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告别演唱会,让我们去看干什么?你别忘了,我家阿洲早就和你没关系了。”

陆母似护犊子一样将虞晚乔往外赶。

“你赶紧走,当初能让你给阿洲送别我已经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了。”

说完,陆母就欲往房间走。

然而下一句话却让陆母顿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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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我知道沉洲现在在您家里,您让他出来一下吧,我想跟他说。”

陆母转过身,脸上带着些怒意:“虞晚乔,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个儿子已经被你害死了,你还要害死我另外一个儿子吗?”

虞晚乔的身子震了震:“伯母,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陆母的话让虞晚乔喉咙一哽,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时,陆沉洲从房间走了出来:“干妈,我和她出去聊聊。”

陆沉洲没想到虞晚乔竟然早就看清了他的伪装。

巨大的樟树下,陆沉洲和虞晚乔并排而立。

微风吹动她的衣角,让面前的女人看起来越加缥缈。

“你为什么要退圈?”

虞晚乔转过身,双眼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我想用剩下的时间好好陪着你。”

他们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上一世的事,陆沉洲是因为不能提,而虞晚乔是不敢提。

但两人却早已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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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现在只想陪着干妈。”

陆沉洲想到陆母,朝她摇了摇头。

他现在的日子一眼就能看到头,他不想耽误了虞晚乔。

虞晚乔的眸子闪过一抹失落。

“你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

“没有。”陆沉洲的声音很轻。

他从来没有怪过虞晚乔,他们两个都有错,谁也怪不了谁。

陆沉洲如果不赌气不吃饭就进地下室,他不会突发低血糖。

如果虞晚乔在发现陆沉洲不见后,能打个电话或者进地下室看看,陆沉洲也不会死在冰窖内。

“那我们……”

虞晚乔还想再说,却被陆沉洲直接打断。

“我只是个桥头卖唱的人,我有女朋友,我很喜欢她。”

说完,陆沉洲就朝家的方向走去。

然而虞晚乔的声音继续在从身后传来。

“沉洲,票给你,我的最后一场演唱会,我希望你能来。”

陆沉洲停下脚步,转身接过了虞晚乔手中的门票。

“好,我会来。”

上一次,虞晚乔的巡回演唱会他只能以灵魂的形式听,这一次,他要堂堂正正的坐在他专属的位置上。

告别虞晚乔,陆沉洲立马回了家。

刚到院门外,他就看到了焦急等待在外面的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