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4 年的澳门氹水岛,比起葡京赌场的金碧辉煌,凯龙门酒店更像个藏在巷子里的 “黑窝”—— 门头不大,霓虹灯闪得发暗,门口站着两个纹着龙的内保,眼神里透着股子生人勿近的狠劲儿。北京南城的潘革和杜崽,就这么踏进了这个让他们差点丢了手指的地方。

潘革最近迷上了澳门赌场,这次特意拉上杜崽 —— 一来想借赌增进关系,二来也想在这位南城大哥面前撑撑面子。俩人先在澳门街头逛了逛,买了块表、几件衣服,杜崽兜里还剩十来万,潘革揣着一百万,心痒得不行:“杜哥,咱找个场子玩玩?输完就走,不恋战!”

杜崽本想劝他去葡京这种大场子,至少规矩多,可潘革嫌 “大场子人多,玩得不自在”,硬是拉着他进了凯龙门。一进赌场,烟雾缭绕,赌桌前的人个个面色通红,嘶吼声、骰子声混在一起,比大场子少了几分体面,多了几分野气。

杜崽按计划来,一千、两千地小注下,没一会儿十来万就输光了,他拍了拍潘革的肩膀:“我上楼睡觉了,你也别玩太大。” 潘革正赢着,哪听得进去 —— 一开始他下一两万,赢了不少,眼瞅着筹码堆得越来越高,胆子也越来越大,十万、二十万地往桌上推,最高峰时赢了一百多万。

赌场的服务员凑过来,笑着说:“先生,您运气真好!我在这儿干了三年,从没见过您这么顺的!” 这话像给潘革灌了迷魂汤,他下注更猛了,可没一会儿,手气就急转直下 —— 赢的钱全吐了回去,连自己的一百万本金也搭了进去。

潘革摸着空空的口袋,脑子嗡嗡响,还没回过神,服务员又凑过来:“先生,您要是还想玩,可以拿证件去前台借筹码,我们这儿对大客户很灵活的。” 已经上头的潘革哪还想别的,拿着护照就去借了两百万,结果不到两个小时,又输得一干二净。

他再想去借,前台却摇了摇头:“先生,您的额度已经用完了。” 潘革这才有点醒酒,琢磨着 “不对劲,好像被做局了”,赶紧往楼上跑,想拉着杜崽一起走。可刚到大厅,就被赌场经理李涛拦住了:“潘先生,这就走了?您借的两百万,加上利息八万,一共两百零八万,是刷卡还是付现金?”

“做局?你们这是坑我!” 潘革急了,“我自己的一百万没要了,还想让我还两百万?没门!”

李涛冷笑一声,上去就给了潘革一杵子,潘革 “哎哟” 一声倒在地上。十来个内保立马围上来,大皮鞋 “砰砰” 地往他身上踢,没一会儿潘革就鼻青脸肿,连站都站不起来。“给我关黑屋去!” 李涛喊了一声,两个内保架着潘革就往地下室拖 —— 那小黑屋里,小镐、匕首、胶皮管子堆在墙角,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李涛给老板宗俊打了电话,宗俊慢悠悠地下来,穿着件花衬衫,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看着地上的潘革:“没钱?打电话借啊。” 潘革哆哆嗦嗦地打了一圈电话,要么没人接,要么说没钱,宗俊不耐烦了,指着潘革的手:“借不到?那就拿你十根手指抵!”

潘革吓得腿都软了,突然想起杜崽还在楼上,赶紧喊:“我哥还在楼上!他有钱!” 内保又把杜崽拽了下来,杜崽一看这阵仗,也慌了 —— 他兜里就剩几千块,哪拿得出两百万?

宗俊一看杜崽也没钱,冲着手下使了个眼色:“那就动手,先砍他两根手指,让他长长记性!” 就在内保举起刀的时候,李涛的电话响了,是手下小弟打来的:“涛哥,听说深圳的加代送客人去葡京,那客人一晚上输了七八千万!要是能让他把客人往咱这儿带,咱不得赚翻了?”

李涛皱着眉:“我不认识加代,跟他搭不上话啊。”

“我认识!我认识加代!” 潘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喊,“他是我朋友,让他来,他肯定能帮我还!”

李涛看了看宗俊,宗俊点了点头:“让他打电话。” 潘革和杜崽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杜崽打 —— 潘革知道自己平时跟加代关系一般,杜崽面子大,加代肯定会来。

杜崽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声音都在抖:“加代,我和潘革在澳门氹水岛的凯龙门,被老板宗俊扣了,他要砍潘革的手指,你赶紧过来一趟!”

加代正在深圳忠盛表行对账,一听杜崽在澳门出事,立马站起来:“等着,我马上过去!” 江林赶紧劝他:“哥,澳门那边不熟,多带点兄弟过去,以防万一!” 加代摆了摆手:“就是欠了钱,我去把钱还了就行,带那么多人干啥?” 他只叫上司机王瑞,开着车直奔珠海,从拱北口岸过了澳门。

到了凯龙门,加代直接找到宗俊,从包里掏出两百零八万现金,放在桌上:“钱我还了,我带他们走。” 宗俊却拦在了门口,笑着说:“加代兄弟,别急着走啊,咱聊聊呗。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这钱我一分不要,本来让你来,也不是为了要钱。”

加代皱了皱眉:“什么事?”

“我听说你一直在跟澳门的人合作叠码仔生意,” 宗俊靠在沙发上,语气带着威胁,“别跟他合作了,把你的客户都往我这儿带。我凯龙门虽然场子不大,但给你的提成比他高,怎么样?”

“不行。” 加代一口回绝,“我合作的是朋友,不能干这种拆台的事。”

“朋友?” 宗俊冷笑一声,把玩佛珠的手停了下来,“在氹水岛,谁不给我宗俊面子?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恐怕你和你的朋友,都走不出这个酒店。”

加代看着宗俊,语气平静:“你这是威胁我?宗老板,我在深圳有多少兄弟,你可以打听打听。我今天带两个人来,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宗俊被加代的气势镇住了,心里有点发虚 —— 他听说过加代在深圳的势力,也不敢真把事情闹大,只能摆了摆手:“行,算我没说,你们走吧。”

加代带着潘革、杜崽和王瑞,转身就往外走。可他们刚上出租车,李涛就凑到宗俊身边:“老板,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那叠码仔的生意……”

宗俊阴着脸:“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带二十个兄弟,开车跟着他们,在半路上把他们做了!别在酒店动手,免得惹麻烦 —— 我得不到的客户,别人也别想得到!”

李涛立马带了二十多号人,开着三辆面包车,跟在了出租车后面。加代坐在副驾驶,总觉得后颈发紧,从后视镜一看,三辆面包车紧紧跟着,心里咯噔一下 —— 他赶紧掏出大哥大,给崩牙驹打了电话:“驹哥,我在氹水岛往你那儿去的路上,有人跟在我后面,好像要动手,你赶紧让金刚带点人过来!”

“谁这么大胆?敢动我的人!” 崩牙驹在电话里骂了一句,“你别慌,金刚已经带着人过去了,马上就到!”

电话还没挂,后面的面包车突然加速,“砰” 的一声撞在出租车的尾部!出租车司机吓得一哆嗦,差点撞在护栏上。李涛探出头,拿着五连子对着出租车的尾灯 “砰!砰!” 就是两枪,尾灯瞬间碎了。

加代赶紧掏出 64 手枪,刚要回头,潘革一把抢了过去:“加代,这事因我而起,我来!” 他对着后面的面包车 “砰!砰!” 开了两枪,子弹擦着车玻璃飞了过去。李涛火了,对着司机喊:“撞!给我把他们的车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