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赵局长推了推眼镜,把那份转业评语推到我面前:"老陈,签个字吧。"
我拿起文件,目光落在评语栏上。
"该同志在保密局译电科工作14年,业务马虎,建议转业后从事一般性工作。"
业务马虎?我陈远山译电14年,破译过上千份密电,从未出过任何差错。
我的手指在纸面上停留了几秒,最终还是拿起笔,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走出办公楼,我掏出手机想给妻子打个电话,却发现有七个未接来电,都是陌生号码。
正犹豫要不要回拨,手机又响了。
"国安部特别行动处,明天早上七点,济南宾馆306房间,有要事相商,记住,此事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
电话挂断,我站在风中,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1
我叫陈远山,48岁,在部队保密局译电科干了整整14年。
今天是我军旅生涯的最后一天。
早上六点,生物钟准时把我叫醒。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到厨房烧了壶开水,泡了杯浓茶。
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每天早上必须先喝杯茶,让大脑清醒过来。
译电员这个工作,容不得半点马虎。
一个标点符号的错误,可能导致整份情报作废。
一个数字的偏差,可能让战友陷入险境。
14年来,我经手的密电超过三万份,破译各类密码体系47种,其中包括几种已经失传的老密码。
我端着茶杯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稀疏的行人。
济南的清晨总是这样安静,偶尔有早起的老人在小区里遛弯,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
八点整,我准时到达保密局大院,哨兵认识我,敬了个礼:"陈参谋好!"
我回了礼,心里有些酸涩,以后,再也听不到这个称呼了。
译电科在三楼,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几个同事都在。
看见我进来,大家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科长王建军站起身,拍拍我的肩膀:"赵局长在办公室等你。"
我点点头,径直走向局长办公室,敲门,进去,赵国强正在看文件。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坐下,等他说话。
赵国强今年55岁,是个老资格的情报人员,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老陈,这些年辛苦了。"
我回答得很官方:"为组织工作,不辛苦。"
他苦笑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转业手续都办好了,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我接过文件,翻到评语那一页,黑字白纸,写得清清楚楚:
"该同志在保密局译电科工作14年,业务马虎,建议转业后从事一般性工作。"
"业务马虎"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赵国强的声音很平静:"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没有。"
他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你...不想解释一下?"
我拿起笔,在签名栏签下自己的名字:"组织的决定,我服从。"
赵国强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我:
"老陈,你恨我吗?"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他转过身,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
"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时候到了,你会明白的。"
我没有接话,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王建军在走廊等我:
"老陈,晚上兄弟们给你践行,老地方,不见不散。"
我摇摇头:"不了,家里还有事。"
他还想说什么,我已经走远了。
离开保密局大院,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超市,买了两瓶二锅头和一包花生米。
这是我心情不好时的老习惯,一个人喝点酒,想想事情。
回到家,李晓梅还没下班,我换下军装,仔细叠好,放进衣柜最里面。
从今天起,我就是普通人陈远山了。
坐在客厅沙发上,我打开一瓶二锅头,就着花生米慢慢喝。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下午四点,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
对方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是陈远山同志吗?"
"是我,您是?"
"国安部特别行动处,明天早上七点,济南宾馆306房间,有要事相商。"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能说说什么事吗?"
"电话里不方便,见面详谈,记住,此事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
电话挂断了,我拿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
国安部?找我做什么?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
是我以前译的哪份密电出了问题?还是有什么新的任务?可我已经转业了啊。
晚上,李晓梅做了一桌子好菜,都是我爱吃的。
我们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她不停地给我夹菜。
她笑着说:"慢慢吃,别噎着,以后天天在家,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做。"
我点点头,心里却想着明天的约见。
晚饭后,我早早就上床了,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不断回想着这14年的经历。
2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准时醒来。
轻轻起床,不惊动李晓梅,洗漱完毕,留了张纸条说出去办事,就出了门。
济南的清晨还有些冷,路上行人不多,我打了辆出租车,直奔济南宾馆。
济南宾馆是省里的老牌宾馆,位于市中心,平时接待的都是重要客人。
我报了房间号,前台查了一下:"陈先生是吧?有人在等您,请直接上去。"
电梯升到三楼,我找到306房间,敲门。
里面传来声音:"进来。"
推开门,房间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岁左右,国字脸,眼神锐利。
他站起身,伸出手:"陈远山同志,我是周明,国安部特别行动处处长。"
我握了握他的手:"周处长好。"
周明示意我坐下,自己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在谈正事之前,我需要核实你的身份。"
接下来的十分钟,他问了我很多问题,都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细节。
确认无误后,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陈同志,我今天来,是为了两年前的一件事。"
"2008年7月15日,你译出过一份代号暗流的电文,还记得吗?"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那份电文,我当然记得。
"按照保密条例,我不能..."
周明打断我:"保密条例对我们不适用,我有中央特别授权,你看。"
他拿出一份红头文件,上面的印章和签名我都认识,确实是最高级别的授权。
我深吸一口气:"那份电文,我记得。"
"说说具体情况。"
我回忆着当时的情况:"2008年7月15日晚上十一点,我收到一份加急密电,表面上用的是我们的标准密码体系,内容是一份普通的部队调动命令,但我在译电过程中发现了异常。"
"什么异常?"
"密文中有几个字符的排列很奇怪,不符合我们的编码规律,我仔细研究后发现,这些字符组成了另一套密码。"
周明身体前倾:"什么密码?"
我说出这个名字:"飞鸟密码,这是抗战时期地下党使用的一种密码体系,非常古老,知道的人很少。"
"你破译出来了?"
我点点头:"是的,里面只有两个信息:一串地理坐标,和一个日期。"
"什么日期?"
我看了看墙上的日历:"2010年4月20日,就是后天。"
周明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你确定是4月20日?"
我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我确定,译电14年,我从不在业务上马虎。"
周明停下脚步,看着我:"这件事,你当时汇报了吗?"
"汇报了,我第一时间向上级报告了这个发现。"
"然后呢?"
我苦笑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上级让我不要多管闲事,说那只是巧合,第二天,原始电文就被调走了,说是例行归档。"
周明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陈同志,你可能不知道,所有接触过这份电文的人,都说内容只是常规的军事调动,只有你的译电记录显示,里面藏着另一层密码。"
我皱起眉头:"这不可能,当时值班的还有小刘,他应该也看到了。"
周明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刘建明?是他吗?"
我点点头。
周明的声音很低:"他三个月前出车祸去世了。"
我愣住了,小刘才三十多岁,技术很好,怎么会...
周明继续说:"不只是他,这两年,接触过那份电文的七个人,已经有四个人意外死亡,剩下的三个,包括你,都在我们的保护名单上。"
我的后背泛起一阵寒意:"你是说..."
周明直截了当地说:"有内鬼,而且级别很高,能让你的译电记录被篡改,能让原始电文消失,能安排这么多意外,这个人的能量不小。"
我问道:"那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周明指了指日历:"因为时间快到了,4月20日,后天,我们必须知道那个坐标是什么地方,会发生什么事。"
我闭上眼睛,努力回忆:"坐标我记得很清楚,北纬36度41分,东经117度00分。"
周明立刻拿出地图查看:"这是...济南市历城区,靠近黄河的一片区域。"
我询问:"那里有什么特殊的吗?"
周明皱着眉头:"表面上看,只是一片普通的农田和几个村庄,但是..."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李晓梅。
我看了周明一眼,他点点头,我接起电话:"喂,晓梅。"
李晓梅的声音有些疑惑:
"远山,家里来了几个人,说是你们单位的,要接你去开个会..."
我的脸色瞬间变白,周明一把夺过电话:
"嫂子,我是远山的同事,让他们等着,千万别跟他们走!"
电话里传来杂乱的声音,接着是李晓梅的惊呼声:"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然后,电话断了。
我霍然起身,就要往外冲,周明一把拉住我:"陈同志,冷静!"
我红着眼睛:"那是我妻子!"
周明说道:"我知道,但你现在冲回去只会打草惊蛇。"
周明快速拨了个电话:"老张,立刻派人去陈远山家,他妻子可能有危险...什么?你说什么?"
周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挂断电话,看着我:
"我的人说,你家楼下停着三辆黑色轿车,都是军牌。"
我愣了:"军牌?"
周明快速思考着:"看来,内鬼的级别比我想象的还要高,他们应该不会伤害嫂子,只是想用她来要挟你。"
我问道:"要挟我什么?"
周明看着我:"那个坐标的准确位置,还有你知道的其他信息,陈同志,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我们直接去救人,但可能会打乱整个计划,让幕后黑手逃脱。第二..."
我追问:"第二是什么?"
周明说道:"你跟他们走,我们暗中跟踪,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我毫不犹豫:"我跟他们走。"
周明提醒:"这很危险。"
我站直身体:"我是军人,而且,晓梅在他们手上。"
周明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会保护你的,这个,你戴上。"
他递给我一块普通的电子表:
"里面有定位器和窃听器,我们会全程监控,如果有危险,就按三下表冠。"
我戴上手表,深吸一口气:"我该怎么做?"
周明严肃地说:"正常地回家,看他们想干什么,记住,不要激怒他们,尽量拖延时间,我们需要找出幕后主使。"
我离开宾馆,打车回家,一路上,我的心都悬着。
李晓梅跟了我二十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到了小区门口,果然看见三辆黑色红旗轿车停在楼下,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单元楼。
刚出电梯,就看见家门口站着两个人,都穿着便装,但从站姿就能看出是军人。
其中一个人说:"陈参谋,你回来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我已经转业了,不是参谋了,我妻子呢?"
那人推开门:"嫂子在里面,很安全,赵局长在等您。"
赵局长?赵国强?
我走进客厅,果然看见赵国强坐在沙发上。
李晓梅坐在他对面,脸色苍白,但看起来没受伤。
她看见我,立刻站起来:"远山!"
我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你没事吧?"
她小声说:"我没事,就是被吓了一跳,他们说找你有急事。"
赵国强指了指沙发:"老陈,坐吧,我们需要谈谈。"
我让李晓梅坐到我身边,自己则盯着赵国强:
"赵局长这是什么意思?大早上的,带这么多人来我家?"
赵国强摆摆手,让其他人都出去,客厅里只剩我们三个:"没办法,事情紧急。"
我拍拍妻子的手:"晓梅,你先回房间。"
她犹豫着:"可是..."
我坚持道:"听话,这是工作上的事。"
李晓梅犹豫了一下,还是回了卧室。
等她走后,赵国强的表情变了:"老陈,你今天早上见谁了?"
我装作不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拿出几张照片,都是我进出济南宾馆的画面:"别装了,国安部的人找你了吧?"
我沉默不语。
赵国强身体前倾:"他们跟你说什么了?关于暗流?"
看来他什么都知道,我索性不再隐瞒:"是的,他们问了暗流的事。"
赵国强追问:"你都告诉他们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我告诉了他们我知道的,倒是赵局长,你知道多少?"
赵国强苦笑了一下:"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老陈,你知道为什么给你的评语是业务马虎吗?"
我问道:"为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你,你太较真了,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如果让你继续待在译电科,你会没命的。"
我追问:"就像小刘他们?"
赵国强的身体僵了一下:"你都知道了。"
我继续问:"他们是被谁杀的?"
赵国强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股势力不想让暗流的秘密被发现。他们能量很大,大到我都不敢深究。"
我疑惑地问:"那你今天来..."
赵国强站起身:"我是来救你的,跟我走,离开济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已经安排好了,送你们去南方,改名换姓,重新生活。"
我问道:"为什么?"
他的表情很凝重:"因为后天就是4月20日了,不管那个坐标会发生什么,都不是你能掺和的。"
我站起身:"赵局,你到底知道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十五年前,我还在总参的时候,曾经接触过一个绝密计划。代号归巢。"
我追问:"归巢?"
赵国强点头:"对。具体内容我不清楚,级别太高,但我知道,这个计划涉及到一批特殊的人,他们在海外潜伏了几十年,现在...可能要回来了。"
我的心跳加快:"你是说,暗流跟归巢有关?"
赵国强看着我:"我不确定,但时间太巧合了,老陈,这不是我们能管的事。听我的,带着晓梅走吧。"
就在这时,手表轻微震动了一下,这是周明在提醒我,继续套话。
我试探着问:"赵局,那个坐标..."
赵国强打断我:"历城区黄河边,我知道那个坐标,那里二十年前是个军事仓库,后来废弃了。"
军事仓库?
我追问:"里面存放过什么?"
赵国强摇摇头:"不知道,档案都销毁了,老陈,别问了,真的,有些真相,知道了只会送命。"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手下冲进来:
"赵局,不好了!国安部的人包围了小区!"
赵国强脸色大变:"多少人?"
手下回答:"至少三十个,还有特警。"
我心里一沉。周明动作这么快?
赵国强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老陈,看来你选择站在他们那边了。"
我平静地说:"赵局,我只想知道真相。"
他苦笑:"真相?这个世界哪有什么真相。"
3
五分钟后,周明带人上来了。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赵国强的手下都把手放在腰间,那里明显藏着武器。
周明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特警:"赵局长,好久不见。"
赵国强冷冷地回应:"周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明拿出一份文件:"例行办案,赵国强同志,你涉嫌泄露国家机密,请跟我们走一趟。"
赵国强冷笑:"泄露国家机密?周处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周明挥挥手,特警立刻上前:"是不是欲加之罪,到了地方自然分晓。"
赵国强的手下想要反抗,被他制止了:"不要冲动。"
他看了我一眼:"老陈,记住我的话,有些事,不是看起来那样的。"
说完,他主动伸出手,让特警给他戴上手铐。
李晓梅这时从卧室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远山,这是怎么了?"
我扶住她:"没事,工作上的事。"
等赵国强被带走后,周明让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我们三个。
周明指了指我的手表:
"陈同志,刚才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军事仓库,归巢计划,这些信息很重要。"
我问道:"赵局长他..."
周明打断我:"他的问题很复杂,他可能不是坏人,但绝对不干净,这些年,他跟某些势力走得太近了。"
我追问:"什么势力?"
周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陈同志,你听说过影子吗?"
我摇摇头。
周明解释道:"这是一个存在了几十年的地下组织,他们渗透在各个要害部门,平时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关键时刻就会露出獠牙。"
我惊讶地问:"你怀疑赵局长是影子的人?"
周明拿出一份材料:"不是怀疑,是确定,这是我们查到的证据,过去五年,他的账户有多笔不明资金往来,都跟境外某个基金会有关。"
我仔细看着材料,心里越来越沉重,我认识赵国强十年了,没想到...
我问道:"那归巢计划呢?"
周明说:"这个我们还在查,但可以确定的是,4月20日那个坐标,一定会发生什么大事。"
我询问:"我们该怎么办?"
周明看了一眼李晓梅:"首先,要保证你和家人的安全,嫂子,接下来几天,你们需要住在安全屋里。"
李晓梅还处在震惊中:"远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握住她的手:"晓梅,我以前的一些工作,现在出了点问题,相信我,会没事的。"
她看着我,眼里有担忧,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一个小时后,我们被转移到了郊区的一处安全屋。
这是一栋独立的小楼,周围有国安部的人暗中保护。
安顿好李晓梅后,周明把我叫到书房。
他摊开一张济南地图:"陈同志,我需要你帮我分析一下,这是那个坐标的具体位置。"
我看着地图,那是历城区黄河边的一片荒地,周围有几个村庄,最近的是个叫柳埠村的地方。
我回忆着:"你说这里二十年前是军事仓库?"
我说道:"赵国强是这么说的,但他说档案都销毁了,不知道里面存放过什么。"
周明拿起电话:"老张,帮我查一下历城区柳埠村附近,二十年前是否有军事设施...什么?你说什么?"
他的表情变了,挂断电话后,他看着我:
"查到了,那里确实有个军事仓库,代号7381。"
我追问:"里面放过什么?"
周明皱起眉头:"档案显示是常规武器弹药,但...我的人发现了一个细节,1990年,曾经有一批特殊物资秘密运进了这个仓库。"
我问道:"什么特殊物资?"
周明摇头:"不知道,相关记录都被销毁了,只留下一个代号:火种。"
火种?这是什么代号?
周明继续说:"而且...负责运送的人,你可能认识。"
他递给我一张老照片,照片已经泛黄,但还能看清上面的人。
我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年轻时的赵国强。
我惊讶道:"这..."
周明说:"是的,赵国强二十年前就跟这件事有关,他知道的,比他说的多得多。"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等等,你说1990年?"
周明确认:"对,1990年。"
我努力回忆:"那一年...那一年国际形势很特殊,苏联解体前夕,东欧剧变..."
周明的眼睛亮了:"你是说,火种可能跟苏联有关?"
我谨慎地说:"这只是猜测,但时间点太巧合了。"
正说着,周明的电话又响了。
他接起电话:"什么?你确定?好,我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表情凝重:"陈同志,有个情况,我的人在那个坐标附近发现了异常。"
我追问:"什么异常?"
周明说道:"有人在那里活动,而且不止一批人,至少有三股势力都在暗中监视那个地方。"
我的心一沉:"看来,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少。"
周明站起身:"我必须立刻过去,你留在这里,保护好嫂子。"
我也站起来:"我跟你去。"
周明摇头:"太危险了。"
我坚持道:"我是当事人,我有权知道真相,而且,我可能能帮上忙,毕竟,密码是我破译的。"
周明犹豫了一下:"好吧,但你必须听我指挥。"
我点头答应。
回到客厅,李晓梅正在看电视,看见我要出去,她站起来:"又要走?"
我抱了抱她:"有点事要处理,在这里等我,很快就回来。"
她没有多问,只是叮嘱:"小心点。"
下午三点,我跟周明一起前往那个坐标。
车上,周明给我介绍情况:
"根据我们的监控,至少有三股势力在关注那里,第一股是军方的人,但不是正规部队,第二股身份不明,很专业,像是雇佣兵,第三股..."
我问道:"第三股是什么?"
周明说道:"是我们的老对手,境外情报机构。"
我吃了一惊:"境外势力也知道这件事?"
周明的表情很凝重:"看来是的,这说明暗流泄露的范围比我们想象的大。"
4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附近。
我们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先到了一个制高点观察。
通过望远镜,我看到了那片荒地。
表面上看,就是一片杂草丛生的废墟,偶尔能看到一些残破的水泥建筑。
周明指着其中一处:"那就是仓库的遗址,地下部分应该还在。"
我问道:"有人吗?"
周明回答:"暂时没看到,但他们肯定在附近。"
我们继续观察,大约半小时后,有了发现。
我轻声说:"九点钟方向,树林里。"
周明调整望远镜:"看到了,两个人,装备很专业。"
我又发现了另一组:"三点钟方向也有,他们在互相监视。"
情况比想象的复杂,各方势力都在等待,等待4月20日的到来。
我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周明说:"等。今天是18号,还有两天,在这之前,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是个陌生号码,但显示是济南本地的。
我看了周明一眼,他点点头,示意我接。
我接起电话:"喂?"
电话里是个陌生的声音,听起来很苍老:"陈远山?"
我回答:"是我,您是?"
老人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是你要找的人,关于暗流,关于火种,我知道一切。"
我的手一抖,差点把电话掉了。
我急忙问:"您是谁?"
老人说:"我叫张国维,曾经是7381仓库的负责人,我躲了二十年,现在...是时候说出真相了。"
我追问:"您在哪?"
老人回答:"柳埠村,村口的小卖部,一个人来,不要带其他人。"
电话挂了。
周明听到了对话:"可能是陷阱。"
我坚持道:"也可能是关键。我去看看。"
周明担心地说:"太危险了。"
我坚持道:"给我个窃听器,你们在外面接应,这可能是唯一知道真相的机会。"
周明考虑了一下,给了我一个微型窃听器:"小心点,任何不对劲,立刻撤退。"
二十分钟后,我一个人走进柳埠村。
这是个很普通的北方村庄,房屋都是那种红砖平房。
村口确实有个小卖部,门口坐着个老人。
老人看起来七十多岁,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看见我,他站起身:"陈远山?"
我确认:"是我,张老?"
他点点头,示意我跟他走:"这里不方便说话。"
我跟着他走进村子,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
进了屋,老人先是仔细关好门窗,然后从床下拉出一个铁箱子。
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发黄的文件和照片:"二十年了,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我急切地问:"张老,您说的火种到底是什么?"
老人抬起头,眼神复杂:"你真的想知道吗?知道了,你的人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坚定地说:"我想知道真相。"
他叹了口气,拿出一张照片:
"1990年,苏联解体前夕,有一批苏联的科学家想要投诚,他们手里有一样东西。"
我追问:"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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