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年头什么人都想攀附权贵了?小姑娘,江外交官的夫人是林雅沁,我刚跟她喝完下午茶。你这身打扮是想来应聘保姆吗?可惜啊,人家保姆都比你穿得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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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她,另一个外交官的妻子,圈子里有名的势利眼。
我的拳头攥得死紧,好一个江屿川,好一个林雅沁!
林雅沁是我从山沟里资助出来,一路供到大学毕业,哭着喊着说会报答我的贫困生。
原来她就是用这种方式报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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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不够解气,我又反手连扇了好几下。
直到我的手掌都打得发麻,看着他那张迅速红肿起来的俊脸,我才停了下来,冷冷地开口。
“大使?”
“江屿川,你还有脸提?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你这个大使是怎么当上的?”
江屿川愤恨地瞪着我,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无法挣脱,只能恶狠狠地说道:
“还能怎么当上?当然是凭我的真才实学和不懈努力!”
“哈?”“舒舒是我老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她不会这么狠心离开我的!我不签!我要见她!只要我见到她,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消息传到我这里,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和厌烦。
见面?
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正式委托律师,向法院提起强制离婚诉讼。
在军部法律顾问处的办公室里,当我将一叠材料递给负责我案子的人时,我们四目相对却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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