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九六年的北京,秋意渐浓,四九城的江湖上还飘着加代刚帮白小航摆平赤峰李红九的余波。道上的人都知道,加代这趟赤峰行,不仅把兄弟救了,还让李红九乖乖赔了四百万,这份手腕和情义,又让他的名声硬了几分。
这不,白小航的大哥闫京,为了感谢加代,特意在海淀区的海泉楼摆了桌谢宴。海泉楼在当时的北京可是响当当的海鲜馆子,一进门就能看见个足有两米长的海鲜池,活蹦乱跳的螃蟹、龙虾在里面游着,光是看着就透着贵气。
加代这边也给足了闫京面子,带的都是核心兄弟:马三、丁建、王瑞,还有刚从赤峰伤愈没多久的李正光,以及身手顶尖的高泽建。几个人开着三台车,浩浩荡荡往海泉楼赶,马三坐在副驾驶上还念叨:“代哥,听说海泉楼的清蒸鲈鱼绝了,一会儿咱必须点一条!”
加代笑着点头:“行,今天闫京请客,让你敞开吃。”
等他们到了海泉楼,闫京早就候在门口了,穿着件灰色夹克,手里夹着烟,一见加代就迎上来:“代弟,可算把你盼来了!里面请,我都订好包间了!”
一群人说说笑笑往里走,刚到海鲜池边上,就停下了脚步 —— 闫京想让加代选几只大螃蟹,加代正弯腰挑着呢,马三的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池子里一条足有二斤重的鲈鱼,那鱼在水里游得欢实,鳞片亮得晃眼。
“就它了!” 马三兴奋地喊了一声,刚要叫服务员,旁边突然传来个结结巴巴的声音:“我...... 我...... 我先...... 看中的!”
马三回头一看,身后站着个穿黑色 T 恤的小子,个子不高,脸有点圆,说话的时候脸憋得通红,半天才能蹦出几个字。这小子正是大连来的大哥段福涛的手下,二华。
二华指着那条鲈鱼,还想再说点啥,可 “我” 了半天也没说出完整的话。马三本来就不是啥好脾气,一看对方说话不利索,心里的火气就上来了,他没等服务员过来,直接抄起旁边的抄网,“唰” 地一下就把鲈鱼捞了出来,往地上“啪” 地一砸,鱼当场就不动了。
“服务员!” 马三朝着不远处的服务员喊,“把这条鱼拿去厨房,清蒸,多放姜,别放太咸!”
二华一看鱼被马三抢了还砸了,急得脸更红了,说话也更结巴了:“你......你...... 你怎么...... 这样!”
马三斜了他一眼:“我怎么了?我手快,鱼就是我的。你要是说话利索点,说不定我还能让让你,可你这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怪谁?”
二华被说得哑口无言,知道自己嘴笨辩不过马三,只好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包间喊:“大...... 大...... 大哥!”
他这一喊,包间里立马走出来个中年男人,梳着油亮的大背头,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脚下踩着双锃亮的黑皮鞋,往那儿一站,气场就出来了 —— 正是大连的大哥段福涛。段福涛身后还跟着个穿西装的男人,是请他吃饭的海淀区杜总。
“二华,咋回事儿?” 段福涛走过来,语气挺平和,没带啥火气。
二华指着马三,又指着地上的鲈鱼,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我...... 我先...... 看中的鱼...... 他...... 他给抢......抢了!”
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马三看着觉得好笑,主动开口:“这位大哥,别让他费劲了。我跟你说,我和你兄弟同时看中这条鱼,但是我手快,先捞上来了,这鱼自然就是我的了。”
旁边的杜总一听,赶紧打圆场:“这位兄弟,你看啊,这是大连来的段大哥,也是我的贵客。既然你们俩同时看中的,要不你就把鱼让给我们?回头我再点条更大的给你,算我的!”
马三本来就没把杜总放在眼里,一听这话更不乐意了:“你是干啥的?凭啥让我让给你?那边池子里有甲鱼,要不我让给你一只?你敢吃吗?”
这话一出口,杜总的脸 “唰” 地就红了,气得手都抖了,刚要发作,段福涛赶紧拦住了他。段福涛拍了拍杜总的胳膊,然后对着马三笑了笑:“兄弟,多大点事儿,不就是一条鱼嘛。别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这鱼我们让给你们吃,我们再点别的。”
马三没想到段福涛这么大度,愣了一下,也没再说啥。加代这时候也挑完螃蟹了,走过来对着段福涛抱了抱拳:“这位大哥,多谢了。一会儿要是不介意,不如过来喝两杯?”
段福涛摆了摆手:“不了,我们订好包间了,你们吃好喝好。” 说完,就带着二华和杜总往楼上的包间走了。
加代看着他们的背影,对马三说:“行了,别跟人家置气,赶紧让服务员把鱼拿去做了。”
马三撇了撇嘴:“要不是他让着我,我才不让呢。” 话是这么说,可也没再找事儿,跟着加代一行人往另一间包间去了。
楼上的包间里,杜总还在为刚才的事儿生气:“涛哥,您咋就这么让着他了?那小子也太狂了!”
段福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在人家的地盘上,没必要为一条鱼闹得不愉快。咱们是来北京办事的,不是来打架的。再说了,那小子身边的人看着也不是善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二华坐在旁边,还是一脸不服气:“可...... 可他...... 欺负人!”
段福涛看了他一眼:“行了,别念叨了,一会儿多吃点别的,比那条鱼好的多的是。”
两拨人各自在包间里吃饭,加代和闫京聊得热闹,李正光和高泽建话不多,只是偶尔陪喝两杯,马三则一个劲儿地盯着厨房的方向,就盼着他的清蒸鲈鱼赶紧上来。
没过多久,鲈鱼端上来了,马三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嗯!果然好吃,鲜得很!”
一群人边吃边喝,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八点多。段福涛那边吃得快,杜总先去前台结了账,然后陪着段福涛去洗手间,让二华在门口等着。
加代这边,闫京本来想买单,可加代不让,说:“闫哥,你请我吃饭已经够意思了,单必须我买。马三,你下去把单结了。”
马三正吃得兴起,一听这话,不情不愿地放下筷子:“行吧,我去。”
他磨磨蹭蹭下楼,刚到大厅,就看见二华一个人站在洗手间门口,双手插兜,嘴里还念念有词。马三本来就跟二华有过节,一看他这模样,就想绕道走,可没走两步,就听见二华嘴里蹦出两个字:“傻...... 傻逼!”
马三的耳朵尖,一下子就听见了,他猛地转过身,盯着二华:“你刚才说啥?你再骂一句试试?”
二华也知道马三听见了,可他仗着段福涛和杜总就在洗手间里,硬着头皮说:“我...... 我就...... 骂你了!你...... 你能咋...... 咋地?你吹...... 牛 b,动...... 动我试试!”
马三的火 “腾” 地一下就上来了,他本来就不是啥善茬,被人这么骂,哪儿还忍得住?他几步冲过去,对着二华的胸口 “嘎巴” 就是一杵子。二华长得瘦,哪儿扛得住马三这一下,当场就被怼得往后退了两步,“啪” 地摔在了地上。
旁边的服务员一看要打架,赶紧跑过来劝:“两位大哥,别打了别打了!这海鲜池旁边人多,别把鱼缸整翻了!”
服务员本来是好心劝架,可这话却提醒了马三。马三看着旁边足有一米高的海鲜池,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走上前,左手抓住二华的腰带,右手揪住他的衣领,双臂一用力,“嘿” 地一声就把二华提了起来,然后对着海鲜池 “扑通” 一下就给扔了进去!
海鲜池里的水一下子溅了出来,二华在池子里扑腾得像个落汤鸡,嘴里还喊着:“救...... 救命!” 马三嫌他吵,还伸手按住他的脑袋,让他在水里泡了一分多钟,直到二华快喘不过气了,才松开手。
二华从池子里爬出来,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狼狈得不行。就在这时,段福涛和杜总从洗手间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个一米八五的大高个,体重得有三百斤,浑身都是疙瘩肉,胳膊上的肌肉块子比马三的大腿都粗 —— 这人正是段福涛的贴身保镖,铁头。
铁头一看二华这模样,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揪住马三的衣领,像提小鸡似的把马三提了起来。马三身高一米七多,在铁头面前跟个孩子似的,动弹都动弹不了,只能扯着嗓子喊:“代哥!代哥!快来救我!”
楼上的加代等人正吃得差不多了,听见马三的喊声,立马就站起来了。李正光和高泽建最先冲出去,丁建和王瑞也跟着跑,加代和闫京走在最后。
一群人冲到楼下,就看见铁头把马三提在半空中,二华在旁边瑟瑟发抖,段福涛和杜总站在一边,脸色都不好看。
“放开我兄弟!” 加代往前一步,语气冰冷,“这位大哥,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不太合适吧?”
铁头回头看了段福涛一眼,段福涛皱了皱眉,没说话。铁头也没松手,反而把马三提得更高了:“你兄弟把我兄弟扔鱼缸里,你说咋整?”
加代冷笑一声:“那你也得先放开他,不然别说我不给你面子。我实话告诉你,在北京这地界,还没人敢这么对我加代的兄弟。今天这事儿,要是你放了马三,咱还能好好聊;要是你不放手,你信不信,你今天走不出这海泉楼?”
加代身后的李正光、高泽建等人也往前站了一步,一个个眼神凌厉,手里虽然没拿家伙,但那股子杀气却让铁头心里有点发怵。段福涛一看这阵仗,知道今天硬碰硬讨不到好 —— 加代这边人多,而且个个看起来都不好惹,自己这边就铁头一个能打的,真打起来肯定吃亏。
段福涛叹了口气,对着铁头说:“铁头,把人放了吧。”
铁头愣了一下:“涛哥,这......”
“听我的。” 段福涛的语气很坚决。铁头只好松开手,马三 “啪” 地摔在地上,揉着脖子咳嗽了半天。
段福涛看着加代,眼神里带着点不服气:“兄弟,你叫加代是吧?今天这事儿,我记着了。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对着铁头和二华说:“走!”
一群人转身就往外走,杜总也赶紧跟上。马三还想追上去,被加代拦住了:“别追了,算了。”
“代哥,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马三不服气,“他手下人还揪我呢!”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也没吃亏,一条鱼的事儿,别揪着不放。赶紧把单结了,咱们回去。”
马三虽然心里不爽,但也没再反驳,乖乖去前台结了账。一群人出了海泉楼,各自开车回家,谁都没把这事儿太放在心上 —— 在江湖上,这种小冲突太常见了。
可他们不知道,段福涛可不是个能吃亏的人。回到宾馆以后,段福涛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二华换了身干净衣服,站在旁边不敢说话,铁头也低着头,等着段福涛发话。
“在北京,还没人敢这么对我段福涛。”段福涛的声音很冷,“加代是吧?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
他拿出手机,先给北京的几个朋友打了电话 —— 小八戒、福泉,还有宋海杰。这几个人都是北京道上有点名气的,段福涛以为他们能帮自己出头。
可没成想,小八戒一听是要对付加代,赶紧找借口:“涛哥,不是我不帮你,我最近手头有点事儿,实在抽不开身,你找别人吧!”
福泉更直接:“涛哥,加代那主儿我可惹不起,他身边的李正光、高泽建都是狠角色,我劝你还是算了吧!”
最让段福涛生气的是宋海杰,宋海杰跟他还算有点交情,可一听要跟加代作对,立马就怂了:“涛哥,我最近刚跟加代喝过酒,关系还不错,这事儿我真没法帮你,你别为难我了!”
挂了电话,段福涛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一群怂包!在北京找不着人,我就从大连找!”
他想起了大连的社会大哥王平和,那小子手下有几十号兄弟,手里还有家伙,下手狠辣,在大连没人敢惹。段福涛赶紧重新拿起手机,拨通了王平和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边传来王平和嬉皮笑脸的声音:“涛哥,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请我喝酒了?”
“喝个屁的酒!” 段福涛没心思跟他开玩笑,“小平,你现在在哪儿呢?赶紧带人来北京一趟,给我办点事儿!”
王平和一听段福涛的语气不对,赶紧正经起来:“涛哥,出啥事儿了?我现在领着兄弟们在酒吧玩呢,要是急事儿,我立马就走!”
“急!特别急!” 段福涛说,“我在北京让人欺负了,你赶紧带十几个兄弟,多拿点家伙,连夜赶过来!到了北京我再跟你细说!”
王平和一听段福涛被欺负了,立马就火了:“谁这么大胆子?敢欺负涛哥你!你等着,我现在就集合兄弟,马上往北京赶!保证给你办明白!”
挂了电话,王平和立马就把酒吧里的兄弟叫了出来,一共十五个人,每人都带了五连子、大开山和小镐把,开了三台车,连夜往北京赶。一路上,王平和还在琢磨:涛哥在北京也有朋友,能让他特意从大连叫人,说明对方肯定不一般,自己到了北京可得好好表现,不能让涛哥失望。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王平和的车队终于到了北京。段福涛早就等在宾馆门口了,一见王平和就迎上去:“小平,可算把你盼来了!”
王平和跳下车,手里还拎着把五连子:“涛哥,到底是谁欺负你了?你说,我现在就去收拾他!”
段福涛把他拉进宾馆,把昨天在海泉楼跟马三、加代的冲突说了一遍,最后咬牙切齿地说:“那加代太狂了,我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我打听好了,加代住在东四十条附近,开了一台新买的白色虎头奔,刚开不到两个月。你一会儿就带着兄弟们去找他的车,找到车就把车砸了,逼他出来!”
王平和一听,拍着胸脯保证:“涛哥,你放心!不就是砸台车吗?我保证给你砸得稀巴烂!让加代知道,得罪你涛哥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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