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有些人的人生,光看表面真的猜不透。就像李建群,可能年轻一点的人不太熟悉这名字,但在当年,她可是好多人心里标准的古典美人。不过说起来啊,她最后那段时间,真是挺让人心疼的。63岁,就因为癌症走了,治疗的时候头发都掉没了。在她生病时躺在病床上,曾轻轻说过一句,“女人还是该结婚,该有个孩子”。这句话,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点唏嘘。
但你可能想不到,她去世两年之后,那位和她相伴了27年的导演陈家林,也因病走了。那时候已经79岁。他们俩一直都没领证,也没孩子,可就这么彼此陪着走过了整整二十七年。很多人不理解,甚至传出过一些挺难听的话,但他们从没理会过。
时间如果倒回更早以前,其实李建群最开始的人生规划里,压根就没有“演戏”这一行。她从小跳舞蹈,跳得特别好,13岁就考进了武汉歌舞剧院,可以说前途一片光明。但命运就这样,一不小心就转了弯。在一次训练中,她膝盖半月板严重受伤,再也没法继续跳了。你说可惜不?那么多年的苦练,说没就没了。
不过她也没一直陷在沮丧里。后来她开始学画画,谁想到这方面她居然特别有天赋,根本没系统学过,却考进了上海戏剧学院舞美系,师从陈逸飞——那可是油画大师啊。她甚至参加过人民大会堂甘肃厅的壁画创作,实力相当厉害。毕业之后她安安稳稳进了部队,做舞台美术设计,偶尔也接点服装设计的活。
改变她人生轨迹的,恰恰是一次去剧组送服装的偶然。导演陈家林一眼就注意到她,说她气质太好,不该只做幕后。那之后她就慢慢开始拍戏了,第一部电影是1986年的《警惕年轻的朋友》。她演的不少角色,后来都成了经典,像《唐明皇》里的“惠妃”、《康熙王朝》的“容妃”,还被人叫作“大陆第一古典美女”。
而她跟陈家林,也在一次次合作中越走越近。她帮他剧组做服装,演员和设计的工作一肩挑;他比她大14岁,是业内很有分量的大导演,《康熙王朝》《唐明皇》都是他的作品。但你知道吗,其实一开始李建群根本没打算接受他。不是他不好,是她对婚姻根本没信心了。
在这之前,她有过一段婚姻,前夫也是个画家。刚开始觉得志同道合,挺聊得来,可真的结婚之后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两人整天为小事吵,最后只好分开。所以当陈家林跟她表白的时候,她直接拒绝了。她怕极了婚姻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但陈家林这人挺有耐心,也特别真诚。慢慢地,她被感动了,答应在一起,但明确说:不结婚、不生小孩。令人意外的是,陈家林一口答应。在他看来,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形式根本不重要。
所以他们就这样相伴了二十七年的时间。没有一纸婚约,没有孩子,但也没影响他们彼此支持、彼此陪伴。那段时间,李建群一边拍戏,一边继续做服装设计,《武则天》《唐明皇》里那些好看的衣服,其实都是她一手操办的。她才真的是那种不声不响、却特别有才的人。
可惜,2011年左右,她被查出了肿瘤。熬到2019年又复发了。那时候照片里的她,穿着病号服,头发剪得很短,可眼睛还是亮亮的,带着笑意。她走的时候才63岁,说年轻不年轻,但绝对算不上老。
很多人说“红颜薄命”,但她这一生,除了感情方面略显遗憾,其实活得特别精彩。跳舞、画画、演戏、设计,几乎做一样成一样。而她和陈家林虽然没有婚姻约束,却实实在在地走完了小半生。
现在再回头看,她留下的那句话——“女人还是要结婚,要剩下一个孩子”,其实更像是对自己人生某个角落的小遗憾的坦白,而不是后悔。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不一样,有人觉得得一纸婚书、儿女绕膝才是圆满,但她用二十七年的陪伴告诉我们:真心与选择,从来都不只有一种样子。
或许我们不该用“薄命”来形容她。她努力活过、绽放过、也被真心爱过——尽管是以他们自己选择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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