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秦纵这厮,说好的教我“杀人技”,第一天扔给我的却是一本《大宋刑统》。

我瞪着这本砖头厚的法律典籍,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前辈,我们是不是拿错剧本了?说好的武功秘籍呢?”

“蠢材!”秦纵翘着脚躺在竹椅上,啃着我偷来的地瓜,“杀人先懂法!知道什么叫‘正当防卫’吗?知道怎么弄死对方还能让官府给你发锦旗吗?这就是老子纵横江湖多年的秘诀!”

我:“......” 您当年在皇城司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白天啃《刑统》,晚上被秦纵踹起来练功。

“这招‘黑虎掏心’!角度要刁钻!最好从对方腋下三寸穿过,戳中肋骨间隙!这样验尸官会以为是意外摔倒捅伤!”

“这式‘扫堂腿’!瞄准脚踝外侧!踢碎了也算他自己崴脚!”

我一边练一边冒冷汗。这位通缉犯前辈,对《洗冤集录》的研究恐怕比宋慈还透彻。

赵青禾偶尔能托人捎来书信。信里说她已经组建了“巾帼营”,专门救助战争孤儿,还暗地里帮前线传递情报。

“苏兄:见字如面。近日研读《孙子兵法》,深感‘兵者诡道也’。忽忆起你曾言‘一切恐惧源于火力不足’,虽觉粗鄙,然细思极恐。若将火药绑于箭矢......”

我捏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大小姐,您这思想很危险啊!

秦纵抢过信扫了两眼,挑眉:“这姑娘有点意思。你小子踩什么狗屎运了?”

我得意地一甩并不存在的刘海:“人格魅力。”

然后就被他踹去瀑布底下扎马步了。

几个月后,我终于忍不住问:“师父,您到底为什么被皇城司通缉?”

秦纵抛石子的手一顿,眼神忽然变得悠远。

“因为老子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

“什么秘密?”

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比如......当朝宰相和西凉太后有一腿?”

我:“???” 这瓜也太炸裂了!

“骗你的。”他哈哈大笑,“其实是因为我偷了官家一壶酒。”

我:“......” 信你才有鬼。

然而,平静的练功生活很快被打破。

那天我下山买烧饼,却看见城门口贴满了海捕文书——画的正是秦纵那张帅得欠揍的脸。

赏金高得让我手抖掉了烧饼。

回到山上,竹屋已空。石桌上留了张字条:

“徒儿:为师跳槽去隔壁金国皇城司了。他们给的实在太多。另:你烤的地瓜真难吃。——你永远的师父秦纵”

我捏着字条,气得浑身发抖。

这老混蛋!跑路都不忘吐槽我的厨艺!

但字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床底砖下,给你留了‘毕业礼物’。记得看完烧掉。若敢外传,老子从金国爬回来削你。”

我撬开床砖,里面是一本手抄册子。

封面上写着——《皇城司密探培训手册(内部绝版)》。

翻开第一页:“第一章:如何利用市井谣言低成本颠覆敌国政权”

我:“......”

师父,您到底还有什么副业?!

就在这时,山下突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我扒开草丛一看,心脏骤停。

——黑衣玄甲的皇城司缇骑,正朝着山顶包抄而来。

我被皇城司追得像个孙子。

秦纵那老混蛋肯定早就料到有这一天!留那本破手册简直就是催命符!

我凭着几个月被踹出来的身手,连滚带爬躲进一个山洞。外面火把晃动,人声越来越近。

“搜!那逆贼之徒必在此山中!”

完犊子。我这刚练到《手册》第二章“论如何用烂菜叶制造毒气弹”,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突然,洞口草丛簌簌响动。我攥紧削尖的木棍,准备拼个鱼死网破。

“咕咕咕——咕咕——”

奇怪的鸟叫声传来,三长两短。

我愣住。这调调怎么有点耳熟?

“咕咕咕!咕咕!” 外面还在固执地叫着。

我福至心灵,压低声音回:“宫廷玉液酒?”

外面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咬牙切齿的女声:“......一百八一杯!”

火光凑近,映出赵青禾憋得通红的脸。她穿着夜行衣,头发沾满草屑,手里还攥着个......弹弓?

“快走!”她拽我,“西边有狗洞!”

我:“???” 大小姐您的营救方案能不能更体面点?

但命要紧。我跟着她钻了这辈子最憋屈的狗洞,爬进一辆运泔水的驴车。

熏晕过去前,我听见她小声抱怨:“重死了!该减肥了苏继!”

等我醒时,已在间幽暗的密室。赵青禾正对着铜镜撕假胡子。

“你......” 我嗓子发干,“怎么找到我的?”

她白我一眼:“全城都在传,皇城司抓了个偷看刘寡妇洗澡的淫贼。”

我:“......” 这情报工作做得有点歪啊!

“开玩笑的。”她忽然正色,“是秦先生飞鸽传书给我的。”

我猛地坐起:“那老混蛋没去金国?”

“他是去当卧底了。”赵青禾压低声音,“表面投金,实则要查一桩通敌大案。追兵是他故意引来试探你的。”

我气得差点吐血:“试探我需要用皇城司缇骑?!”

“呃......”她眼神飘忽,“他说这样比较......逼真。”

我决定下次见到秦纵,一定要用《手册》里教的“十大酷刑”伺候他。

赵青禾忽然凑近,眼睛亮晶晶的:“所以......你真学会绝世武功了?”

我沉默片刻,深沉点头:“嗯。尤其一招‘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练得最熟。”——被秦纵踹出来的。

她居然信了!还认真记在小本本上!

“对了。”她掏出块令牌塞给我,“从现在起,你就是‘巾帼营’特聘教头了。”

我盯着令牌上“妇女之友”四个大字,手有点抖。

“这称号......”

“我起的!”她骄傲挺胸,“是不是很贴切?”

我:“......” 贴切得我想撞墙。

密室门突然被敲响。外面传来侍女急切的声音:

“小姐!不好了!老夫人要给你说亲!是那个新来的转运使曹大人!”

赵青禾脸色骤变:“那个五十多岁秃顶还口臭的老菜帮子?!”

我莫名有点不爽:“你要嫁人?”

她猛地抓住我手腕:“苏继! Pretend to be my lover!”

我英文不好,但这个词我听懂了。

“等等......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武侠频道呢?!”

“每日限时折扣!男友体验卡要不要?”她眼睛亮得吓人,“包吃包住还送零花钱!”

我:“......” 大小姐您最近到底看了什么奇怪的话本子?

于是,三天后。

我穿着赵青禾不知道从哪个戏班子搞来的锦袍,头发抹得油光水滑,揣着《手册》里“如何伪装成世家公子”的要点,踏进了赵府客厅。

赵老夫人和那位曹大人正在喝茶。

我深吸一口气,摆出秦纵教的标准假笑,拱手:

“晚生苏继,见过老夫人。”

抬头瞬间,我看见了曹大人腰间的玉佩——和赵青禾送我那块,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