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若雪语气变得无奈,“他当年卖房帮我创业,又陪了我这么多年,我总不好做得太绝。”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等哄好子铭,我会和沈煜辰去国外办婚礼,也算给他一个交代。”
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等我如梦初醒。
才发现天已经黑了,手机里躺着几条傅若雪的语音。
“沈煜辰,你这么大人了,还玩消失?”
“别闹了好不好,我找了你一天,快回家。”
退出聊天界面,却看到共友的朋友圈。
傅若雪分明带着邱子铭在迪士尼玩了一天。
我就坐在住院楼下的座椅上,她要是真的去找了我,怎会找不到?
夜风吹过,被截肢的腿泛起绵密不绝的疼来。
脑海里忽地记起刚截肢的那一个月,我委靡不振。
傅若雪无数次轻吻我的断腿,温柔承诺,“煜辰,以后我做你的拐杖。”
为了让我消气,她代邱子铭受过,当着我的面削掉自己腿上的一块肉。
我以为她是爱我的,不然怎会在我幻肢疼的时候,心疼得比我先流泪。
就连我的假肢,都是她专门为我成立研究团队设计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