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5 年七月底的北京,刚下过一场雷阵雨,空气里还飘着股泥土味儿,可医院病房里的空气却暖烘烘的。加代躺在病床上,左胳膊还打着石膏,吊在胸前,右腿也裹着厚厚的纱布 —— 前些天被老疤、钱明捅的那五下,虽没伤到要害,可也得养上两三个月才能利索。
王瑞端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是刚熬好的小米粥,吹了吹才递到加代嘴边:“代哥,慢点喝,刚从食堂打来的,还热乎着呢。” 丁健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份《北京晚报》,有一搭没一搭地念着社会新闻,时不时还吐槽两句 “这事儿办得叫什么玩意儿”。静姐就坐在病床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个毛线团,正给加代织围巾,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暖得晃眼。
加代喝了两口粥,喘了口气:“江林回深圳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打电话过来?”
话刚说完,床头柜上的大哥大就响了,丁健赶紧接起来,一听是江林的声音,立马把电话递给加代:“代哥,二哥的电话。”
加代接过电话,贴在耳边:“二哥,深圳那边一切都顺吧?”
电话那头的江林声音有点急:“代哥,出事儿了!广义商会的朗文涛跟人抢地皮,把事儿闹大了,现在对方要找官方收拾他,他还把咱给扯进去了!”
加代心里 “咯噔” 一下,坐直了些:“你慢慢说,到底咋回事?”
原来,朗文涛是广义商会的会长,在深圳也算有点名气,最近看上了一块地皮,想搞个建材市场。可这块地皮还有个竞争对手,叫苏永泰,是从外地来深圳做买卖的,手里也有不少钱,不肯轻易让步。朗文涛好面子,觉得自己在本地混了这么多年,还能让个外地佬压一头?于是就把江林叫了过去,想借加代团队的名声镇镇苏永泰。
那天,朗文涛把苏永泰约到了一个茶馆,江林也去了。刚聊没两句,俩人就吵了起来,朗文涛急了,指着旁边一个叫崔正山的深圳老炮儿骂:“你不是苏永泰的人吗?敢在我面前横!” 说着就上去给了崔正山几个大嘴巴,打得崔正山嘴角都流血了。苏永泰一看这架势,知道朗文涛不好惹,但心里也憋着气,没多说啥就走了。
可苏永泰也不是软柿子,回去就找了深圳的官方关系,说朗文涛仗势欺人,还动手打人,想让官方出面收拾朗文涛。朗文涛一听说苏永泰找了官方,立马就慌了 —— 他在商界有点人脉,可在官方没啥硬背景,真要是官方出面,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他又跑去找江林,哭丧着脸说:“江林兄弟,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不然我这商会都得黄!”
江林也没辙,只能给加代打电话求助。加代听完,皱了皱眉,琢磨了一会儿说:“二哥,你别着急,我给深圳第一副市长郝云山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把这事儿压下去。”
挂了江林的电话,加代立马拨通了郝云山的电话。郝云山跟加代关系不错,之前加代在深圳帮过他不少忙。加代把朗文涛和苏永泰的事儿简单说了说,最后补了句:“郝市长,朗文涛虽然冲动了点,但也没犯啥大错,苏永泰那边要是能劝劝,尽量别闹到官方出面,免得影响不好。”
郝云山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加代啊,也就你开口,这事儿我知道了,我让人跟苏永泰谈谈,放心吧。”
没过多久,江林就打来电话说,郝云山那边已经跟苏永泰谈过了,苏永泰也松口了,说自己是外地来的,不想跟本地的朗文涛闹太僵,这地皮他不抢了,让给朗文涛。加代听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对着电话说:“行,二哥,那你盯着点朗文涛,别让他再惹事儿。”
可加代还是低估了朗文涛的嚣张。朗文涛一看苏永泰让步了,还以为是自己厉害,没人敢跟他作对,心里得意得不行。可转念一想,又怕苏永泰以后找其他人来坏自己的事儿,于是眼睛一眯,拄着拐棍(朗文涛有老寒腿,平时总拄着个红木拐棍),叫上自己的小弟三哥,直接找到苏永泰的公司。
当时苏永泰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朗文涛推门就进去了,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就往苏永泰头上砸。三哥也上前帮忙,俩人把苏永泰按在地上一顿揍,最后苏永泰的后脑勺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嘴角也淌着血。朗文涛临走前还放狠话:“苏永泰,以后在深圳老实点,别跟我抢东西,不然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苏永泰被打得晕头转向,缓过劲来后,气得浑身发抖。他掏出大哥大,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带着哭腔:“舅舅,我在深圳让人欺负了,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苏永泰的舅舅,不是别人,正是号称 “西北王” 的兵哥。兵哥在西北的势力大得吓人,黑白两道都得给面子,就连北京的李晓勇和刘立远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不敢在他面前装横。兵哥一听自己的外甥被人打了,还受了这么大委屈,当时就火了,在电话里骂道:“妈的,谁敢动我兵哥的外甥!你等着,舅舅这就给你报仇!”
挂了苏永泰的电话,兵哥直接拨通了广东省副省长的电话,语气冰冷:“我是兵哥,深圳有个叫朗文涛的,还有他背后的加代团队,仗势欺人,打了我外甥,你让人去严查彻查,把他们的产业都封了,人也给我抓起来!”
副省长一听是兵哥的电话,哪儿敢怠慢,立马下令让深圳的相关部门行动。当天晚上,深圳就跟翻了天似的,大批警察穿着制服,拿着封条,挨个儿查封加代的产业 —— 不管是歌厅、酒吧,还是赌场、洗浴中心,全被贴上了封条。不仅如此,警察还异地抽调了人手,在深圳各个路口设卡,就等着抓加代团队的人。
江林当时正在歌厅里盯着生意,突然看到一群警察冲进来,心里就咯噔一下。就在这时,市公安局的老周(老周跟加代关系不错,之前加代帮过他一个大忙)偷偷给他打了个电话:“江林,赶紧带着兄弟们走!兵哥发了话,要抓你们,我这也是偷偷给你报信,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江林一听,吓得魂都快没了,赶紧召集兄弟们,说:“快,收拾东西,赶紧走!去澳门,投奔崩牙驹!” 崩牙驹是澳门的黑道大哥,跟加代关系不错,之前加代在澳门遇到事儿,都是崩牙驹帮忙解决的。江林带着丁健的弟弟丁力、还有几个核心兄弟,趁着夜色,从深圳的码头偷渡到了澳门,这才躲过了一劫。
第二天一早,江林就给加代打了电话,把深圳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加代听了,手里的搪瓷缸子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粥洒了一地。他怎么也没想到,朗文涛这么能惹事儿,竟然把兵哥给招来了。加代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静姐赶紧上前扶着他:“代哥,你别着急,咱再想想办法。”
加代深吸了口气,对电话那头的江林说:“二哥,你们在澳门先躲着,别出来,我这边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加代立马让王瑞给刘立远打电话。刘立远在北京的势力不小,加代想让他帮忙跟兵哥说说情。
刘立远接到电话后,也挺够意思,立马就给兵哥打了电话。可电话那头的兵哥根本不给面子,直接说:“立远,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别掺和,我外甥受了委屈,这仇我必须报!” 说完就挂了电话。
刘立远没办法,只能给加代回电话,语气无奈:“代哥,对不起,兵哥那边油盐不进,我实在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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