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没可能了,我祝你前程似锦。”

“再见,路雪凝。”
季修白将她拒之门外。
路雪凝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路雪凝看着十八岁的少女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的模样,劝她:“你就这么放弃了?”
“只是异地而已,以后交通飞速发展,这都不是问题。”
少女满腹心事,痛苦无比,却只说一句:“我不想让他厌恶我。”
路雪凝的话堵在喉咙里再也出不来。
她还没想好怎么说,就听见十八岁的自己轻飘飘地说道:
“我挺希望你去死的,你毁了你的爱情,也毁了我的。”

杜衡听罢,立时明白其意。论是非黑白,明辩曲直,他自当挺身而出,毫不退让。可若要以情劝服、软语收场,终究还是由二婶出面更为妥帖。
于是他俯身一揖,道:“二婶请便。”
程氏见容氏神色肃然,儿子目光坚定,也不自觉地噤了声,快些离去也好,衡儿的手伤必须尽快上药,耽误不得。
而另一边的容氏,见杜衡已然会意,眸中浮出几分赞许,微微颔首,继而转向屋内其余众人,语气不容置喙:“你们先退下,容我与表小姐单独说几句。”
众人退散,书房中便只剩下容氏与瘫坐在地的瑾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