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才跟上了她的步伐。
两人上了车,江清念才开口解释道:“以前我和那孩子关系还挺好的,没想到以桉没告诉他我们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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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言转头看向她,车里没开灯,我只看见她一半面孔藏在阴影里,露出的一半也看不清神色。
我思量着她的解释,最终也只是轻笑一声。
产生误会的是那孩子,刚刚江清念只需要说一句话就能向那孩子解释清楚,她不说。
现在却反而来向我解释……
你说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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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低头给迟翊安发去了消息:【你女朋友找到公司来了,估计会追着你去德国。】
发完,他也知道我此刻在飞机上,不可能回他消息。
吃完瓜,他便也当做没事人一样,离开了。
而这边,从德庆事务所回到家里的江清念,心中怒气四起。
无论是来自别人诧异的眼神,还是对于迟翊安一句话没有,便和她断崖式分手的事实,她都感到糟心。 江清念惴惴不安。
迟了三年的真相摆在她面前,惊人得让她呼吸都不畅快了起来。
像是一座巨山压在她的心间,叫她挣脱不开,也承受不住。
我脸色冷淡,将手里的文件递了出去。
“如果你觉得原来的合同对你们受利太低,我这有一份新的合同,相比原来,我们可以再让一个点,不能再多了。”
我的语气满是公事公办,一点别的情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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