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宋淮安退休后,日子过得平淡如水。

这天他在家整理旧物,一张泛黄的照片冷不丁从旧箱子里滑落,飘到他脚边。

他下意识捡起,照片上蒙古姑娘乌仁图雅身着长袍,牵着马绳,意气风发的模样瞬间撞进他心里。

刹那间往昔回忆如汹涌潮水,将他淹没。

曾经他们情根深种、私定终身,未来蓝图里全是彼此。

可命运弄人,一封父亲病危的家书,将他从草原拉回江西老家。

这一走便是48年漫长时光,音信全无。

这些年他在老家按部就班生活,成家生子,可乌仁图雅的影子始终在他心底。

如今他终于重回这片魂牵梦绕的草原,往昔的热闹已不再,那达慕大会的旧址成了牧场,和乌仁图雅走过的地方也寻不到一丝踪迹。

站在乌仁图雅家门前,宋淮安的心脏剧烈跳动。

不知过了多久,宋淮安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宋淮安翻检着旧物,突然一张照片从旧箱子的缝隙悄然滑落,“啪” 地一声掉在他脚边。

宋淮安微微一怔,缓缓弯腰捡起。

照片上一个蒙古姑娘身姿挺拔,一袭长袍勾勒出她的身形,手中的马绳随意地握着,她的眼神明亮,透着草原儿女独有的野性。

那一瞬间,宋淮安的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宋淮安紧紧攥着照片,一个念头在心底破土而出 。

第二天他把儿女们叫到跟前,神色坚定地说:“我要宣布一个决定,我明天要去内蒙古。”

大儿子一听,满脸担忧:“爸,你都多大岁数了,就别折腾了呗。内蒙那么远,再说你的身体也不太好。”

小女儿也在一旁劝:“是呀爸,你要实在想去的话,等段时间我陪你一起去,行不行。”

宋淮安却不为所动:“我一定要去,我当年离开的时候,就跟她说过我一定会回去的,这个承诺,我一直记得。你们谁也不用劝我了,我明天就出发。”

儿女们互相看了看,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们知道父亲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48年前国家号召青年下乡,年轻气盛的宋淮安瞒着家里报了名。

等家里知道时他被分到内蒙古的消息已经传来。 父亲得知后,气得怒目圆睁,对着他吼道:“宋淮安,你想干什么!好好的学不上,非要去什么农村,成何体统。”

宋淮安低着头,小声却坚定地说:“爸,我也是为了响应国家号召,再说我也有一腔的热血为祖国奉献。”

母亲林素珍赶忙拉着父亲,轻声安慰:“好啦,老宋,儿子想去就让他去吧,锻炼锻炼也是好事。”

宋淮安“扑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爸,你就让我去吧,你要相信我可以的,建设新中国我也要出一份力。”

母亲拉他,他却执拗地看着父亲:“爸,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父亲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哼!去了就别再回来。”

两天后火车站台上,宋淮安对着父母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前往内蒙古的火车。

他先是坐了39小时的火车,又转乘了一天的拖拉机,最后还坐了一次牛车,才终于到了那个偏远的小村落。

这里条件艰苦,住的是四面漏风的帐篷,吃的是奶制品和没调料的肉,米饭更是难得一见。知青们每天还要下地劳动10到12个小时,繁重的劳作加上饮食不习惯,宋淮安很快就病倒了。

在昏迷中他感觉有个女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烫,快,快,我带你去找我爷爷。”

他迷迷糊糊地想,自己哪来的女性朋友呢。

等他再醒来,已经是两天后。

床边坐着一位漂亮的蒙古族姑娘,穿着民族服装,正关切地看着他。

“你醒了。”姑娘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道。

“水,水。”宋淮安感觉嗓子要冒烟了,伸手虚弱地要水喝。

“给你,慢点喝。”姑娘看着他大口喝水,眼中满是温柔。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宋淮安想坐起来,却没什么力气,又躺了下去。

一番交谈后宋淮安得知,姑娘叫乌仁图雅,她爷爷是这里的大夫。

当时乌仁图雅统计工时,发现宋淮安没出工就去找他,发现他生病后,把他搀扶到爷爷这里看病,还一直照顾他。

看着眼前淳朴漂亮的乌仁图雅,宋淮安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他轻声问:“我叫宋淮安,你叫什么。”

“我叫乌仁图雅。”乌仁图雅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

两天后宋淮安病好得差不多了,可他的心却留在了这里,隔三岔五就来找乌仁图雅,还时不时准备些小惊喜。

起初乌仁图雅还有些害羞,可时间一长,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那年农历六月初四,乌仁图雅红着脸,邀请宋淮安参加那达慕大会:“我们这里有个习俗,未婚的男女在这个节日上可以正式确定关系。要是你有喜欢的人,可以在这个节目上邀请她跳舞......”

说完她捂着脸转身跑开,还不忘回头叮嘱:“你要来,我等你。”

那达慕大会上,男男女女载歌载舞。

宋淮安紧张又激动地走到乌仁图雅面前,鼓起勇气说:“你好,美丽的姑娘,我能邀请你和我跳支舞吗?”

乌仁图雅脸更红了,轻轻把手伸向宋淮安。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两人手牵手,跳起了舞。

从那以后他们确定了恋爱关系。乌仁图雅的爷爷知道后,一开始看不上这个瘦瘦小小的外乡人,可耐不住孙女喜欢,勉强答应了。

宋淮安满心欢喜地给家里写信,想让父母来参加婚礼,可收到的却是父亲病危的消息。

这封信像一记重锤,砸得他不知所措。

乌仁图雅看出他的异样,温柔地说:“家中有事就先回去吧,我等你。”

宋淮安紧紧抱住她:“我一定会回来娶你的。”

第二天乌仁图雅看着宋淮安的背影越走越远,站在原地,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宋淮安回到老家,还是没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

面对家中的老母亲和弟弟妹妹,他扛起了家庭的重担,留了下来。

期间他无数次给乌仁图雅写信,可信都被退了回来。

他心里又难过又疑惑,乌仁图雅是搬走了,还是有了新欢?

无奈之下他接受了家里安排的相亲,结婚生子,可乌仁图雅的影子,却一直刻在他心里,无数个夜晚,他都会梦到那个草原和草原上的姑娘。

终于家里不再需要他操心,他决定重回草原,去看看乌仁图雅过得怎么样。

再次踏上草原,一切都变了样。

他走到当初那达慕大会跳舞的地方,那里已经变成了牧场,一片荒凉。

他又去了和乌仁图雅一起走过的地方,都没找到她的踪迹。

就在他失望地准备放弃时,突然听到有人喊他:“宋淮安,是宋淮安吗?”

他回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老朋友陈义诚。

一番寒暄后,宋淮安惊喜地得知,乌仁图雅没搬走,只是换了地方。

他来到乌仁图雅现在的家,站在门口,心里紧张得不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