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太太，您冷静一点，请坐下来慢慢说。"

值班民警小张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有些不忍。

林婉如紧紧抓着民警的袖子，声音颤抖得厉害。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我老公失踪了！他当兵五年没回过家，我今天打电话给他的上级，他们说他两年前就退伍了！两年前！"

"您别着急，我们先登记一下基本信息。"小张拿起笔，"失踪人员姓名？"

"李志明，身份证号码是..."林婉如哽咽着报出一串数字。

小张在电脑上输入这些信息，当屏幕上跳出资料的那一刻，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01

五年前，李志明穿着那身崭新的军装站在家门口，帅气的脸庞上写满了坚毅。

林婉如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儿子小宝，眼泪早已模糊了双眼。

"明哥，你真的要走吗？"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李志明走过来，轻抚着她的脸颊："婉如，我是男人，保家卫国是我的责任。我会写信给你们，等服役期满我就回来，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

"可是小宝还这么小..."

"正因为他还小，我才要为他创造一个更安全的环境。"

李志明在儿子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爸爸要去当英雄了，等我回来给你讲英雄的故事。"

那天下着小雨，李志明背着行囊走出小院的身影，成了林婉如心中最后一个清晰的画面。

她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年。

最初的两年，李志明的信件很规律，每个月至少两封。

信里总是报着平安，偶尔会提到部队的训练很辛苦，但他适应得很好。

林婉如把每一封信都珍藏在一个红色的铁盒子里，闲暇时就会拿出来反复阅读。

"明哥说他们那里的山很美，等退伍了要带我们去看看。"她对着还不会说话的小宝念信，"你爸爸还说，等你会走路了，他要教你踢毽子。"

那时候的日子虽然辛苦，但心里有盼头。

林婉如白天在纺织厂上班，晚上回家带孩子，虽然累，但想到有一天李志明会回来，一切都值得。

小宝一岁的时候，会叫"妈妈"了。

林婉如兴奋地写信告诉李志明这个好消息，还录了一段小宝叫"爸爸"的录音寄过去。

回信来得很快，字里行间都是兴奋和想念。

"婉如，听到小宝叫爸爸的那一刻，我在宿舍里哭了。战友们都笑话我，说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为了这点小事掉眼泪。可是他们不懂，那声'爸爸'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恨不得马上飞回去抱抱我的宝贝儿子。"

第三年的时候，李志明的信件开始变得不规律。

有时候一个月才来一封，有时候两个月都没有音讯。

信的内容也变得简单起来，大多只是报平安，很少提到具体的生活细节。

林婉如开始担心起来。

她给李志明写信询问情况，得到的回复是部队纪律严格，训练任务重，很多时候不方便写信。

"婉如，我知道你在担心。其实我也很想念你们，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会想起你做的红烧肉，想起小宝软软的小手。但是军令如山，我必须服从安排。再等等我，好吗？"

这封信让林婉如稍微安心了一些，但心中的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开始失眠，夜里经常梦到李志明，醒来后却发现身边空荡荡的。

小宝开始学走路了，摇摇晃晃地在客厅里踱步。

林婉如看着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这么重要的时刻，做父亲的却不在身边。

第四年的春天，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林婉如去银行取钱的时候，工作人员告诉她账户里多了五万块钱。

她以为是搞错了，反复确认后才知道确实是她的账户。

"汇款人是谁？"

她问。

"显示是一个叫张建国的人，您认识吗？"

林婉如摇摇头，她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回到家后，她翻遍了李志明所有的信件，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这笔钱的解释。

她试着给李志明写信询问，但一直没有收到回复。

就在她以为这笔钱是银行搞错的时候，三个月后，账户里又多了五万块。

这次的汇款人是王美丽，依然是她完全不认识的名字。

林婉如开始感到不安。

她去银行查询详细记录，发现这些汇款都来自不同的城市，汇款人也都不相同。

有些是个人户头，有些是公司户头，完全没有规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抱着小宝坐在沙发上，心里七上八下。

是李志明安排的吗？

如果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不是，这些钱又是从哪里来的？

02

两年前的那个秋天，林婉如收到了李志明的最后一封信。

信封比平时厚了一些，里面除了信纸还有一张存折。

林婉如颤抖着打开信纸，李志明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但这次的语气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亲爱的婉如，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要去执行一个非常特殊的任务了。这个任务的性质比较特殊，需要绝对的保密，期间我可能很难再和你们联系。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残酷，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林婉如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什么样的任务需要完全断掉联系？

"存折里有我这几年攒下的五万块钱，密码是小宝的生日。这些钱你先用着，照顾好自己和儿子。我不知道这个任务要持续多久，但我向你保证，无论多难，我都会活着回来的。"

信的最后一句话让林婉如彻底崩溃了："等我回家。"

她抱着信纸哭了整整一夜。

小宝不懂发生了什么，只是乖乖地陪在妈妈身边，用小手轻抚着妈妈的脸颊。

从那天起，李志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音讯。

没有李志明消息的日子里，林婉如变得格外敏感。

她开始注意那些定期出现在账户里的五万块钱，试图从中寻找李志明的蛛丝马迹。

她把每次的汇款记录都记在一个小本子上，详细到汇款时间、汇款人姓名、汇款银行。

渐渐地，她发现了一些规律：汇款总是在每个季度的最后一天，时间通常是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

"明哥，这些钱是你安排的吗？"她对着李志明的照片自言自语，"如果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不直接联系我？"

小宝已经会说很多话了，经常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每次听到这个问题，林婉如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不能告诉一个三岁的孩子，爸爸已经失联两年了。

"爸爸在执行重要任务，等任务完成了就回来了。"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答案。

"那爸爸是超级英雄吗？"

小宝眨着大眼睛问。

"是的，爸爸是超级英雄。"

林婉如强忍着眼泪说。

小宝五岁了，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

林婉如用那些神秘的汇款给儿子选了一个条件不错的幼儿园，虽然费用有些高，但她觉得不能委屈了孩子。

第一次家长会，老师让每个小朋友介绍自己的家庭。

轮到小宝的时候，他站起来大声说："我叫李小宝，我妈妈很漂亮，她在工厂上班。我爸爸是军人，他在保护国家，所以不能回家。"

说完这些话，小宝的声音突然小了下来："但是我很想念爸爸。"

林婉如坐在台下，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其他家长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她，有些人甚至小声议论："这个孩子好可怜，爸爸这么多年都不回家。"

那天晚上，林婉如抱着小宝在床上聊天。

"小宝，你想爸爸吗？"

"想。"

小宝点点头，"妈妈，别的小朋友的爸爸都会来接他们，为什么我的爸爸不来？"

"因为爸爸在做很重要的工作，等工作做完了，他就会来接小宝了。"

"那爸爸的工作什么时候能做完？"

林婉如愣住了，她也不知道答案。

小宝六岁的时候，林婉如做了一个决定：无论如何，她都要找到李志明。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小宝。

孩子需要父亲，她不能再让儿子在同学面前感到自卑。

她先是试着联系李志明当年的战友，但大多数人都已经退伍回家，彼此之间也失去了联系。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对方却说："志明？我们分到不同的连队，后来就没什么联系了。你不是他老婆吗？他没和你说在哪儿吗？"

这样的对话让林婉如更加困惑。

李志明在部队里的人际关系似乎都很淡，没有人能提供有用的信息。

接着，她开始联系军区的相关部门，但得到的回复都是："抱歉，军人信息属于机密，我们不能随意透露。"

林婉如急了："我是他老婆！我有结婚证！我只是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您可以通过正当渠道申请查询，但需要提供相关证明材料。"

什么叫正当渠道？

需要什么证明材料？

对方的解释让林婉如更加糊涂。

03

就在林婉如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让她联系到了李志明最后服役部队的一位上级。

那是小宝学校举办的军民共建活动，一位退休的老军官来给孩子们讲革命故事。

林婉如认出了他肩章上的番号，正是李志明信里提到过的部队。

活动结束后，林婉如鼓起勇气走向这位老军官："首长，我想打听一个人。"

"你说。"

老军官和蔼地看着她。

"李志明，他五年前在您的部队服役。"

老军官皱了皱眉头："李志明？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你是？"

"我是他老婆。"林婉如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已经五年没回过家了，我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老军官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跟我来，我们单独聊聊。"

老军官把林婉如带到一个安静的角落，仔细打量了她一番："你真的是李志明的老婆？"

"是的，我们2018年结婚，我还带着结婚证。"

林婉如赶紧从包里掏出证件。

老军官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她，最后叹了一口气："李志明这个兵我记得，确实是个好小伙子。但是..."

"但是什么？"

林婉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两年前就退伍了。"

林婉如感觉天旋地转，差点站不稳："退伍了？那他现在在哪里？"

"这我就不知道了。退伍手续是他自己办的，档案上写的是自主择业，没有留具体的去向。"

老军官看着林婉如惨白的脸色，有些不忍，"你们...难道这两年没有联系过？"

"没有。"

林婉如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他两年前给我写了最后一封信，说要执行特殊任务，然后就没消息了。"

老军官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特殊任务？我们部队没有什么特殊任务。而且他退伍的时候很正常，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林婉如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退伍了？

那这两年他在哪里？

为什么要骗她说在执行特殊任务？

那些定期出现的汇款又是怎么回事？

从学校回来的路上，林婉如的脑子一片混乱。

她想不明白李志明为什么要这样做，更想不明白他这两年究竟在哪里。

愤怒、委屈、恐惧、不解，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正常思考。

"明哥，你为什么要骗我？"

她坐在路边的石阶上，对着天空喃喃自语，"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小宝有多想念你吗？"

路过的行人看着这个抱头痛哭的女人，有些人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没有人停下来询问。

林婉如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了，她才站起身来。

不管李志明在哪里，不管他为什么这样做，她都要找到他。

即使是为了一个答案。

当天晚上，林婉如做了一个决定：报警。

如果李志明真的是两年前退伍的，那他现在的行为就不是军事机密，而是欺骗家人。

她有权利知道丈夫的真实情况。

第二天一早，她把小宝送到幼儿园，然后直奔派出所。

值班的是一个年轻的民警，看起来刚参加工作不久。

林婉如把整个情况讲了一遍，民警听得很认真，不时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您的意思是，您老公可能在欺骗您？"

民警总结道。

"我不知道。"

林婉如摇摇头，"我只知道他说在执行特殊任务，但他的上级说他两年前就退伍了。我想知道真相。"

"那我们先查一下他的基本信息。"民警转向电脑，"姓名？"

"李志明。"

"身份证号码？"

林婉如报出了那串她早已烂熟于心的数字。

04

民警在键盘上噼啪噼啪地输入着信息，林婉如紧张地看着电脑屏幕，心跳得厉害。

几秒钟后，屏幕上出现了李志明的基本信息。

民警看了看，皱了皱眉头："身份信息没问题，但是..."

"但是什么？"

民警又点击了几下鼠标，屏幕上跳出了新的页面。

看到内容的那一刻，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这..."

民警盯着屏幕，脸色变得煞白，手中的鼠标都停止了移动。

林婉如察觉到了异常："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民警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表情："林太太，您先别紧张。您丈夫的情况...可能比较特殊。"

"什么叫特殊？"

林婉如的心跳得更快了。

民警犹豫了一下，把屏幕转向她："您自己看看。"

林婉如凑过去看屏幕，首先看到的是李志明的证件照。

那张熟悉的脸庞，那双她深爱的眼睛，一切都没有变。

就在她的目光继续下移的瞬间，一行血红色的字体突然跳入她的视线。

那行字静静地躺在屏幕上，每个字都清晰可见，却让林婉如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这...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