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好了我的行李,全都搬到了谢景逾的豪华套间。

因为套间足够大,所以放两个人的东西也不是很拥挤。

我很不客气:“既然谢总要睡地板,那就请谢总选块地吧。”

谢景逾走到卧室床旁边,踩着那里的地板:“这块地皮不错,我收购了。”

我摇头:“这块地离我的床太近,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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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逾走到卧室床旁边,踩着那里的地板:“这块地皮不错,我收购了。”

我摇头:“这块地离我的床太近,换一个。”

谢景逾眸子幽深:“都是地,没区别。”

我想继续说什么,但是谢景逾已经欺压过来。

我退后几步:“行,那你就睡那,但是不许碰我。”

谢景逾眼里是有欲火的,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

酒店员工送来了榻榻米,铺好在了床边的地上。

我去洗澡,谢景逾则盯着榻榻米有些出神。

上大学时,谢景逾和江时欢去日本旅游过,那时候睡的就是榻榻米。

江时欢穿着浴衣在他的身下承欢,那副情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洗好出来,就迅速钻进被窝。

谢景逾勾起唇角:“这么怕我。”

我装作听不见,看着手机。

等到谢景逾洗完澡,我就赶忙说道:“晚安。”

谢景逾走上前,伏在床边看着闭眼的我:

“为什么这么抵触我?”

我睁开眼,打开手机,却是一张苗洛浅的照片。

“我忘不了,景逾,我忘不了你曾经深情地看着苗洛浅的样子。”

谢景逾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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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说道:“如果不是苗洛浅自作自受让自己没了孩子,你现在可能已经跟她结婚了。谢景逾,不要在我面前装深情了。那招对苗洛浅有用,但对我没用。”

谢景逾看着我:“离开国内的那一年,你去了哪。”

我闭上眸子,像是在回忆那一年的事。

“我去了冰岛,带着我妈妈的骨灰盒。我看了很多次极光,最后终于对一切都释然了。后来我听说汎海要收购晴荟,就回国了。”

谢景逾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好好睡觉吧,时欢。我不打扰你了。”

灯光全部关上,一片黑暗之中,我沉沉睡去。

翌日,我照常找汤茗谈工作。

汤茗很是八卦:“我看到你从谢景逾房间走出来了,昨晚过得怎么样?”

我看向别处:“我没让他碰我。”

“为什么?”

我看着电脑屏幕,掩盖自己的情绪:“他有未婚妻,我不会再跟他纠缠不清。”

汤茗打了个响指:“你信不信,谢景逾很快会和苗洛浅取消婚约?”

我垂眸:“谢景逾确实这么说过,他会和苗洛浅取消婚约。”

汤茗惊讶:“那你还在纠结什么?”

我目光平静:“为了我的继承人位置,为了家族的人信任我,我不能和他在一起。”

再回到房间,谢景逾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