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人云,生死有命,轮回有序。
每年中元节,总有无数人在梦中与逝去的亲人相遇。
大多数人以为这只是思念过深的幻觉,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些梦境中隐藏着轮回转世的天大秘密。
如果逝去的亲人在梦中说了这几句特定的话,那就意味着他们即将离开阴间,踏上转世投胎的道路。
而那些懂得解读梦境密码的人,甚至能够循着线索,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转世重生的亲人...
01
民国二十五年的北平城,秋风萧瑟。
燕京大学心理学系的王子明先生正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整理着一份特殊的卷宗。
这份卷宗记录了他十年来收集的上千个中元节托梦案例,每一个都经过严格的调查和验证。
王先生发现了一个让他震惊的规律。
那些即将转世投胎的亡魂,会在中元节这天通过托梦向亲人传达特定的告别信息。
"孩儿要走了,娘亲莫要再挂念。"
"孩儿寻得新的去处了,您二老要好生保重。"
"莫要再为孩儿烧纸钱了,用不着了。
这些看似平常的话语,其实都是魂魄即将转世的征兆。
王先生将这些话语分为三个等级。
第一级:"孩儿要走了"——表示魂魄准备离开阴司,进入转世程序。
第二级:"寻得新的去处了"——表示已经确定了转世的去向和人家。
第三级:"莫要再挂念"——表示即将完全投胎,失去前世记忆。
正当王先生沉浸在研究中时,门外传来了轻柔的敲门声。
"王先生,外面有位太太求见。"
书童小三子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位穿着素色旗袍的中年妇人。
妇人眼圈红肿,显然刚刚哭过,手中紧握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王先生,民妇李婉秋,听街坊邻里说先生专门研究托梦之事,特来求教。"
李太太施了一礼,声音中带着哽咽。
王先生放下手中的毛笔,示意李太太落座。
"太太请坐,有何事但说无妨。"
李太太颤抖着声音开始讲述。
"民妇有一子,名唤志明,两年前因肺痨不治而亡,年仅十六。"
"自他归西后,民妇几乎每个中元节都会梦见他。"
"头一年中元节,民妇梦见志明说:'娘,孩儿在那边甚好,您莫要担忧。'"
"第二年中元节,他在梦中的话变成了:'娘,孩儿怕是要离开这里了。'"
说到这里,李太太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而就在前不久的中元节,志明在梦中对民妇说了一句让人心碎的话。"
"他说:'娘亲,孩儿寻得新家了,您莫要再想念孩儿了。'"
王先生听到这里,心中一震。
按照他的研究,这正是第三级告别信息,说明孩子即将转世投胎。
"李太太,您可否详细说说梦境中的情形?"
李太太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
"志明在梦里穿着一件崭新的小袄,面色红润,甚是欢喜。"
"梦境中有一处宅院,院中种着满树桂花,香气扑鼻。"
"对了,他手中还拿着一个小铜铃,摇得叮当作响。"
王先生仔细记录着这些细节,心中越来越兴奋。
桂花、铜铃,这些都可能是重要的线索。
"李太太,在下要告诉您一个好消息。"
王先生翻开卷宗,指着其中一个案例。
"按照在下的研究,您的公子很可能已经寻得了转世的人家,正准备投胎重生。"
李太太听后,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当真如此?那民妇还能寻得他吗?"
王先生点点头。
"理论上是可能的。"
"在下记录的案例中,确有几个人家通过特定的法子,寻得了转世投胎的亲人。"
"但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造化。"
李太太急切地问道:"还请先生指点,民妇该如何寻找?"
王先生取出一本厚厚的研究札记。
"首先,您需仔细回想公子在梦中的所有细节。"
"梦境中出现的物什和环境,往往与转世人家的特征有关。"
"您需到附近的产科去寻找,看看有无刚出生的婴孩符合这些特征。"
李太太激动得握住王先生的手。
"那民妇需寻找什么样的婴孩?"
"首先是时间,从您做梦到如今不超过一个月的新生儿。"
"其次是环境线索,比如桂花、铜铃这些梦境中的物什。"
"最重要的是胎记或特征,看看有无和您公子相似的地方。"
王先生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
"还有一点很关键,转世的孩子往往会对前世亲人有特殊的反应。"
李太太听完后,心中燃起了强烈的希望。
她想起志明小时候的点点滴滴。
那个总是给娘亲暖手的小郎君,总是说"长大后要孝敬娘亲"的懂事孩子。
每个严冬,志明都会把自己的小手放在娘亲冰冷的手上,奶声奶气地说:"娘亲,孩儿给您暖手。"
生病的时候,他还会用小手给娘亲按摩太阳穴,说:"娘亲,这样您就不疼了。"
那些温暖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让李太太更加坚定了寻找的决心。
"王先生,民妇一定要寻得他,无论多难都要试试。"
王先生看着李太太坚定的眼神,心中也被感动了。
"李太太,在下会尽力相助。"
"但您要有心理准备,这个过程可能会很艰难。"
李太太郑重地行了一礼。
"只要有一丝希望,民妇就不会放弃。"
"民妇相信,志明定在某处等着娘亲寻得他。"
02
李太太从王先生那里告辞后,立即开始了寻找行动。
按照王先生的指点,她列出了需要寻找的线索:桂花、铜铃、新生儿、特殊反应。
翌日一早,她就来到了东城的协和医院。
但现实远比她想象的要残酷。
当值的护士长听说她要找"转世的儿子",眼神立刻变得怀疑起来。
"这位太太,您莫不是神志有些...不清?"
"我们这里是医馆,不是求神问卦的地方。"
李太太急忙解释:"民妇不是来求神问卦的,是有学理依据的..."
但护士长已经不耐烦了,挥手让她离开。
"别在这里胡闹了,耽误我们正经事。"
李太太被轰出医院后,心中既委屈又愤怒。
她明明是在寻找自己的孩子,为何所有人都把她当成疯子?
回到四合院中,邻里街坊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你们瞧,李太太又出去找她那个'转世儿子'了。"
"真是可怜见儿的,丧子丧心疯了。"
"这种怪力乱神的事也信,真是愚昧。"
这些窃窃私语如刀子般刺在李太太心上。
连她的大嫂也劝她:"弟妹啊,志明都去了两年了,你该放下了。"
"整日这样折腾自己,于身子不好。"
"死者已矣,活人还要过日子啊。"
李太太听着这些话,心中更加孤独。
没有人理解她的痛苦,更没有人支持她的寻找。
但她没有放弃。
次日,她又去了西城的同仁医院。
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直接说"转世",而是说要探望新生儿。
当值的胡护士同意让她在探视时间参观,但只能在玻璃窗外观看。
李太太一个个仔细观察着那些新生儿,心中默默祈祷着能寻得志明。
但一整个下午过去了,她没有发现任何特殊之处。
夜幕降临,秋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李太太撑着一把油纸伞,在雨中穿梭于各个医馆之间。
雨水打湿了她的旗袍,泥水溅脏了她的绣鞋,但她依然坚持着。
路人看到这个在雨夜中奔波的中年妇人,都投来同情或疑惑的目光。
但李太太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只有一个信念:寻得志明。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李太太每日都在不同的医馆之间奔波。
有时候她会站在育婴室的玻璃窗前一站就是几个时辰,仔细观察每一个婴儿的神情和反应。
她的双眼开始布满血丝,身子也越来越疲惫。
但更让她痛苦的是周围人的冷眼和嘲笑。
医馆的门房开始认识她了,总是阻止她进入产科。
"又是这个疯婆子,快把她撵走。"
街坊邻里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李太太真的疯了,天天说要找什么转世的儿子。"
"我看她是想孩子想疯了,应该送进疯人院。"
这些话如毒箭般射向李太太,让她的内心千疮百孔。
最痛苦的是,连她最好的闺中密友也开始疏远她。
"婉秋姐姐,你这样下去不成的。"
"志明已经去了,你再这样折腾自己,他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心的。"
"你还是听大夫的话,看看脑科大夫吧。"
李太太听着友人的话,心中更加绝望。
原来连最亲近的人都不相信她,都认为她疯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李太太常常一个人坐在志明的房间里。
房间里还保持着志明生前的样子,书案上放着他的笔墨纸砚,床榻上放着他最爱的小木马。
"志明,娘真的寻不得你了吗?"
"是不是娘太笨了,所以寻不得你在何处?"
她抱着志明的小袄,眼泪不停地流。
那些温暖的回忆和残酷的现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曾经那个会给娘亲暖手的孩子,那个说要孝敬娘亲的小郎君,如今在何处呢?
李太太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整个世界似乎都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没有人理解她,没有人支持她。
但她依然没有放弃,因为她相信志明在某个地方等着她。
无论多么孤独,多么绝望,她都要继续寻找下去。
03
就在李太太几乎要绝望的时候,第八日的下午,她来到了东直门外的德国人办的仁济医院。
这是她寻找的第十二家医院了。
疲惫和失望已经让她的面色苍白如纸。
仁济医院是洋人办的,比中式医馆要气派些,但规矩也更严些。
在产科候诊室,一位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子正在登记产妇信息。
这位护士姓王,是燕京女子师范学校毕业的新式女性。
李太太怯生生地走上前去,深深施了一礼。
"王小姐,请恕民妇冒昧,敢问近来可有什么特殊的新生婴孩?"
王护士抬起头,看到李太太一身素服,神色憔悴,不由得心生同情。
"这位太太,您是说哪方面的特殊?"
李太太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比如说...对铜铃声有特别反应的?"
听到"铜铃"二字,王护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太太怎么知道有这样的事?"
李太太的心脏猛地跳了起来。
"当真有这样的婴孩?"
王护士点点头,压低了声音:"确有一个三日前降生的男婴,甚是奇特。"
"他日夜啼哭不止,什么法子都用遍了,就是安抚不了。"
"可奇怪的是,只要有人摇响铜铃,他立刻就不哭了。"
"我们几个护士都觉得神奇得很,从未见过这般的婴孩。"
李太太听到这里,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不正是志明在梦中摇响的那个铜铃吗?
"王小姐,民妇能否见见那个孩子?"
王护士为难地看了看四周:"按着医院的章程,非产妇家属不得入内..."
"但如果太太只是在产房外的廊下远远瞧瞧,倒也不是不可以。"
"多谢王小姐大恩!"
李太太激动得几乎要给王护士跪下。
王护士将她带到产房外的走廊。
产房是中西合璧的建筑,用的是新式玻璃窗,但窗棂还是中式的木雕花格。
"就是里面靠窗的那张小床。"
李太太透过花格窗往里看去,立刻就瞧见了那个襁褓中的婴儿。
当她的目光落在婴儿身上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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