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4 年的北京,刚入秋的风还带着点夏末的热乎气,胡同里的槐树叶没掉几片,街边的小饭馆却已经支起了煤炉,炖菜的香味混着啤酒沫子的气息,飘得满街都是。加代刚在钟声表行里盘完账,大哥大就 “嗡嗡” 震了起来,屏幕上跳着 “白小航” 三个字 —— 这小子是小西天闫京的手下,江湖上人称 “京城白狼”,单挑从没输过,却唯独对加代服服帖帖,一口一个 “代哥” 叫得亲热。

“代哥!忙呢?” 白小航的声音透着股子兴奋,“我有个好哥们叫刘铁柱,也是闫老大手下的兄弟,早就想认识你,非让我约你吃个饭。你看这面子,不能不给兄弟吧?”

加代揉了揉太阳穴,昨天晚上在天上人间跟杜崽、闫京他们喝到后半夜,现在脑袋还昏沉沉的:“小航啊,昨天喝太多了,今天实在不想再喝了。”

“嗨,代哥,就‘透透’,就喝两瓶,透透酒气更舒服!” 白小航在电话里磨着,“再说刘铁柱那人特实在,以后肯定能给你搭把手,认识认识不吃亏!”

话都说到这份上,加代也没法再推辞 —— 江湖上混,兄弟的面子比啥都重要。没过半小时,楼下就传来了 “四五零零”(北京吉普 212)的轰鸣声,白小航和一个高个子男人站在车边,高个子穿件军绿色夹克,肩膀宽,胳膊上露着块疤,一看就是练家子,正是刘铁柱。

“代哥!” 刘铁柱一看见加代,赶紧上前递烟,手都有点抖,“早就听小航说您仗义,今天能见到您,太荣幸了!”

加代接过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兄弟,别这么客气。” 马三跟左帅也从表行里出来,几个人上了车,直奔西城的 “老北京炖菜馆”—— 那是白小航常去的地方,老板跟他熟,能给留个安静的包间。

包间里,炖排骨、炒肝、爆肚摆了一桌子,白小航开了瓶二锅头,给加代满上:“代哥,先润润喉。” 刘铁柱也跟着敬酒,一口干了杯里的酒,脸红着说:“代哥,通过小航认识您,我刘铁柱认您这个大哥!以后您有任何事,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含糊!”

加代看着他实在,心里也喜欢:“行,都是好兄弟,以后互相帮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个人都有点晕乎。刘铁柱眼睛一亮:“代哥,咱别光喝酒啊,要不咱去‘二茬’?”

加代摆了摆手:“昨天刚去完天上人间,今天不去了,闹得慌。”

“那这样!” 刘铁柱一拍大腿,“西直门大象开了个耍米的场子,大象跟您不是好朋友嘛?咱去给他捧捧场,顺便玩两把!”

加代一听 “大象”,确实熟 —— 大象以前在南城混,后来跟了加代,俩人没少互相帮忙。“行,去看看也行。”

五个人开着车往西直门赶,到了场子门口,就看见大象穿着件花衬衫,跟几个小弟在门口抽烟。一看见加代的车,大象立马跑过来,脸上笑开了花:“哎哟!代哥,您怎么来了?稀客啊!快,楼上请!”

场子在二楼,地方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净,几张桌子旁已经坐了几个人在玩牌,烟雾缭绕的。加代跟大象坐在角落里聊天:“啥时候开的?生意怎么样?”

“刚开俩月,还行,都是熟客。” 大象给加代递了根烟,“托您的福,没人来捣乱。”

这边俩人聊得热乎,刘铁柱、马三、左帅插不上话,刘铁柱就说:“代哥,我们仨去那边玩两把?”

加代摆了摆手:“玩去吧,赢了算你们的,输了我兜底!”

三人一听,乐呵地找了张空桌子,刚坐下准备玩,楼下就传来了脚步声,还带着股子横劲儿。进来五个人,领头的是个矮胖的男人,一脸横肉,左脸有道刀疤从眼角划到嘴角,穿件黑色 T 恤,露着胳膊上的纹身 —— 正是南城悍将徐向东,人送外号 “旱鸭子”,八几年因为失手销户了人,在新疆 “特殊大学” 待了十几年,刚回来没几个月。

大象一看是他,赶紧起身:“向东,来玩啊?我给你介绍下,这是代哥!”

旱鸭子斜着眼扫了加代一眼,没怎么当回事,嘴里 “哦” 了一声,就往刘铁柱那桌走:“带我一个。”

桌上的人都愣了 —— 这局都要开了,哪有半路硬插进来的?刘铁柱本来就喝了点酒,脾气也冲,当时就说了句:“我们这局都凑齐了,你换一桌吧。”

旱鸭子一听,眼睛立马瞪起来了,盯着刘铁柱看了两秒,突然笑了:“哎哟,这不是小柱子吗?能耐了啊,敢跟我叫板了?忘了以前让我打的跟孙子似的了?”

这话一出口,刘铁柱的脸 “腾” 就红了 —— 俩人以前在南城就有宿怨,刘铁柱年轻的时候跟旱鸭子抢过地盘,被旱鸭子打断过肋骨,这是他心里的疤,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揭,哪还忍得住?

“你他妈找抽!” 刘铁柱 “噌” 就站起来,顺手抄起墙边的拖布,对着旱鸭子身后一个小弟的脸就杵了过去!那小弟没防备,被戳得鼻血直流,“咕咚” 就倒地上了。

旱鸭子也火了,抄起桌上的酒瓶子就往刘铁柱头上砸:“敢跟我动手,你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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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跟左帅一看刘铁柱动手了,也不含糊 —— 加代的兄弟受了欺负,他们不能看着。马三伸手就往后腰摸小白斧,左帅也抄起了板凳。眼看就要打起来,加代跟白小航、大象赶紧跑过来。

“都住手!” 加代一声喊,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威严。旱鸭子的人停了手,刘铁柱也喘着粗气放下了拖布。加代看向大象:“大象,让你小弟把场子看好,别让人进来。” 又对马三说:“给咯噔打电话,让他带二十个兄弟过来。”

旱鸭子一听加代要叫人,也不服气:“你叫人?我也叫!” 说着就掏出大哥大,给自己的好朋友沈杰打电话:“沈杰,带三十个兄弟来西直门大象的场子,有人找事!”

大象一看要闹大,赶紧拦着:“代哥,别叫人!都是自己人,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加代皱着眉:“谁跟他自己人?”

“代哥,您不知道,” 大象赶紧解释,“旱鸭子是杜崽哥的手下,刚回来没几天,杜崽哥还特意跟我打过招呼,让我多照顾着点。”

加代一听 “杜崽”,愣了一下 —— 杜崽是南城的老炮儿,跟他关系不错,俩人没少一起喝酒。旱鸭子一看加代愣了,更嚣张了:“怎么着加代?知道我是杜崽哥的人,怕了?”

加代没理他,掏出大哥大给杜崽打了过去:“杜哥,你手下的兄弟挺能耐啊,在西直门跟我兄弟动手,还叫人来砸场子。”

杜崽在电话里一头雾水:“加代?怎么回事?我手下哪个兄弟?”

加代把事情跟杜崽一说,杜崽立马说:“你把电话给旱鸭子,我跟他说!”

旱鸭子接过电话,刚 “喂” 了一声,就听见杜崽在电话里吼:“徐向东!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加代是我好兄弟,连我都得让他三分,你敢跟他动手?赶紧给我滚!别在那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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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鸭子被骂懵了,拿着大哥大半天没说话 —— 他没想到加代跟杜崽的关系这么铁。挂了电话,旱鸭子看了看加代,又看了看刘铁柱,心里有点发怵,但嘴上还硬:“今天看在杜崽哥的面子上,我不跟你们计较!”

刘铁柱一看旱鸭子服软了,也没饶他 —— 刚才被揭了短,他得找回来。他走到旱鸭子跟前,抡圆了胳膊,“啪” 就给了旱鸭子一个大耳贴子:“赶紧滚!下次再敢找事,我废了你!”

旱鸭子捂着脸,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动手 —— 他知道自己人少,真打起来不是对手。“行,刘铁柱,你给我等着!” 说完,带着手下的人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