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十八万八千八，一分都不能少！”我女友李梦瑶的母亲李母拍着桌子，面色铁青。
我诚恳解释：“阿姨，我家条件一般，十万已经是极限了。”
李母冷笑：“那就换个条件好的！我闺女研究生毕业，你配得上吗？”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时，李父突然接到一个紧急电话，脸色骤变：“什么？你确定吗？我马上去！”
他匆忙挂断电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01
"十八万八千八，一分都不能少！"李母拍着桌子，面色铁青。
坐在她对面的是我和我爸妈。
今天我们是来和女方父母商量婚事，却一进门就被迎面泼了盆冷水。
"阿姨，这个数目太高了。我们家条件一般，能拿出十万已经很困难了。"我诚恳地说。
李母冷笑一声："那就换个条件好的！我闺女李梦瑶，研究生毕业，在外企上班，年薪二十多万。你徐家配得上吗？"
我握紧拳头，强忍怒气。梦瑶和我相恋三年，从未提过彩礼的事。
"妈，别这样..."李梦瑶轻声劝阻，却被李母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妈叹了口气："我们家浩然也不差，研发部主管，年薪也有十八万。彩礼可以商量，但十八万八确实太高了。"
"商量？"李母嗤之以鼻，"我们李家在这一带，谁不知道是做生意的？面子不能丢！梦瑶表姐结婚，彩礼二十万，我闺女怎么能低了？"
气氛剑拔弩张。
我爸皱着眉，正想说话，忽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饭菜好了，大家先吃饭吧。"
李父端着菜走出来，微笑着缓和气氛："都别急，慢慢商量。"
李母却不依不饶："老李，你就是太软弱！女儿的彩礼都不上心！"
李父眼神闪烁，轻声道："孩子们感情好就行..."
"感情？感情能当饭吃吗？"李母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我看向梦瑶，她低着头，眼圈发红。她轻轻摇头，示意我不要冲动。
饭桌上，气氛凝重。
李母滔滔不绝地讲着周围谁家女儿彩礼多少，谁家女婿多有钱。
吃完饭，梦瑶趁李母去厨房的空挡，拉我到阳台："浩然，对不起，我妈她..."
我握住她的手："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我从没在意过彩礼。"梦瑶眼里含着泪，"可我妈觉得这是面子问题。"
我心疼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我会想办法的。"
阳台的谈话被李母打断："梦瑶！进来！"
告别时，李母的脸依然冷若冰霜："徐家，一周内给答复，十八万八，一分不能少！"
回家路上，我爸叹气："这彩礼价，咱家确实吃不消。"
我妈却若有所思："梦瑶这孩子倒是不错，懂事，温柔。不像她妈那样..."
我沉默不语。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凑这笔钱了。为了梦瑶，我愿意拼了。
02
"浩然，听说你要结婚了？"公司午休时，同事王斌问我。
"嗯，正在筹备。"我低头扒饭，不想多谈。
"彩礼谈好了吗？"
我苦笑："十八万八。"
王斌倒吸一口冷气："这么狠？现在结婚真难啊。"
我点点头："为了梦瑶，我准备贷款。"
"值得吗？"王斌犹豫了一下，"我表妹前年嫁人，婆家给了二十万彩礼，结果现在天天被婆婆指着鼻子骂：'花了那么多钱娶你，你就这点本事？'活得特别憋屈。"
我放下筷子："梦瑶不一样，她从没主动提过彩礼。都是她妈在要。"
"那就是典型的妈强女弱啊。"王斌意味深长地说，"这种家庭，婚后麻烦更大。丈母娘会把女儿当提款机，有事没事来要钱。"
我皱眉："你这是以偏概全。"
王斌耸耸肩："随你吧，兄弟。只是提醒你，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下班后，我去见了梦瑶。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在咖啡厅等我。
"浩然，我今天和妈妈大吵了一架。"梦瑶眼睛红红的，"我说如果她坚持那么高的彩礼，我就不结婚了。"
我握住她的手："别和你妈闹僵。我会想办法的。"
梦瑶摇头："不，这不公平。我们俩结婚，为什么要你家承担这么大压力？"
她的眼神坚定："我不在乎这些。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先领证，简单办个仪式，等以后有钱了再补办也不迟。"
我内心感动，正想说话，梦瑶的手机响了。是她父亲打来的。
"爸？什么事？"梦瑶接起电话，表情逐渐变得惊慌，"妈晕倒了？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梦瑶急得站起来："浩然，我妈血压突然升高，晕倒了。我得赶紧回去。"
"我和你一起。"我二话不说，拉着她冲出咖啡厅。
到了医院，李母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
李父在旁边照顾，看到我们进来，苦笑道："没大碍，就是血压太高。医生说是情绪激动导致的。"
李母看到梦瑶，虚弱地拉住她的手："你跟妈妈赌气，妈妈这心里..."
梦瑶泪如雨下："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李母看了我一眼，转向梦瑶："妈妈这辈子没读过什么书，就靠你爸做点小生意。在亲戚面前，我一直抬不起头来。你是我唯一的骄傲，我不想你嫁得委屈..."
我心头一震，突然明白了什么。
李父将我拉到走廊上，递给我一支烟："小徐啊，别怪你丈母娘。她这人就是爱面子，其实心里很善良。"
他叹了口气："我们家以前条件不好，她受了不少气。好不容易熬到现在，就想在女儿婚事上扬眉吐气。"
我默默点头，心里的怒气消了大半。
医院走廊的灯光很亮，照在李父布满皱纹的脸上。他忽然说："彩礼的事，其实我有些积蓄..."
03
"爸，不行！"梦瑶坚决反对，"那是您这些年辛苦攒下的养老钱。"
李父苦笑："我和你妈就你一个女儿，钱不给你给谁？"
我们站在医院走廊上，李母已经睡下了。医生说她需要观察一晚。
"叔叔，彩礼的事我会处理。您不用担心。"我郑重其事地说。
李父拍拍我的肩膀："我相信你小徐。我看得出来，你是个靠谱的小伙子。"
送走李父后，我和梦瑶在医院外的长椅上坐下。
夜风微凉，梦瑶靠在我肩上，轻声说："浩然，我突然明白我妈为什么这么在意彩礼了。"
"嗯？"
"我外婆告诉我，妈妈结婚时，我爸家很穷，只给了一百块彩礼。"梦瑶眼里含着泪，"婚后，我爸妈很辛苦，做小买卖，省吃俭用。每次回外婆家，都会被姑姑们嘲笑'嫁得不好'。"
我心头一紧："所以你妈妈..."
"她怕历史重演。"梦瑶苦笑，"她觉得彩礼多，就证明女儿值钱，婆家会重视。"
我握住梦瑶的手："我不需要用彩礼来证明我有多爱你。"
梦瑶靠在我肩头："我知道。所以我决定了，不管我妈怎么反对，我都要嫁给你。"
回到家，我发现爸妈还没睡，正在客厅等我。
"浩然，有件事我们想和你商量。"爸爸表情严肃。
"关于彩礼的事，我们想了个办法。"妈妈接过话头，"我们有套小房子，本来是留给你结婚用的。现在可以卖了，凑彩礼。"
我愣住了："那是您和爸辛苦半辈子才攒下的..."
"傻孩子，"妈妈眼含泪光，"父母不就是为了孩子吗？"
爸爸咳嗽一声："梦瑶这姑娘不错，懂事，温柔。她妈妈虽然有点难缠，但看得出来是爱女儿的。这门亲事，我们支持。"
我鼻子一酸，差点落泪："爸，妈，谢谢你们。但那房子是我们家的保障，我不能要。"
"那你打算怎么办？"爸爸问。
"我申请了银行贷款，再加上我这些年的积蓄，差不多能凑够。"我坚定地说。
妈妈叹气："这么大的债务，你们小两口怎么扛？"
"为了梦瑶，值得。"我笑了笑，"再说，我们俩一起努力，很快就能还清的。"
父母对视一眼，似乎看出了我的决心。
第二天，李母出院了。我再次登门，郑重地向李父母表明态度："叔叔阿姨，彩礼的事我已经想好了。十八万八，我会如数奉上。"
李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但梦瑶却站了出来："妈，我有话要说。"
她深吸一口气："我和浩然决定，彩礼只收十万。"
"什么？"李母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梦瑶坚定地说："剩下的钱，我们打算用来装修新家和度蜜月。这样不是更实际吗？"
李母怒道："你懂什么？这是面子问题！"
"面子重要，还是女儿的幸福重要？"梦瑶反问。
气氛一度剑拔弩张。就在这时，李父突然开口："老婆，其实孩子说得对。彩礼拿多了，他们压力太大，以后生活会很辛苦。"
李母难以置信地看着丈夫："你...你居然帮着外人说话？"
李父罕见地提高了声音："我不是帮外人！我是为了女儿好！你非要面子，让女儿和女婿背上沉重的债务，这是为她好吗？"
李母瞪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僵局。
李父接起电话，表情突然变得惊恐："什么？你确定吗？我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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