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薇薇，你在外面，凡事收敛一点。”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知道了，爸。”她对着镜子描上最后一笔眼线，语气里是那种熟悉的，敷衍的娇嗔，“我能惹什么事，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她挂了电话，抓起沙发上的限量款手袋，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屋子里空空荡荡，只有那句轻飘飘的问话，像一粒灰尘，悬在沉闷的空气里，久久不肯落下。
01
白色奔驰的车窗玻璃带着电流的嘶嘶声降下一半，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的脸。林薇薇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片，刮在旁边那辆黑色轿车的车主脸上。
“你会不会停车？”她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像锥子一样扎在停车场的闷热空气里。
黑色轿车的车主是个中年男人，闻声赶忙从车上下来，脸上堆着谦卑的笑。他看了看两车之间的距离，确实，他的车轮稍微过了一点点线。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马上挪。”男人连声道歉。
林薇薇没说话，只是用涂着蔻丹的指甲轻轻敲着方向盘，那不耐烦的哒哒声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男人手忙脚乱地回到车上，打火，挂挡，小心翼翼地将车往旁边挪了十公分。
“现在可以了吧？”他再次探出头，带着询问的语气。
林薇薇这才收回目光，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男人那张尴尬的脸。周围几个路过的人朝这边看了几眼，有人轻轻皱起了眉，低声和同伴说着什么。
家里的空气是温吞的，带着保姆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旧衣服和油烟混合的气味。林薇薇将车钥匙扔在玄关的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而孤独的一响。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她用筷子尖拨了拨那盘青椒肉丝，随即放下了。
“张阿姨，跟你说过多少次，我吃不了太辣的。”她靠在椅背上，声音懒洋洋的。
“小姐，这个是微辣，我特意少放了辣椒。”保姆从厨房里探出头，围裙上沾着水渍。
林薇薇没再说话，只是将那盘菜往旁边推了推，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保姆看着那盘几乎没动的菜，默默地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厨房。
林国栋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女儿靠在椅子上玩手机，餐桌上的饭菜已经有些凉了。
“薇薇，怎么不好好吃饭？”他一边换鞋，一边轻声问道。
“不想吃。”林薇薇头也没抬。
“工作再忙也要按时吃饭，对身体不好。”林国dong走到她身边，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温和。
“知道了。”她站起身，不耐烦地打断了父亲的话，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被关上，将林国栋的叹息声隔绝在外。
公司部门会议室里，空气像凝固的胶水。新来的员工小王站在投影幕布前，手里的翻页笔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所以，这个季度的……用户增长是……是百分之十五。”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了林薇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百分之十五？”林薇薇开口了，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会议桌上，“你确定你脑子没问题？上个季度的数据是百分之二十，你告诉我这个季度不升反降？”
“我……我可能算错了，林主管，对不起。”小王吓得脸都白了，几乎要哭出来。
“算错？这种数据也能算错？公司请你来是干什么的，吃饭的吗？”她的话像冰雹一样砸下来，又冷又硬，“这点事都做不好，趁早滚蛋。”
小王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当着所有人的面掉了下来。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没人敢出声，直到另一个部门经理打圆场，才算揭过这一页。
会议结束后，茶水间里响起窃窃私语。
“脾气也太大了，把新来的小伙子骂成那样。”
“嘘，小声点，人家是老板的女儿，你敢惹？”
“唉，有这么个爹，确实不一样。”
议论声随着林薇薇的身影出现在茶水间门口而戛然而止。她面无表情地接了杯咖啡，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而傲慢的声响。
深夜的书房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林国栋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焦虑的情绪却像烟一样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溢出来。
“……王总，再宽限几天，就几天。”
“贷款这个月就到期了，我正在想办法……”
“好好好，我明白，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电话挂断了，书房里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林薇薇穿着丝绸睡衣，端着一杯牛奶推门进来。
“爸，还没睡呢？”
林国栋迅速合上手里的公司报表，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就睡了，你怎么也还没睡？”
“我看中了一款包，下周我生日，你送我当礼物好不好？”她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一款价格不菲的奢侈品手袋。
林国栋看着那个标价，眼神闪烁了一下，喉结动了动。他沉默了几秒钟，那几秒钟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漫长。
“好。”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笑容，“我们薇薇喜欢，就买。”
林薇薇满意地笑了，亲了父亲的脸颊一下，转身离开了书房。她没有看到，在她身后，父亲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重新被浓重的疲惫和忧虑所取代。
周末的深夜，别墅里传出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喧闹的笑声。林薇薇请了一帮朋友来家里开派对，低音炮的轰鸣让邻居家的窗户都跟着嗡嗡作响。
门被敲响了，敲门声很急促，但完全被音乐声所淹没。
直到有人不耐烦地去开了门，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小姐，这都几点了，能不能把音乐声关小一点？家里有老人孩子，被吵得根本没法睡觉。”
开门的朋友有些尴尬，回头看了看林薇薇。林薇薇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挑了挑眉。
“在我自己家开派对，关你什么事？”
“你家也不能影响别人休息啊，这是公共道德。”邻居的火气也上来了。
“道德？”林薇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花几千万买的房子，我想怎样就怎样。嫌吵你可以搬家啊。”
她说着，伸手推了男人一把。男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02
第二天，物业的电话就打到了林国栋那里。林薇薇在旁边听着，脸上满是不屑。
“爸，你别管他，那人就是没事找事。”
“薇薇，邻里之间，还是和睦一点好。”林国栋劝道。
“我没错，凭什么要我道歉？”她一句话就把林国栋堵了回去。
陈昊是在一次饭局上，从一个银行的朋友那里，隐约听说了林国栋公司资金链紧张的消息。他心里一沉，找了个机会私下里和林薇薇提了这件事。
“薇薇，我听说叔叔公司最近……是不是有点困难？”他措辞很小心。
“你听谁说的？”林薇薇立刻警惕起来。
“就是一个朋友随口提了一句。我想着，如果是真的，你最近……是不是也该稍微收敛一点，别让叔叔那么大压力。”
林薇薇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她把手里的叉子重重地放在餐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什么意思？嫌我花钱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和叔叔。”陈昊急忙解释。
“我看你就是觉得我家要不行了，怕被我拖累吧？”她的声音变得尖刻起来，“陈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现实？你是不是不够爱我？”
“薇薇，你怎么能这么想？”陈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失望和疲惫的神情。
那场谈话不欢而散。陈昊看着林薇薇摔门而去的背影，心里那根维系着两人关系的弦，似乎在那一刻，悄悄地松动了。
国庆假期，秋高气爽。林薇薇一大早就把陈昊从床上拽了起来。
“快点，我们去天安门广场，今天天气好，我要拍好看的照片发朋友圈。”
她为了出门的妆容和服装搭配，在镜子前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等到两人终于出发时，路上早已是车水马龙。
“搞什么啊，这都几点了还堵车？”林薇薇烦躁地按了几下喇叭，引来前面司机不满的回头。
“前面那个司机是不是新手啊，开那么慢！”她不停地抱怨着，将所有的不顺心都归咎于外界。
陈昊握着方向盘，沉默不语。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那股熟悉的，一点就燃的焦躁情绪，又开始像野草一样疯长。
好不容易在离广场不远的地方找到停车位，林薇薇几乎是立刻就跳下了车。她急着抢占一个绝佳的拍照位置，高跟鞋在人群中穿梭，完全没注意周围。
就在她侧身挤过一个缝隙时，肩膀重重地撞在了一个人身上。那人踉跄了一下，站稳了。
林薇薇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差点摔倒，她扶着旁边的一根栏杆，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她抬头看去，撞到的是一位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胸前挂着几枚褪了色的勋章。
老人站稳后，看着她，温和地开口。
“姑娘，走路小心些。”
就这么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林薇薇积攒了一路的怒火。她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拍照的好心情全被毁了。
“你个老东西，走路不长眼吗？”她尖利的声音在广场上骤然响起，刺破了节日的祥和气氛。
周围的游客纷纷侧目。
“没看到我要过去拍照吗？杵在这里挡路！”
李爷爷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他试图解释。
“我只是站在这里正常走，是你撞到我的。”
“我还撞到你了？”林薇薇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她上前一步，手指几乎要戳到老人的胸口，“你碰瓷碰上瘾了是吧？一把年纪了不好好在家待着，跑这儿来碍眼！”
她的目光落在老人胸前的勋章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还戴个破勋章，了不起了？谁知道是真是假，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有人开始出声劝说。
“姑娘，怎么跟老人家说话呢？”
“就是啊，太过分了，快给大爷道个歉。”
林薇薇被众人指责，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她环视一圈，提高了音量。
“都看什么看？关你们什么事？我告诉你们，别惹我，我家有的是钱，有的是关系，谁也管不了我！”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周围围观的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李爷爷一直沉默地看着她，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最初的错愕变成了深深的失望。他摇了摇头，不想再与她争辩，默默地转过身，想从人群中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今天必须给我道歉！”林薇薇竟然还想伸手去拉扯老人。
就在这时，老人开口说了一句话，林薇薇顿时脸色大变，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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