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暴雨如注的夜晚，保安队长王刚正躲在岗亭里刷着手机，时不时瞥一眼门外那个淋得像落汤鸡的老头。
他嘴角挂着得意的冷笑，心想这老东西总算知道厉害了。
突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小区门口，车灯在雨夜中格外刺眼。
王刚懒洋洋地抬起头，准备出去查验来访者信息，却看到一个穿着高档西装的年轻男人匆忙下车，直奔门卫室。
"爸！您怎么淋成这样？"年轻男人焦急地喊道，快步走向那个瑟瑟发抖的老门卫。
王刚手中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里轰鸣作响。
这个被他当狗一样使唤了两个月的老头，竟然有这样的儿子？
看着那个年轻男人小心翼翼地为老人披上外套，王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踢到了一块巨大的铁板...
01
两个月前，65岁的老李站在"绿苑小区"招聘门卫的告示牌前，仔细端详着上面的要求。退休后的日子虽然悠闲，可他总觉得闲着没意思，想找点事儿做。
"您要应聘门卫？"物业经理打量着眼前这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您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就是个普通工人，退休了闲着没事。"老李笑得很朴实，"我身体还行，能干得动。"
物业经理点点头，这个老人看起来确实精神不错，而且态度谦逊，应该不会惹什么麻烦。
"行，那您明天来上班吧。工资每个月三千五，包吃住。"
老李高兴地点头应承下来。回到家，儿子李明华刚好出差回来。
"爸，您怎么还不在家？"李明华一身风尘，放下行李就关切地问。
"哦，没什么，就是去小区里转转。"老李随口应付着，没敢说自己找了份门卫的工作。他知道儿子不会同意，肯定会说什么"爸您都这个年纪了还折腾什么"之类的话。
第二天一早，老李就到绿苑小区报到了。物业经理把他领到保安队长王刚面前。
王刚今年32岁，个子不高但挺着个啤酒肚，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他上下打量着老李，眉头微皱。
"又来个老头？"王刚不满地嘟囔，"现在的门卫队伍都成养老院了。"
"队长，这是新来的李师傅。"物业经理介绍道。
王刚冷哼一声："老头，既然来了就好好干活，别给我们队伍丢脸。我先说好，这里不是养老院，干不动就趁早走人。"
老李连忙点头："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活。"
"行，那你就先跟着老张熟悉熟悉环境吧。"王刚摆摆手，显得很不耐烦。
老张是个50多岁的保安，人挺和气。他带着老李转了一圈小区，介绍各种工作流程。
"李师傅，您别往心里去，咱们队长就这脾气，看不上我们这些年纪大的。"老张小声说道，"不过您看起来不像一般的退休工人，干嘛要来受这个气？"
老李苦笑一下："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总比天天看电视强。"
老张点点头，没再多问。他能感觉出这个老李不简单，但既然人家不愿多说，他也不好刨根问底。
02
第一周的工作，老李干得很认真。无论是站岗执勤还是巡逻检查，他都一丝不苟。
其他几个年纪大的保安都挺喜欢他，觉得这个新来的老李人好相处，干活也利索。
但王刚看老李越来越不顺眼。
"你们看看，这个老头总是一副很有文化的样子，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人都是土包子？"王刚在其他保安面前抱怨道。
其实老李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优越感，反而总是很谦逊地向大家学习。但在王刚眼里，老李的谦逊反而成了一种虚伪的表演。
这天下午，王刚故意找茬了。
一辆业主的车开到门口，老李正要上前查验，王刚突然大声喝道："站住！你这老头动作怎么这么慢？人家车都等半天了！"
老李愣了一下，其实他的动作并不慢，但还是连忙加快脚步。
"对不起，对不起。"老李一边道歉一边快步走向车子。
车里的业主是个中年女士，她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被年轻的队长训斥，心里有些不忍。
"没关系，大爷您慢点，不着急的。"业主和善地说道。
老李感激地冲她点点头，仔细查验了出入证件。
等车子开进小区后，王刚走过来，用手指戳着老李的胸口："我跟你说，在这儿就得听我的。别以为业主对你好就了不起，你就是个看门的，明白吗？"
老李低着头："明白，队长。"
"明白就好。以后眼睛放亮点，别拖累整个队伍。"王刚说完，得意洋洋地走开了。
站在一旁的老张和其他几个保安都看不过去了，但谁也不敢吭声。
他们都知道王刚的脾气，而且他确实是队长，得罪了他以后的日子会更不好过。
晚上下班回到宿舍，老李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
他想起儿子李明华，想起舒适的家，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但他还是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既然选择了这份工作，就不能轻易放弃。
手机响了，是儿子打来的。
"爸，您今天怎么样？身体还好吧？"李明华关切地问道。
"挺好的，挺好的。"老李强打精神，"你工作忙不忙？别太累着。"
"我还行。爸，要不您还是回家吧，我在家陪您。"
"不用不用，我在这儿挺好的。"老李连忙拒绝，"你忙你的工作，别操心我。"
挂了电话，老李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不想让儿子担心，更不想承认自己可能做错了选择。
03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刚对老李的刁难越来越过分。
每天早上6点的晨会，王刚总是会单独点老李的名："李师傅，昨天你值夜班的时候，巡逻记录写错了好几个字，你这文化水平真是让人担心啊。"
其实老李的巡逻记录写得工工整整，比其他保安都规范。但王刢总能找出各种鸡蛋里挑骨头的理由。
"还有，你走路声音太大，影响业主休息。以后注意点。"
老李只能默默点头："是，队长。"
最让人生气的是，王刚经常让老李干一些本不属于门卫职责范围的活儿。
"老李，物业办公室的垃圾该倒了，你去处理一下。"
"老李，我的警车脏了，你拿抹布擦擦。"
"老李，楼梯间有个灯泡坏了，你去换一下。"
每次老李都默默照办，从不抱怨。这让王刚觉得更加得意，也更加肆无忌惮。
这天中午，正值炎热的夏天，其他保安都在岗亭里吹空调休息，王刚却专门把老李叫出来。
"老李，小区里的绿化带该浇水了，你去弄一下。"
老李看看毒辣的太阳，又看看王刚，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他拖着水管，在烈日下给一个个花坛浇水。汗水很快就湿透了他的制服，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滴。
几个业主经过，看到这个年纪这么大的老人在大热天干这种活儿，都于心不忍。
"大爷，您歇歇吧，这么热的天。"一位年轻妈妈心疼地说道。
"没事没事，这是我的工作。"老李勉强笑笑，继续埋头浇水。
王刚在岗亭里看到这一幕，心里更加不爽。他觉得这些业主的同情让老李显得更加"矫情"，好像他这个队长在故意为难人似的。
等老李浇完水回到岗亭，王刚冷冷地说："以后浇水的时候注意点，别把水溅到路面上，影响业主走路。"
老李点点头："知道了，队长。"
"还有，你刚才浇水的时候太慢了，影响小区环境。下次动作麻利点。"
老李还是点头："是，队长。"
看着老李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王刚心里既得意又更加厌烦。他觉得这个老头就是典型的窝囊废，活该被人欺负。
04
时间一天天过去，王刚对老李的羞辱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有时候甚至当着业主的面，也毫不给老李留面子。
这天下午，一位业主来咨询小区停车位的事情。老李正要详细解答，王刚突然插话进来。
"您别听他的，这老头刚来没多久，很多事情都搞不清楚。"王刚推开老李，"您有什么问题问我就行。"
业主看看被推到一边的老李，再看看趾高气昂的王刚，眉头微皱但没有说什么。
等业主走后，王刚对老李说："以后业主咨询问题，你别多嘴。你一个看门的，懂什么物业管理？"
老李默默点头，心里却很委屈。其实他对小区的各种规定都很清楚，而且比王刚解释得更详细更准确。但他不敢反驳，只能忍着。
晚上，老李的儿子李明华又打来电话。
"爸，您最近声音听起来有点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老李连忙否认："没有没有，我好着呢。可能是天热的缘故。"
"要不我过去看看您？"
"不用不用，我这儿挺好的。你工作忙，别为了我跑来跑去。"
挂了电话，老李坐在宿舍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错了，但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他想起年轻时候的岁月，那时候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能咬牙坚持下来。
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但这点挫折算得了什么？
老李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坚持下去，总会好起来的。
05
王刚的霸凌行为愈演愈烈。他似乎从欺负老李的过程中找到了某种快感，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地刁难这个老人。
这天早上，王刚检查各个保安的内务。他故意走到老李的床铺前，用手在被褥上摸了摸。
"老李，你这被子叠得不标准，重新叠。"
老李的被子其实叠得很整齐，但他还是默默重新叠了一遍。
"还是不行，再叠。"王刚继续挑剔。
老李又叠了一遍。
"算了，就你这水平，叠一百遍也不会标准。以后注意点。"王刚不耐烦地摆摆手。
其他保安都看不过去了，但谁也不敢替老李说话。他们都知道，如果现在站出来，下一个被整的就是自己。
中午吃饭的时候，王刚又开始找茬。
"老李，你吃饭的声音太大了，影响别人。"
老李明明吃得很安静，但还是抱歉地点点头："对不起，队长。"
"还有，你盛汤的时候洒了一滴在桌上，去拿抹布擦干净。"
老李连忙起身去拿抹布，把桌子擦了又擦。
王刚看着老李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在外面，他只是个小小的保安队长，没什么地位，但在这里，他可以随意欺负这个老头，这让他感到自己还是有权威的。
下午值班的时候，王刚又想出新花样。
"老李，你站岗的姿势不标准，背挺直点。"
老李连忙调整姿势。
"手放背后，不要乱动。"
老李照办了。
"头抬高点，眼睛看前方。"
老李继续调整。
就这样，王刚每隔几分钟就要指正老李的姿势，折腾了整整一个小时。其他保安看着都替老李累，但老李始终没有抱怨一句。
傍晚下班后，老李回到宿舍，浑身酸痛。他坐在床边，默默地揉着酸痛的腰。
这时候，老张敲门走了进来。
"李师傅，您还好吧？"老张关切地问道。
老李强笑一下："没事，就是有点累。"
"您...真的只是普通工人？"老张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老李点点头："是啊，就是个普通工人。"
老张看着老李，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又说不上来。这个老李，无论是说话的方式还是处事的态度，都不像一般的普通工人。但既然人家不愿意说，他也不好追问。
"那您为什么要受这个气？以您的年纪，完全可以在家享清福。"
老李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人总要找点事情做，不然闲着也是闲着。"
老张叹了口气："唉，王队长这个人就是这样，仗着自己是队长，总爱欺负人。您要是实在受不了，就..."
"没关系，我能坚持。"老李打断了老张的话。
老张看着老李坚定的眼神，心里更加疑惑了。这个老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那种经历过大风大浪后的沉稳，绝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不一会儿就下起了暴雨。雨点打在窗户上啪啪作响，风声呼呼地刮着。
按照值班安排，今天晚上是老李值夜班。其他保安都已经回到宿舍休息，只有老李一个人在门口执勤。
王刚本来也准备回去休息，但看到这么大的雨，突然起了坏心思。他想起白天的时候，有几个业主夸奖老李工作认真负责，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老李！"王刚朝着门卫室大声喊道。
老李连忙跑过来："队长，有什么事？"
"这么大的雨，你不能待在岗亭里。万一有紧急情况，你在里面怎么能第一时间发现？"王刚故意板着脸说道。
老李看看外面的暴雨，再看看王刚，有些不解："可是，下这么大雨..."
"没有可是！"王刚厉声打断，"这是工作纪律，懂吗？值夜班就要在外面站着，不能躲在岗亭里偷懒。"
"但是其他人值夜班的时候..."老李想要解释。
"别跟我提其他人！我现在说的是你！"王刢的声音更大了，"你要是觉得干不了这个工作，可以现在就走人！"
老李看着王刚凶狠的表情，最终还是妥协了。他默默点头："我知道了，队长。"
"那还不快出去！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老李深吸一口气，走出了门卫岗亭，站在了暴雨中。
王刚看着老李在雨中瑟瑟发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变态的快感。他关上岗亭的门，舒舒服服地坐在里面，一边玩手机一边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老李。
雨越下越大，老李很快就被淋成了落汤鸡。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流，制服贴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但他还是笔直地站在那里，认真地看着小区大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已经快到晚上十点了。老李在雨中站了两个多小时，身体开始不停地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累的。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车灯光芒划破了雨夜。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小区门口。
王刚懒洋洋地抬起头，准备看看是哪个业主这么晚回来。却看到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档西装的年轻男人匆忙下了车。
这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挺拔，气质不凡。他一下车就快步走向门卫室，完全不顾暴雨淋在身上。
"爸！您怎么淋成这样？！"年轻男人焦急地大声喊道。
王刚听到这一声"爸"，手中的手机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屏幕瞬间摔得粉碎。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那个年轻男人快步走到老李面前，看到父亲被雨水淋透的样子，眼中瞬间涌出了愤怒的火焰。
"爸，您怎么站在雨里？门卫室呢？"年轻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匆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老李身上。
老李看到儿子突然出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说道："明华，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不用担心我吗？"
"我路过这里，想上来看看您。"李明华心疼地看着父亲湿透的样子，"可您为什么要站在雨里？"
王刚在岗亭里听到这番对话，脸色变得越来越白。
他的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住了，只能扶着墙才没有摔倒。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后背湿透了。
他的嘴唇开始哆嗦，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说不出一个字来。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像见了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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