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那丝安稳就被五脏六腑的灼痛彻底吞噬。
我却毫无反应,只努力扶着桌沿站稳。
垂眸看向了角落里堆着的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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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面的一双虎头短靴,是我前几日买的。
指尖抚过鞋面上歪歪扭扭的虎纹时,我忍不住想起谢晚莺在一旁,笨拙地打磨一把小木剑,笑着对我说。
若是男孩,便教他剑法谋略。
若是女儿,便做她最珍视的掌上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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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无数个深夜,是他替她磨墨,为她分析朝局,为她清除所有前路上的障碍。
那些她早已习惯、甚至有些厌烦的过往,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她的心上。
她扑到床前,颤抖着抚上他冰冷的脸颊,眼底满是哀求。
“阿砚,你醒醒,我错了……我答应嫁你的凤冠霞帔还没穿,你怎么能死?”
她用力摇晃着他的肩膀,可他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皱着眉说她幼稚。
此刻,他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任由她的泪水砸在他的脸上,无声无息。棺木里的人,再也不会给她任何回应。
周围的死寂,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所有的忏悔与哀嚎都吞噬得一干二净。
她受不了这样的安静,猛地起身,踉跄着冲出了小院。
她去了王府。
彼时,阮行舟正在房中对着镜子,恼怒地摔着东西,咒骂她不知好歹。
见到她闯进来,他立刻扬起下巴,摆出惯有的:“知道错了?现在跪下来求我,或许我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