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的时候,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人打开了笼子。
他把我从笼子里拖出来,指着别墅旁边一间阴暗潮湿的工具间。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我闻到了里面传出的浓重霉味,墙角结着蜘蛛网。
他又指了指别墅那扇紧闭的大门。
“没有允许,不准踏入主屋一步,听见没有?”
我点了点头。
工具间里只有一张冰冷的铁床床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
连一条被子都没有。
我隔着满是灰尘的窗户,能看到主屋明亮的客厅。
哥哥傅明轩坐在一架黑色的,会发光的东西前面。
他的手指在上面跳动,发出我从未听过的,优美的声音。
那就是钢琴。
妈妈和那个叫傅行知的男人,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温柔地看着他。
傅行知还亲手切了一块水果,喂到妈妈嘴边。
妈妈的脸上,带着我在山里从未见过的笑容。
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胃里一阵阵抽痛。
我想起了在山里,妈妈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哼一首摇篮曲哄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