养,能寄一千块已经是极限了。

“别担心,我有办法。”谭福生拍了拍老伴的手,眼神看向院子里那一排排的蛇箱。

二十年前,谭福生偶然在朋友那里看到了养蛇,当时只是觉得新鲜。

“这东西能赚钱?”当年的谭福生半信半疑地问朋友。

“蛇肉现在一斤能卖三十多,蛇胆更贵,一个就是几十块。”朋友神秘地说。

从那时起,谭福生就开始了他的养蛇生涯。

最开始只养了十几条,在自家院子里搭了个简易的棚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一年几乎没赚到什么钱,蛇要么生病死了,要么跑了,谭福生天天愁眉苦脸。

“你这个老头子,整天摆弄这些东西,能当饭吃吗?”桂花当时很不理解。

谭福生咬牙坚持,买了很多养蛇的书,还专门跑到省城学习技术。

慢慢地,他掌握了王锦蛇和乌梢蛇的养殖方法,这两种蛇都是无毒的,肉质鲜美,市场需求很大。

第二年,谭福生赚了三千多块钱,这让全家人都看到了希望。

“原来这东西真能赚钱。”桂花开始支持老伴的事业。

十年后,谭福生在城郊租了一个小院子,专门用来养蛇,规模扩大到了三百多条。

他办了正规的养殖许可证,每年按时年检,一切都符合法规要求。

“老谭,你这蛇养得真不错。”农贸市场的刘老板经常来收购。

每次刘老板来,都会压价:“现在蛇肉不好卖,一斤最多给你二十五。”

谭福生知道刘老板转手就能卖四十多一斤,中间差价全被他赚走了。

“没办法,咱们养殖户没有销售渠道,只能靠中间商。”谭福生无奈地摇头。

除了刘老板,还有几家酒店也会定期来采购,价格稍微好一点,能到三十块一斤。

即使这样,谭福生每个月也就能赚个四五千块钱,除去成本,净利润只有两千多。

这些钱勉强够家里的开销,桂花的药费,还有日常生活费。

“老头子,咱们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桂花经常感叹。

谭福生也知道,二十年来,他们家几乎没有什么积蓄,全靠这些蛇维持生活。

去年桂花的病情开始加重,原来的药已经控制不住了,医生建议换更好的药。

“这种药一盒三百八,一个月要吃三盒。”医生在处方上写着。

三盒就是一千一百多,加上其他药,一个月要四千块。

谭福生听到这个数字,感觉天都要塌了。

“医生,有没有便宜一点的药?”谭福生小心翼翼地问。

“便宜的药效果不好,你老伴这个病不能耽误。”医生严肃地说。

02

回到家,谭福生对着账本发愁,每个月四千的药费,他的收入根本不够。

“要不我们把房子卖了吧。”桂花提出了一个让谭福生心痛的建议。

“房子卖了,咱们住哪里?”谭福生舍不得这个住了大半辈子的家。

“先治病要紧,房子以后再说。”桂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谭福生看着老伴憔悴的脸,心如刀割,他必须想办法多赚一点钱。

“老谭,你怎么愁眉苦脸的?”邻居老崔端着茶杯走了过来。

老崔是谭福生的老邻居,也是多年的朋友,平时两人经常聊天。

“桂花的药费又涨了,一个月要四千块。”谭福生把自己的困难告诉了老崔。

老崔听了,也为谭福生发愁:“你这蛇卖得太便宜了,都被中间商赚走了。”

“我也知道,可是我没有销售渠道啊。”谭福生叹气。

老崔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说:“你为什么不直接在街上卖?”

“在街上卖?”谭福生有些不解。

“对啊,你直接在菜市场附近摆个摊,价格能卖到六十多一斤。”老崔神秘地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谭福生心动了,六十多一斤比卖给中间商的三十块翻了一倍。

“可是这样合法吗?”谭福生有些担心。

“有什么不合法的,你有养殖许可证,卖的又不是保护动物。”老崔劝说道。

“城里人最爱吃这些野味,特别是周末,你就说是野生的,保证抢着要。”老崔继续怂恿。

谭福生心里盘算着,如果真能卖到六十块一斤,那每个月的收入就能翻倍。

“你看我邻居老王,原来卖菜也是给批发商供货,后来直接摆摊,收入提高了一大截。”老崔举例说明。

“可是我从来没有摆过摊,不知道怎么卖。”谭福生还是有些犹豫。

“这有什么难的,你就挑几条最好的蛇,周末去人多的地方试试。”老崔给出建议。

“万一被查怎么办?”谭福生最担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你有证件,又不是违法的东西,谁能查你?”老崔拍着胸脯保证。

当天晚上,谭福生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在想老崔的建议。

“老头子,你怎么了?”桂花发现谭福生在床上翻身。

“我在想一个赚钱的办法。”谭福生把老崔的建议告诉了桂花。

桂花听了也很心动:“如果真能多赚一倍,那就太好了。”

“可是我担心有风险。”谭福生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你有正规手续,应该没问题。”桂花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第二天,谭福生决定试一试,他挑选了十五条最好的王锦蛇。

这些蛇都是养了两年多的,每条重量在三斤左右,肉质最为鲜美。

周六一早,谭福生用麻袋装着蛇,骑着电动三轮车来到市中心的菜市场附近。

他找了一个人流量比较大的路口,铺开一块塑料布,把蛇摆在上面。

“卖蛇啦,野生王锦蛇,新鲜的很!”谭福生学着别的摊贩吆喝起来。

很快就有人围了过来,大家都对这些蛇很好奇。

“老板,这蛇多少钱一斤?”一个中年妇女问道。

“六十块一斤,都是野生的,肉质特别鲜美。”谭福生按照老崔的建议报价。

“六十块?会不会太贵了?”妇女有些犹豫。

“这可是真正的野生王锦蛇,市场上很难买到,你尝尝就知道了。”谭福生努力推销。

最终这个妇女买了一条三斤重的蛇,付了一百八十块钱。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谭福生一共卖出了十条蛇,收入超过了一千块。

这让谭福生非常兴奋,平时他卖给中间商,这些蛇最多只能卖五百块。

“这生意真不错。”谭福生收摊时心情很好。

回到家,谭福生把赚到的钱数给桂花看。

“一千零八十块,比平时多了一倍。”桂花也很高兴。

“看来老崔说得对,直接卖给消费者确实能赚更多。”谭福生总结道。

接下来的几个周末,谭福生都会去摆摊,每次都能赚到八九百块钱。

03

一个月下来,光是周末摆摊就能赚三千多,加上平时卖给酒店的收入,总共能达到六千多。

这样一来,桂花的药费问题就基本解决了。

“老头子,你这办法真管用。”桂花的气色也好了很多。

谭福生也觉得自己找到了生财之道,胆子开始变大了。

连续几个周末的成功让谭福生信心大增,他开始考虑扩大规模。

“老崔,我这周末准备多带几条蛇去卖。”谭福生和邻居商量。

“多带几条没问题,现在生意这么好。”老崔也为朋友高兴。

“我准备带二十条,争取一天赚两千块。”谭福生雄心勃勃地说。

“二十条会不会太多了?”老崔有些担心。

“没事,现在我已经有固定客户了,很多人都是回头客。”谭福生很自信。

这个周六,谭福生精心挑选了二十条最好的蛇,这些蛇都是他的得意之作。

他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出发,想要占到最好的位置。

到了菜市场附近,谭福生像往常一样铺开塑料布,把蛇一条条摆好。

“老板,你又来了。”几个熟悉的顾客走了过来。

“今天的蛇特别好,都是我精心挑选的。”谭福生热情地招呼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生意一开始就很红火,不到一个小时就卖出了六条蛇。

谭福生正在给顾客称重,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城管来了!”

他抬头一看,几个穿制服的人正朝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完了。”谭福生心里一沉,他知道麻烦来了。

“这位师傅,请出示一下你的经营许可证。”为首的中年人走到谭福生面前。

这个人就是城管执法大队的赵科长,他刚刚接到举报,说有人在街头非法销售活体动物。

“我有养殖许可证。”谭福生赶紧从包里掏出证件。

赵科长接过证件仔细查看,又看了看地上的蛇。

“师傅,你这是王锦蛇和乌梢蛇对吧?”赵科长确认道。

“对,都是我自己养的,不是保护动物。”谭福生连忙解释。

“你虽然有养殖许可证,可是你在公共场所销售活体动物,这属于无证经营。”赵科长严肃地说。

“无证经营?我有养殖证啊。”谭福生不理解。

“养殖许可证只能证明你有养殖资格,销售需要另外的证件。”赵科长解释道。

“而且你在街头摆摊,没有固定经营场所,也没有卫生许可证。”队员小马补充说。

谭福生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只想着有养殖证就行了,没想到销售还需要其他手续。

“那我现在怎么办?”谭福生有些慌了。

“按照相关法规,我们要对你进行处罚。”赵科长公事公办地说。

“小马,你来清点一下数量。”赵科长吩咐队员。

小马开始清点谭福生摊上的蛇,一条一条仔细数着。

“总共二十条,都是王锦蛇和乌梢蛇。”小马汇报道。

赵科长拿出执法记录本,开始记录相关信息。

“根据相关法规,销售活体蛇类每条罚款三千元。”赵科长宣布处罚决定。

“三千元一条?”谭福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二十条就是六万元。”小马在旁边计算着。

“六万元?”谭福生感觉天旋地转,差点站不稳。

“这怎么可能,我这些蛇总共才值一千多块钱。”谭福生试图争辩。

“师傅,法规就是这样规定的,我们也是按章办事。”赵科长态度坚决。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如果知道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我绝对不会这样做。”谭福生声音都颤抖了。

“不知法不是违法的理由,况且你已经在这里摆摊好几次了。”小马说道。

围观的群众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觉得罚款太重,有人觉得执法部门做得对。

“老板,要不你跟他们好好说说,看能不能少罚一点。”一个熟悉的顾客为谭福生出主意。

“师傅,法规面前人人平等,我们不能随意减免。”赵科长拒绝了这个建议。

谭福生看着手中的罚款单,上面清楚地写着六万元的数字。

“师傅,你有十五天的缴费期限,逾期将面临更严重的后果。”赵科长提醒道。

执法人员收走了谭福生的所有蛇,作为违法经营的证据。

谭福生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塑料布,心如死灰。

“老爷子,你没事吧?”有好心的路人关心地问道。

谭福生摇摇头,默默收起塑料布,骑着电动车往家走。

04

一路上,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六万元这个数字像魔咒一样在他心中回响。

谭福生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他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一动不动。

“老头子,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今天生意不好吗?”桂花从屋里走出来。

谭福生看着老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终他还是把罚款的事说了出来。

“六万块钱?”桂花听到这个数字,手中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们说我无证经营,要罚我六万。”谭福生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桂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咱家哪有六万块钱啊,这可怎么办?”桂花哭得很伤心。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谭福生看着罚款单,感到无比绝望。

“要不我们去借钱吧,找亲戚朋友借一借。”桂花擦着眼泪说。

“六万块不是小数目,谁会借给我们这么多钱?”谭福生摇头。

“那就把房子卖了,先把罚款交了再说。”桂花下了决心。

“房子卖了我们住哪里?而且现在房价不好,卖不上价钱。”谭福生更加沮丧。

两个老人坐在院子里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情绪。

“老谭,你怎么了?”邻居老崔听到哭声走了过来。

谭福生把今天的遭遇告诉了老崔,老崔听了也傻眼了。

“六万块?这不是抢钱吗?”老崔愤愤不平地说。

“人家是执法部门,咱们也没办法。”谭福生无奈地说。

“什么执法部门,这明摆着是乱收费。”老崔越想越气。

“你那二十条蛇顶多值一千多块钱,凭什么罚六万?”老崔为朋友鸣不平。

“法规就是这样规定的,人家有依据。”谭福生已经认命了。

“什么依据?我看就是胡来。”老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老崔,你有什么办法吗?”桂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老崔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我有个办法,不过有点冒险。”

“什么办法?”谭福生和桂花同时问道。

“你不是还有三百条蛇吗?”老崔神秘地说。

“对啊,养殖场里还有三百多条。”谭福生不明白老崔的意思。

“你把这三百条蛇全部带到执法部门去,问他们按这个标准应该罚多少钱。”老崔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全部带去?”谭福生有些不理解。

“对,三百条蛇如果按每条三千块罚款,那就是九十万。”老崔算着账。

“九十万?”桂花听到这个数字更加惊讶。

“你想想,他们敢开口要九十万吗?这不是明摆着敲诈勒索吗?”老崔分析道。

谭福生听了老崔的话,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可是我把蛇都带去,不是给他们送罚款吗?”谭福生还是有些担心。

“你不是去送罚款,你是去讨说法。”老崔解释道。

“让他们当众算算,按他们的标准,三百条蛇到底该罚多少钱。”老崔继续说。

“如果他们真敢要九十万,那全市人民都会知道他们的嘴脸。”老崔越说越激动。

“如果他们不敢要,那就说明他们之前的处罚是错误的。”老崔给出了逻辑分析。

谭福生听了老崔的分析,觉得有道理。

“可是万一他们真的要九十万怎么办?”谭福生还是有顾虑。

“九十万?他们敢要,我们就敢闹。”老崔拍着桌子说。

“这事要是传出去,看他们怎么收场。”老崔已经想好了后招。

桂花听了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老头子,我觉得老崔说得对。”

“咱们不能就这么认栽,得争取一下。”桂花支持老伴去试试。

“可是我一个老头子,能斗得过他们吗?”谭福生心里没底。

“你不是去斗,你是去讲理。”老崔纠正道。

“你有养殖许可证,卖的不是保护动物,凭什么罚这么多钱?”老崔帮谭福生理清思路。

“而且你这三百条蛇都是合法养殖的,他们总不能全部没收吧。”老崔继续分析。

05

谭福生考虑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做出了决定。

“我决定试试老崔的办法。”谭福生对桂花说。

“老头子,你要小心啊。”桂花既支持又担心。

“我会小心的,大不了再交六万块钱。”谭福生已经豁出去了。

谭福生开始准备,他要把所有的蛇都带到执法部门去。

“老崔,你帮我借个平板车,我的三轮车装不下这么多蛇。”谭福生请求帮助。

“没问题,我这就去给你找车。”老崔很支持朋友的决定。

星期天,谭福生开始装车,他把所有的蛇都装进了透明的塑料箱里。

“老头子,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桂花在旁边叮嘱。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谭福生安慰老伴。

看着满满一车的蛇,谭福生心中五味杂陈,这些蛇是他二十年的心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明天就是星期一,正好他们上班。”谭福生计划好了时间。

“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老崔表示要陪同。

“不用了,这是我的事,我自己去就行。”谭福生拒绝了老崔的好意。

“我一个人去更能说明问题,显得更有诚意。”谭福生解释道。

当天晚上,谭福生几乎没有睡觉,他在心里反复演练明天的对话。

他要让所有人都听到,按照执法部门的标准,他应该被罚多少钱。

星期一上午八点半,城管执法大队办公大厅里一片繁忙景象。

前台的工作人员正在接待前来办事的群众,大厅里人来人往。

赵科长在二楼的办公室里处理周末积压的文件,偶尔会听到楼下传来的说话声。

“科长,有个群众要投诉周末的执法行为。”队员小马走进办公室汇报。

“什么投诉?”赵科长头也不抬地问。

“说我们执法过度,罚款太重。”小马简单说明了情况。

“让他到信访办去登记,按程序处理。”赵科长按惯例回复。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谭福生推着一辆平板车缓缓走进大厅,车上放着十几个透明的塑料箱。

每个箱子里都装满了蛇,密密麻麻的,在透明箱子里蠕动着。

大厅里的人首先注意到的是这些塑料箱,接着有人发现了里面的蛇。

“天哪,那是什么?”一个办事的群众指着塑料箱惊呼。

“好像是蛇!”另一个人认出了箱子里的东西。

“我来交罚款!”谭福生站在大厅中央,大声说道。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厅里的工作人员和办事群众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吓了一跳。

有人尖叫,有人往后退,整个大厅瞬间乱成一团。

“这是什么情况?”前台的工作人员手足无措。

“快去叫赵科长!”有人提醒道。

赵科长听到喧闹声,赶紧来查看情况。

当他看到谭福生和那一车蛇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这是想干什么?”赵科长强作镇定地问道。

“我来交罚款。”谭福生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你赶紧把这些蛇收起来,这里是办公场所。”赵科长试图控制局面。

谭福生看着赵科长,缓缓开口,说出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赵科长的脸色从红转白,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被这句话震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