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一新生林默为逃离嘈杂宿舍,租住进老旧家属楼,却被隔壁每晚准时响起的压抑女声折磨得濒临崩溃。当他鼓起勇气交涉,竟撞见房东王叔与年轻貌美的唐冉冉共处一室。嫉妒与迷恋交织中,林默渐渐陷入这场跨越墙壁的秘密,直到看见唐冉冉背上纵横的伤疤,他才惊觉,那些深夜声响的背后,藏着足以颠覆他认知的残酷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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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逃向寂静

我叫林默,去年九月拖着褪色的行李箱走进大学校门时,裤脚还沾着老家田埂的泥。报到那天辅导员笑着说 "欢迎来到新家庭",可这个 "家庭" 里的成员实在让我招架不住。

下铺的赵磊从早到晚叼着烟,烟灰弹在我的床单上,说两句还瞪眼睛:"大学生抽根烟怎么了?" 斜对床的周凯更绝,通宵打游戏就算了,偏用青轴机械键盘,熄灯后那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有人在我太阳穴上敲钉子。最让我无奈的是靠窗的苏哲,每天中午抱着吉他弹《董小姐》,跑调跑到西伯利亚,我裹着被子蒙住头,连句 "能不能小声点" 都咽回肚子里 —— 毕竟大家都是同学,闹僵了不好看。

国庆前我终于绷不住,躲在教学楼楼梯间给家里打视频。妈在手机那头抹着围裙,身后是冒着热气的铁锅:"要不就搬出去吧,妈再找份钟点工。" 爸在旁边抢过手机,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别委屈自己,房租爸来想办法。" 挂了电话我蹲在台阶上,看着楼外飘的银杏叶,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花了三天在学校周边转,终于在纺织厂老家属院找到合适的房子。四楼,一室一厅,月租六百五,是我能找到的最低价。房东王叔五十多岁,肚子挺得像扣了个锅,开着辆黑色奥迪来接我看房,防盗门推开时吱呀作响,墙皮剥落处露着里面的红砖。"家具都是好的,能住人。" 王叔拍着掉漆的衣柜说,我盯着墙角结的蛛网,心里却只剩庆幸 —— 至少这里足够安静。

搬进来的第一个晚上,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听着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第一次睡了个安稳觉。可这份安稳没能持续多久,凌晨十一点刚过,隔壁突然传来细碎的声响,紧接着是女人压抑的低吟,像被什么捂住了嘴,断断续续飘过来。

我愣了愣,随即忍不住笑了。十九岁的年纪,对这种事总带着点隐秘的好奇。我悄悄挪到墙边,耳朵贴在冰凉的水泥面上,那声音清晰了许多,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柔软,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这样的夜晚持续了半个多月,新鲜感早就磨没了。这老楼的隔音差得离谱,我卧室的墙和隔壁只隔了层薄砖,那声音仿佛就贴在我耳边,搅得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更糟的是早上五点多,楼下捡破烂的张大爷夫妇就开始收拾瓶子,叮叮当当的声响穿透窗户,把我从仅有的浅眠中拽出来。

我试着在客厅沙发将就,可那沙发不知道多久没晒过,躺了三天浑身起红疹,痒得我半夜抓挠。短短一个月,我眼底的乌青越来越重,上课总走神,期末考的重点划了三遍都记不住。每次摸着口袋里皱巴巴的房租收据,心里就一阵发堵 —— 爸在工地搬一天砖才挣两百块,我却花着钱买罪受。

那天晚上,隔壁的声音又准时响起,比往常更清晰。我忍无可忍,攥着拳头狠狠砸向墙壁:"能不能小声点!"

墙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更重的敲击声,像是在示威。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变本加厉,声音能持续到凌晨两点,早上七点还会故意敲两下墙。我气得浑身发抖,可站在隔壁单元门口时,腿却软了。万一里面住的是社会闲散人员?万一他们有刀?我想起妈在视频里的笑容,想起爸磨破的劳保鞋,终究还是退了回来。

可退让换不来安宁。没过几天,那女声里混进了男人含糊的低吼,还有 "咚咚" 的撞墙声。我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恨自己窝囊,直到周五晚上,那声音再次响起时,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第二章 意外的相遇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一亮一灭,我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站在 302 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里面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手指都在发抖。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再敲时,门锁 "咔嗒" 响了一声,门被拉开一条缝。

看清来人的瞬间,我忘了要说的所有话。

门口站着个年轻女人,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穿一件米白色真丝睡裙,领口松垮地挂在肩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她的皮肤白得像瓷,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带着刚被打扰的茫然。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气质,明明穿着简单的睡裙,却像画报里走出来的人,和这老旧的家属院格格不入。

"你好......" 我喉咙发紧,好不容易才找回声音,"我住隔壁 401,能不能...... 能不能声音小一点?我还要学习。"

她的脸唰地红了,睫毛垂下去,声音细若蚊呐:"对不起,打扰到你了。"

见她态度这么好,我语气也软了下来:"也不是不让你们...... 就是能不能早点结束?太晚了对身体不好。"

"嗯,好的,我们会注意的。" 她点点头,手指不安地绞着睡裙下摆。

我正准备说 "打扰了",里面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谁啊?"

女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屏住呼吸 —— 该不会是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吧?

可走出来的人让我彻底懵了。

那人穿着深蓝色真丝睡衣,头发花白,肚子比王叔还突出,不是我的房东王仁德是谁?

"王叔?" 我惊得后退一步,差点撞到楼梯扶手。

王叔揉着眼睛,看见我时皱起眉头,语气不耐烦:"这么晚敲门干什么?"

"您...... 您住这儿啊?" 我结巴着,脑子里一片混乱,"我是 401 的租客,晚上有点吵......"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注意。" 王叔摆了摆手,不耐烦地挥苍蝇似的,"赶紧回去吧。"

门 "砰" 地一声关上,我站在楼道里,半天没缓过神。那个漂亮得像明星的女人,竟然和五十多岁的王叔...... 我摇了摇头,只觉得荒诞又刺眼。

回到出租屋,隔壁果然安静了。我躺在床上,眼前却总浮现出女人红着脸道歉的样子。她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和王叔在一起?我翻出手机,看着相册里高中暗恋过的女生照片,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接下来的几天,隔壁真的没再出声。可没安静多久,那熟悉的声音又回来了,只是比之前轻了些。奇怪的是,这次我竟然没那么烦躁了,甚至会下意识地侧耳倾听,脑海里勾勒着她的模样。

我开始变得不对劲。每天放学回家,总会在楼下多站一会儿,抬头望向 302 的阳台,要是能看见她晾在那儿的连衣裙,心里就莫名踏实。早上出门,也会特意绕到单元门口,希望能撞见她。有一次真的碰到了,她戴着口罩,匆匆走过,我却盯着她露在外面的眼睛看了好久。

寒假回家,我整天魂不守舍。妈做的红烧肉是我以前最爱吃的,可这次却尝不出味道。同学约我聚会,我也推了,满脑子都是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我知道自己这样很不正常,可就是控制不住。

开学返校那天,我特意提前了一天。拖着行李箱走进家属院,一眼就看见 302 的阳台晾着条浅蓝色的裙子,风一吹,裙摆轻轻晃着。我心里一阵激动,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第三章 刻意的偶遇

三月的广东已经回暖,中午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那天我在楼下小饭馆吃了份炒河粉,想着回去也没什么事,就靠在单元门口的老槐树下晒太阳。刚眯起眼没多久,就听见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有节奏。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瞬间漏跳一拍。

是她。

她穿着那条我见过的浅蓝色连衣裙,外面套着件牛仔外套,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是双米色高跟鞋。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购物袋,带子把手指勒出了红印。

"姐!" 我脱口而出,声音都在发抖。

她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躲闪,小声说了句:"你好。"

"我帮你拿吧!" 我连忙跑过去,伸手就要接她手里的袋子。

"不用了,谢谢。" 她往后退了一步,避开我的手,脚步匆匆地往楼道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摇曳的背影,心里既失落又兴奋。至少,她知道我是谁了。

就在她快要走进楼道时,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着我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谢谢你啊。"

那笑容像春日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我所有的失落。我挠了挠头,傻笑着说:"没事没事。"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会刻意制造 "偶遇"。下午五点半,我准时在楼下的老槐树下 "散步";晚上七点,借口买水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其实是为了等她可能出现的身影。有时候能碰到,有时候碰不到,碰到了就说几句话,碰不到就怅然若失地回去。

我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傻,甚至有点卑微,可就是控制不住。就像沙漠里的人渴望水,我渴望能多看看她,多和她说几句话。

渐渐地,她对我的态度也缓和了些。有一次她买了很多水果,袋子破了,苹果滚了一地。我正好路过,赶紧帮她捡起来,还跑回出租屋拿了个新袋子。她接过袋子时,说了句:"谢谢你,林默。"

我愣住了,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应该是王叔提起过吧。我抑制住心里的狂喜,故作平静地说:"没事,举手之劳。"

从那以后,我开始帮她提东西上楼。一开始她很抗拒,后来见我确实真诚,而且有时候东西太重,她确实拎不动,也就不再拒绝了。我们渐渐熟络起来,我知道了她叫唐冉冉,只比我大三岁。

每次和她一起上楼,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我的心就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我会跟她说学校里的趣事,说赵磊的烟瘾,说周凯的键盘声,她总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笑一笑,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我开始幻想,要是她没有和王叔在一起就好了。我虽然没钱,长得也不算特别帅,但我年轻,我可以努力赚钱,我会对她好。每次想到这些,我又会狠狠骂自己 —— 林默啊林默,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会在笔记本上偷偷画她的样子,会把她无意中说过喜欢的零食记下来,下次碰到就买给她。我知道这一切可能都是徒劳,但我心甘情愿。

第四章 背後的傷疤

那天傍晚下了点小雨,空气湿漉漉的。我在楼下等了快半个小时,终于看见唐冉冉的身影。她打着一把黑色的伞,手里拎着个保温桶,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

"姐,你怎么才回来?" 我赶紧跑过去,把自己的伞递到她头顶。

"有点事耽搁了。" 她笑了笑,眼神却有些疲惫。

我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我帮你拎上去。"

她没有拒绝,和我并肩走进楼道。楼道里的灯坏了几盏,昏昏暗暗的。走到三楼时,她突然停下脚步,轻声问:"林默,我可以相信你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当然可以,姐,你有什么事尽管说。"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你来我家吧,我有话对你说。"

我心里一阵激动,又有些忐忑。我看了一眼楼下,王叔的奥迪车没在,应该还没回来。我跟着她走进 302,门一关上,一股淡淡的香薰味扑面而来。

她家和我的出租屋格局一样,却是天差地别的装修。地板铺着实木地板,墙壁刷得雪白,挂着几幅抽象画,客厅的茶几上摆着精致的茶具,角落里还有个鱼缸,几条金鱼在里面悠闲地游着。这哪里像老旧家属院的房子,简直比小区里的商品房还豪华。

"你随便坐。" 唐冉冉给我倒了杯温水,然后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双手紧紧握着杯子,指尖泛白。

我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姐,到底怎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背对着我,慢慢脱下了牛仔外套。然后她转过头,对我招了招手:"林默,你过来,帮我拉一下裙子后面的拉链。"

我的心猛地一跳,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穿着一条露背的连衣裙,拉链在脊椎正中间的位置。我犹豫着走过去,手指颤抖着碰到拉链,却不敢用力。

"怎么了?" 她轻声问。

"我...... 我不太方便......" 我结结巴巴地说,想要后退。

"林默,你看看我的背。"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我愣住了,顺着她的力道,慢慢拉下了拉链。当她的后背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时,我倒吸一口凉气,头皮瞬间发麻。

她的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新的旧的叠在一起,有的是条状的,有的是块状的,狰狞得吓人。那些伤疤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是一幅被撕碎又勉强拼起来的画。

"这...... 这是怎么回事?" 我声音发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唐冉冉转过身,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其实,我根本不是王仁德的女人,我家里很有钱,我只是被他控制了。"

我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控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年前,我爸的公司遇到危机,王仁德是我们家的债主。" 唐冉冉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他说只要我跟着他,就不用我家还钱。我爸走投无路,只能答应了。可我没想到,他是个魔鬼......"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抓起我的鞋塞到沙发底下,然后拉着我往卧室跑:"快,王仁德回来了,你躲进衣柜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塞进了一个大衣柜里。衣柜里挂着很多男士西装,还有几件唐冉冉的裙子,空间狭小,弥漫着一股混合的气味。

"别出声,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 她小声叮嘱了一句,然后轻轻关上了衣柜门。

黑暗瞬间笼罩了我,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外面越来越近的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