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陈浩,今年29,就是个平凡上班族,日复一日朝九晚五。

舅舅林建军和舅妈赵雅相守四十年,从结婚起就决定丁克,一直没要孩子。

三个月前,舅舅突然重病入院,紧接着舅妈也被确诊癌症晚期,这消息简直像天塌了一样。

他们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紧紧拉住我的手,眼里全是嘱托:“小浩啊,我们没儿女,这辈子攒的这些东西,就都托付给你了。”

才过一个半月,舅舅和舅妈都没扛过去,相继离世,留下了一套市价千万的别墅,还有不少存款。

昨天,我揣着遗嘱去银行办理继承,心里五味杂陈。

可刚进银行大厅,一个人冷不丁出现在眼前,我整个人瞬间愣住,大脑一片空白……

01

从小我就跟舅舅、舅妈特别亲,老爱往他们家跑。

在我记忆里,他俩是我们家最恩爱、也过得最滋润的一对。

舅舅经营一家建材公司,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舅妈是出名的软装设计师,手艺特别受认可。

两人感情一直特别好,虽然结婚四十年,但始终坚持不要孩子。

“我俩就喜欢这样,清静静静过二人世界,不用为孩子操心。”这话他们常说。

家里长辈没少劝,说老了总得有人照应,可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们从没动摇。

记得小时候每逢过年过节,亲戚聚在一起,总有人问舅舅舅妈要孩子的事。

小姨说话最直:“建军,你们结婚这么久,怎么还不要个孩子?”

外婆也念叨:“小雅,女人总得生个孩子呀,老了才有人照顾。”

每次舅舅都只是笑一笑,语气很淡:“我们现在这样挺好,有孩子反而不自在。”

舅妈也总接话:“带孩子太耗神,我们就图个清闲自在。”

其他亲戚听了都直摇头,觉得他们想法跟别人不一样。

可我那会儿觉得舅舅舅妈特潇洒,能按自己的方式生活,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我是舅舅最疼的外甥,小时候总爱去他们家玩。

他们家住在城南一栋挺气派的别墅里,面积大装修精,一看就花了不少钱和心思。

别墅总共三层,每层功能分明:一楼是客厅、餐厅和厨房,现代风装修,家具都是大品牌,显得很有档次。

二楼有主卧、客房,还有一间超大的书房,舅舅常待那儿。

三楼是娱乐区,放了台球桌、麻将机,甚至还有个家庭影院,周末放松特别方便。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家那个花园,种满了各种好看的花草,每次去都像逛小公园。

舅妈特别喜欢打理这些,常常一忙就是大半天。

“小浩快来看,这牡丹开得多好!”她一见花开了就喊我。

舅舅则总爱待在书房,不是看书就是处理工作。

“小浩,来,看看舅舅新买的书。”他经常这么叫我,想让我也看看。

他藏书特别多,商业、历史、文学什么都有,每次进去我都觉得长见识。

每次去舅舅家,都像进了另一个世界——跟我自己家完全不一样。

他们吃穿用度都挺讲究,什么都挑好的。

舅舅常跟我说:“小浩,舅舅没儿子,你就像我半个儿子。”

舅妈也特别疼我,每次我去,她都做一桌我喜欢的菜。

“小浩最懂事了,比那些闹腾的孩子强多啦。”她总这么夸,让我心里特暖。

有一回我不懂事,直接问舅妈:“舅妈,您这么喜欢小孩,怎么不自己生一个?”

那时候根本没多想这话合不合适。

舅妈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摸我头,声音特别温和:“小浩啊,每个人想活的样子不一样。”

停了一下,她又说:“有你这个外甥,舅妈就知足了。”

那时我不太明白,现在回想,也许她是真的这么觉得。

我上初中那段,学习压力大,成绩老上不去,爸妈经常说我。

每次被说沮丧了,我就去找舅舅舅妈。

舅舅总会耐心开导我:“小浩,成绩不是一切,做人正直、心地好才最重要。”

他还拿自己举例子:“舅舅以前成绩也一般,后来不也把公司开起来了?”

舅妈也常安慰我:“别逼自己太紧,慢慢来,总会好的。”

她说话总是轻轻柔柔的,让我能慢慢平静下来。

有时候他们还带我出去旅游散心,我们去过桂林、青海、上海,每次玩得都特别尽兴。

“小浩,多出去走走,眼界才会开阔。”舅舅希望我别局限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这些经历确实让我看到了更多,也想通了很多事。

我刚工作那会儿,工资特别低,一个月才三千五,日子过得紧巴巴。

我在一家小公司做策划,方案老被否,熬通宵做出来的东西客户一句“不满意”就打回来,挫败感特别强。

女朋友苏晴也刚毕业,挣得不多,我们常为钱发愁。

“阿浩,水电费再拖要停了……”苏晴总皱着眉说。

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再等等,快发奖金了……”

舅舅不知怎么知道了,主动打电话问我:“小浩,最近是不是手头有点紧?”

我不想他担心,就说:“没事舅舅,刚工作都这样,慢慢会好的。”

他语气坚决地说:“别逞强,缺钱就跟舅舅说,别委屈自己。”

结果第二天,他就转了我十二万,备注上写着:“不用还,好好工作,别乱想。”

这钱真是救急,我付了房租、买了必需品,剩下的存起来应急。

舅妈也常关心我感情上的事:“有女朋友没?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他们自己选择丁克,但对我的人生大事特别上心。

“有啦,她叫苏晴,人特别好。”我高兴地跟她分享。

“那赶紧带回来呀,让我和你舅舅都瞧瞧!”舅妈语气里全是期待。

去年春节,我带苏晴回家,也去了舅舅舅妈那儿。

苏晴一路上特别紧张,一直问我:“他们会不会不喜欢我?”

没想到一见面,舅舅舅妈都特别喜欢她,不停夸她漂亮、懂事。

“小浩真有福气,找到这么个好姑娘。”舅妈拉着苏晴的手笑呵呵地说。

舅舅也认真跟我说:“以后可得好好对苏晴,不能亏待人家。”

走的时候,舅妈硬塞给苏晴一个大红包,沉甸甸的。

“这是阿姨一点心意,收下吧,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苏晴推辞不过,最后还是收下了。

回去的路上,她跟我说:“你舅舅舅妈人真好,待我像亲女儿一样。”

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他们一直就这么好。”

那时候一切都那么平静安稳,谁想得到后来会发生那些事呢。

02

今年四月那会儿,舅舅就时不时跟我提,说身体不太舒服。

“最近老是没劲,饭也吃不下,动两下就累。”电话里,他声音听着就没什么精神。

“舅舅,您是不是公司太忙累着了?还是抽空去医院查查吧,图个安心。”我当时就劝他别硬撑。

“估计就是岁数上来了,歇一阵应该能缓过来。”舅舅没太在意,总觉得是小事。

可进了五月,他状态越来越不好,不光累、吃不下,还时不时喊肚子疼。

我妈知道后急得不行,打电话就说他:“建军!别拖了!赶紧去医院!身体哪能等啊!”

“姐,真没啥,可能就是应酬喝酒喝的,胃不太舒服。”舅舅还是老样子,不肯去。

但舅妈这次特别坚持,非要拉他去:“建军哥,检查一下没事不更好?就当让我安心行不行?”她态度强硬,舅舅拗不过,终于答应了。

六月,舅舅总算去做了全面检查,验血、CT,该做的全做了。

等结果那天,医生的话像一颗炸雷,把全家都打蒙了。

“胰腺癌晚期,已经扩散到肝和肺了。”医生语气很平静,但我们谁也没法接受。

“怎么可能……舅舅平时身体那么好,感冒都很少,怎么会这样?”我整个人都傻了,根本反应不过来。

我妈眼睛红红的,直叹气:“他就是太拼了!开公司这些年天天熬夜、喝酒应酬,身体早耗空了!”

外婆一听这消息,当场就哭瘫了:“我儿子怎么这么命苦啊!老天不公平啊……”哭得撕心裂肺,让人听着就难受。

更让人崩溃的是,舅舅才住院第二天,舅妈也说肚子一直隐隐作痛,想顺便检查一下。

结果一查,她竟然是卵巢癌晚期。

“这到底是怎么了……两口子一起得这种病……”外婆哭得几乎晕过去,被亲戚扶到旁边休息。

我赶到医院时,他俩已经住进一间VIP病房——是舅妈特意要求的:“我要跟建军哥住一块,病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推开门那一瞬,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舅舅躺在左边病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才几天人就瘦得变了样,连手腕都细得吓人。

舅妈在右边床上,戴着一顶花色头巾——显然是化疗掉头发了。她眼神暗淡,特别虚弱。

“小浩来啦。”舅舅扭头看我,勉强笑了笑,掩不住一脸的疲惫。

舅妈也慢慢转过来,轻声说:“小浩,舅妈现在是不是特别难看?”

她眼神里带着不舍,也有一点无奈,我听得鼻子发酸。

“您别乱说,一点儿都不难看,好好治病都会好的。”我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苦笑着摇摇头:“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那之后几天,我从医生和亲戚那儿慢慢知道了实情。

舅舅癌细胞扩散得太快,医生悄悄说最多只剩两个月。

舅妈虽然发现稍早,但化疗效果不好,身体也越来越弱,走路都要人扶。

“医生说我俩情况都不太好。”有天下午,病房只剩我们三个,舅舅很平静地告诉我。

“别放弃啊舅舅!我们再找别的专家,肯定还有办法的!”我急着劝他们。

“小浩,活到这岁数,什么事看不明白?”舅妈轻声接话,“有些事,躲是躲不过的。”

看他们这么冷静地说这些,我反而更难受,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您别这么说……我们再试试别的治疗方案行不行?”

“治当然要治,但该安排的也得提前安排,免得后面乱套。”舅舅语气很坚决。

他慢慢抬起瘦得见骨的手,我赶紧握住,只觉得冰凉,还微微发颤。

“小浩,舅舅有句话必须跟你说。”他声音很轻,但异常认真。

“您说,我好好听着。”我凑近病床,生怕听漏一个字。

“我跟你舅妈这一生,没养育子女,但一点不后悔,四十年过得挺知足。”他歇了一下,继续说,“我们商量好了,这辈子攒的一切,都交给你。”

我整个人愣住,脑子嗡嗡响:“舅舅别这么说……您会好起来的!”

“小浩,你听我们说,”舅妈也轻声插话,语气很清晰,“时间不多了,这些必须交代清楚,免得后面麻烦。”

舅舅慢慢指了下床头柜:“里面有个文件,你拿来。”

我打开抽屉,取出一个白色信封。

“这是公证过的遗嘱,具有法律效力,”舅舅看着我,一字一句说,“城南那套别墅、我公司的所有股份,还有存款,以后都是你的。”

我手抖着打开信封,抽出文件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僵住了。

“舅舅,这太重了……我不能要,我真的承受不起!”

“你必须收,”舅舅语气异常坚决,“你是我们最亲的人,不给你给谁?”

舅妈也望着我,眼神温暖又认真:“小浩,这是我们的心意,别推辞。”

“我们没孩子,这些留着也没用,不如给你,让你往后轻松点,别再那么辛苦。”

我低头细看财产列表,简直不敢相信——别墅市价超千万,公司股份值九百多万,还有六百多万现金,加起来两千五百万以上……

“舅舅……舅妈……我……”我说不出话,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别谢,也别推了,安心收下就好。”舅舅虚弱地笑了笑,“但我们有个小要求。”

“您说!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我赶紧抹掉眼泪,认真望向他。

03

“等我们不在了,你要常去别墅走走,那儿装满了我俩一辈子的回忆。”舅妈说着,眼里泛着泪光。

舅舅接着补充:“对你女朋友好点儿,早点成家,生个孩子让我们也高兴高兴。”

“就算在天上,我们也会一直祝福你们的。”舅妈轻轻握住我另一只手。

我连连点头:“我一定做到,您放心。”

“别墅我会常去打扫,保持得干干净净。”我认真地承诺。

“我也会跟苏晴好好处,尽快把婚结了。”我继续说着今后的打算。

听到这些,舅舅舅妈脸上终于露出宽慰的笑容。

“你能这么说,我们就安心了。”舅舅点了点头,语气里全是信任。

之后的一个月,我几乎天天往医院跑,专门请了长假陪他们。

舅舅的状况越来越不乐观,人瘦得厉害,脸色也很差,每天基本靠输液维持。

舅妈情况稍好,但化疗反应很大,经常恶心,头发也掉光了。

“小浩,别老耽误工作,不用天天来。”舅舅总这样劝我。

“舅舅,我就想多陪陪您,公司已经准假了。”我每次都真心地回答。

有时我还会讲点上班遇到的趣事,想逗他们稍稍开心。

舅舅虽然体力衰弱,但思路一直很清楚,他开始一件件向我交代事情。

“别墅大门密码是我跟你舅妈的结婚纪念日,0923。”他慢慢告诉我。

“保险箱藏在你舅妈衣柜后面,密码是你生日,0618。”舅妈在旁边轻声补充。

“公司方面我都安排妥了,有不明白的,就联系刘律师。”他把律师名片递给我。

“所有账目、重要文件放在哪儿,我也让他整理好了。”他讲得很仔细。

他们就像在静静准备最后的告别,我听着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您别总想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治病。”我努力想让他们放宽心。

“小浩,我们都很清醒,”舅舅摇摇头,“有些事,不能逃避。”

来探病的亲戚不少,但舅舅舅妈最常聊的还是我。

“小浩是最懂事的孩子,”舅妈经常当着人夸我,“比多少亲生的都强。”

舅舅也总是点头认可。

有一天,舅舅特意把我叫到病房外的走廊。

“小浩,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他表情很少这么严肃。

“什么事?”我有点好奇。

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围──

“算了……以后你自己会明白的。”最终他还是没说。

我当时没多想,一心只想着好好照顾他们,完全没料到这里还藏着什么秘密。

七月初,舅舅情况突然急转直下。

医生说已经是最后阶段,随时都可能离开。

我那段时间日夜守在病房,苏晴也常来帮忙照顾舅妈。

“苏晴真是个好女孩,你可得好好待她。”舅妈常这么嘱咐。

“我会的,舅妈您也要好好的。”我每次都这样回答。

但其实我们都清楚,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小浩,舅舅恐怕撑不住了……”那天晚上,他呼吸变得非常微弱。

“别这么说,您会好的……”我紧紧握住他的手。

“照顾好你舅妈……还有……要小心……”他想继续说,但声音越来越小。

“小心什么?”我着急地追问。

可他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是用眼神示意我靠近。

“遗产……有点复杂……千万当心……”这是他最后留下的几句话。

那天深夜,舅舅永远离开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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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哭得撕心裂肺,我也再忍不住眼泪。

舅舅的葬礼很隆重,来了很多朋友、同事、邻居,还有一些我不熟悉的人。

大家都说舅舅是个好人,走得太早了。

“林总心地善,常帮衬我们。”一位老员工这么说。

“生意做得成功,人却一点不张扬。”另一位合作伙伴感叹。

葬礼上,舅妈几乎哭晕过去,我一直搀着她。

“小浩,我也快随你舅舅去了……”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说。

“别这么说,舅妈……”我心里像刀割一样疼。

“没有他,我活着也没意思了。”她的眼神里一点光都没有。

舅舅走后,舅妈的身体也一下子垮了。

失去一生挚爱,她好像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了。

“我想你舅舅了……”她常常望着窗外喃喃自语。

医生尽力治疗,但还是没能留住她。

一周之后,舅妈也安静地走了。

她走的时候很平静,像是终于解脱了。

04

我亲自为他们处理了所有后事,心情沉重得说不出话。

两位最疼我的长辈,就这么离开了我。

葬礼结束后,刘律师来找我。

“陈先生,这是林先生和赵女士的遗嘱,接下来得办理继承手续。”他把文件递给我。

我又看了一遍,确认所有财产确实都留给了我。

“具体要怎么做?”我问他。

“得跑银行、房产局这些地方办过户,”刘律师仔细讲解了流程,“我会全程协助您。”

之后几天,我开始忙各种手续。

先办房产过户,再去处理公司股权转让。

房产局那边还算顺利,带着遗嘱和证明就行。

公司股东会议稍微复杂点,但也都推进下去了。

“陈先生,您现在是我们最大股东了。”财务经理告诉我。

“我经验还不足,往后还请各位多指点。”我诚恳地说。

最麻烦的是银行继承,要准备的材料特别多。

“您需要带齐遗嘱、死亡证明、身份证这些文件。”银行工作人员提醒我。

我提前把所有材料整理好,约了今天一早去银行。

昨晚我还反复检查,生怕漏掉什么。

“明天就能处理完存款的事了。”我心情有点复杂。

这笔钱不是小数目,但我真宁愿他们还在。

苏晴安慰我:“他们在天上,也一定希望你好好的。”

“嗯,我会好好用这笔钱,不辜负他们的心意。”

今天一早,我特意穿得正式,拿着文件袋来到恒通银行。

舅舅以前常来这儿,好几个账户都开在这。

大厅人不多,装修挺气派,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显得很豪华。

我边等叫号,边盘算之后怎么安排。

先买婚房,再考虑投资或创业,总之不能乱花。

工作人员告诉我得去VIP室,因为金额较大。

“您的继承数额超出普通标准,由专业理财顾问接待您。”柜员客气地说。

我拿着号码在VIP区等着,那儿沙发很舒服,还提供茶水。

旁边几位客人看上去都挺有身份,安静地等着办理。

我看还有十分钟才到预约时间,正放松着,突然听到叫我的号──

“陈浩先生,请到二号VIP室。”广播里传来声音。

我起身整理一下衣服,拿起文件袋朝VIP室走去。

推开门,我正准备打招呼──

可一看到桌子后面坐的那个人,我整个人彻底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