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港城都知道,我和陆振川的命是拴在一起的。
当年大暴动,他脊骨中刀,我小腹被钢筋贯穿,我俩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有了后来的和联胜。
三十年,我们无一子嗣,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他跟我说,老天不给我们孩子,是怕我们把命分给旁人。
我信了。
直到我五十岁生日,亲手推开那间他为我供了三十年长明灯的禅房。
檀香混着苟合的味道,一个能当我女儿的女孩,从他怀里抬起头。
和她对视的瞬间,我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一个年轻的,干净的,纯真的自己。
陆振川替她拢好衣服,看着我,眼神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岁月磨平一切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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