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0日,在无畏契约巴黎冠军赛开赛的前两天,Fnatic战队在官方社交媒体上宣布,前先锋位选手Leo正式退役。
队内指挥,也是与Leo并肩作战三年的队友Boaster,在个人推特上转发了这则声明。
在表达了怀念与敬意后,他写下了那句熟悉的“No living in the past”,作为对昔日搭档的最后祝福。
这句话实际上源自两人曾经的一次采访。
在一个名为“Him or Me”的小游戏里,工作人员抛出问题,选手需要在纸板上写出答案。
当被问到“YOU’RE LIVING IN THE PAST”时,Boaster写下的是“Him”,而Leo则坦率地写了“Me”。
那一刻的轻松玩笑,构成了后来外界理解Leo的某种注脚。
实际上了解Leo的话,就很好理解他这种“Living in the past”的性格。
Leo原名Leo Jannesson,2003年12月15日出生于瑞典西南部的孔斯巴卡地区。在成为职业无畏契约职业选手之前,Leo的成长轨迹与传统体育紧密相连。
他自幼热爱足球,少年时期曾是一名颇有潜力的青年足球运动员。他就读的学校足球班曾在全国16岁组别的学校锦标赛中获得亚军,包括他在内的多名Lerkils IF青年队球员参加了比赛,这对于年少时期的Leo来说是重要的成长经历。
足球运动不但是他的爱好,也是他少年时期生活的重心之一。而除了足球外,年轻的Leo同样对电子游戏充满兴趣。
在课余和训练之余,他会投入时间玩游戏,这也为他日后进军职业电竞埋下了伏笔。
随着2020年无畏契约上线,17岁的Leo被这款游戏深深吸引,并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他逐渐在职业比赛中崭露头角。
在Guild Esports 时他便展现出稳定和沉稳的风格,但真正让他进入公众视野的还是2022年底加盟 Fnatic。
彼时的Fnatic 正在打造一个多国组合的阵容,目标是在国际赛场竞争最高荣誉。Leo的到来恰好补足了先锋位的需求,这一角色往往决定战术执行的节奏与信息掌控,而他很快就成为队伍最可靠的支点之一。
统计数据显示,在Fnatic期间,他出战超过180张地图,仅有十几张地图战绩为负,几乎场场都能为队伍带来正作用。
也是凭借这种强力且稳健的发挥,Fnatic在赛季揭幕战VCT LOCK//IN圣保罗上一路高歌,最终决赛击败LOUD夺冠。
那一届比赛,Leo场均达到了1.28 rating、1.41 KDA,在淘汰赛更以13次残局收割成为定海神针,获评MVP。
对于Fnatic而言,这是队史首个国际冠军,对Leo来说,则是他在世界舞台上的第一次自我证明。从那之后,“世界第一先锋”的评价不胫而走,而他的表现也牢牢撑起了这个称号。
有统计显示,Leo与S1mon的铁臂生涯场次相同,场均都为45场。但Leo在击杀数上比S1mon多出238个,助攻仅少89个,换算下来场均少两个助攻,却能多贡献五个击杀。
这种表现也帮助Fnatic在几个月后再度登顶东京大师赛,成为无畏契约历史上首支背靠背夺得两座国际大赛冠军的队伍。教练Mini后来感慨说,Leo为无畏契约“设立了标准”,至今多数同位置选手仍在追赶。
然而竞技世界从来残酷。
2024年夏天,当外界期待Fnatic延续统治时,Leo却因健康问题突然缺席。
简短的官方公告留下了疑问,直到Boaster后来披露,Leo患上了一种常被称为“脑雾”的新冠后遗症。
持续的疲惫、眩晕与注意力涣散,让他难以支撑职业强度。自那之后,他逐渐淡出赛场,观众们只能在Fnatic屡次屈居亚军时想象“如果Leo还在会怎样?”
而他的社交媒体也只剩零散的更新,头像是他小时候踢足球的照片,置顶是他2023年高举奖杯的画面,最新一条是他今年1月转发Boaster调侃他何时回归的梗图。
直到9月10日,Fnatic 正式宣布 Leo 退役,Boaster为他留下那句意味深长的“No living in the past”。
然而对于Leo 来说,过去并不是他刻意抓住不放的执念,而更像是命运强加的一帧定格。
他的足球和电竞之路,都可能因健康问题被迫戛然而止,他的身影与动态也停留在了过去,因此才显得格外令人怀念,而他的故事也因此带着几分残酷。
这也是竞技体育最冷酷的真相。舞台从未停下,新人层出不穷,新的名字接连涌现,而那些曾经最耀眼的选手,却可能在某个瞬间被迫停下,甚至永远离开。
或许Leo终将学会不再 “Living in the past”,但过去却可能成为他唯一能够安放自我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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