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九六年的北京,红屋夜总会的霓虹灯在夜里亮得晃眼。老板娘红姐正坐在吧台后面算账,手里的计算器 “噼里啪啦” 响个不停。这几年,红姐凭着精明的脑子和泼辣的性子,把红屋夜总会打理得风生水起,四九城的混子、老板都愿意来这儿消费,她也成了圈里有名的 “女强人”—— 一个能独自撑起大场子的女人,没点手腕可不行。

前阵子唐山杨树宽的事儿,还是加代帮她平的。打那以后,红姐和加代就成了实打实的朋友,有事没事总约着喝两杯。这天晚上,红姐刚送走最后一波客人,手机就响了,是她的闺蜜李琴打来的。

“红姐,忙完没?我在吉林认识个老板,做矿业的,手里有好项目,咱一块儿见见?” 李琴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红姐一听 “好项目”,来了兴趣 —— 夜总会虽然赚钱,但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她早想找个副业投资了。“行啊,啥时候见?我这两天正好不忙。”

“就明天!我在吉林市等你,咱一块儿去见熊老板!”

挂了电话,红姐连夜收拾了行李,第二天一早就坐飞机去了吉林。李琴早就在机场等着了,两人打车直奔约定的饭店。包间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肚子圆滚滚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上,手里夹着烟,一看就是老板派头 —— 正是保阳矿业的老板,熊宝才。

“红姐是吧?久仰大名!” 熊宝才一见红姐,赶紧站起来握手,“我这保阳矿业在吉林可是响当当的,每天出矿量都能排前三,利润相当可观!”

李琴在旁边帮腔:“红姐,熊老板这人实在,我跟他认识好几年了,他的矿场我去过,确实靠谱!”

熊宝才给红姐倒了杯酒,接着说:“红姐,你开夜总会肯定不差钱。我这儿正好缺笔资金扩大规模,你要是愿意投资,我保你半年回本,往后每年的分红至少能翻番!你想想,三百六十万投进来,年底就能拿回去七百多万,多划算!”

红姐心里盘算了一下 —— 三百六十万对她来说不算小数,但要是真能半年回本,确实值得。不过她没立刻答应,而是说:“熊老板,我得先去你矿场看看,毕竟是大投资,我得心里有数。”

“没问题!” 熊宝才一口答应,“明天我就带你去矿场,让你看看咱的实力!”

第二天,熊宝才带着红姐去了保阳矿业。矿场在吉林市郊,老远就能看见高高的塔吊和堆积如山的矿石,卡车进进出出,一派繁忙景象。熊宝才还特意让会计拿出账本,上面的盈利数字看得红姐心里直痒痒。

考察完回到北京,红姐没再犹豫,直接给熊宝才转了三百六十万。熊宝才收到钱后,笑得合不拢嘴,拍着胸脯保证:“红姐,你放心,下个月开始,我每月给你打十万分红,半年肯定让你回本!”

前三个月,熊宝才确实说到做到,每月十五号准时给红姐打十万块。红姐心里踏实了,还跟加代念叨:“代哥,我在吉林投了个矿场,挺靠谱的,以后咱又多了个赚钱的路子!”

可没想到,从第四个月开始,分红就断了。红姐等了半个月,也没见钱到账,心里有点慌,赶紧给熊宝才打了个电话。

“熊总,这都月底了,咋还没给我打分红啊?矿场经营出问题了?” 红姐的语气还算客气。

电话那头的熊宝才叹了口气,语气敷衍:“老妹儿啊,你别着急。做生意哪有一帆风顺的?这两个月矿价跌了,成本又涨了,没赚到钱,哪来的分红啊?等明年生意好了,我多给你补点!”

红姐一听就不对劲 —— 她前阵子还听李琴说矿场生意好,怎么突然就不赚钱了?“熊总,你别跟我打马虎眼。我也是做生意的,矿场啥情况我心里有数。你要是实在周转不开,把我那三百六十万本金还我,我不投了,行不?”

“嘿,你这话说的!” 熊宝才的语气一下子变了,“老妹,你是不是喝多了?做生意哪有这么干的?赚了钱你拿分红,亏了钱你就撤资?哪有这么好的事儿!要么你等着,要么你就认栽,想退钱?门儿都没有!爱咋咋地!”

说完,熊宝才 “啪” 地挂了电话。红姐拿着手机,气得手都抖了 —— 她这才明白,熊宝才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好好给她分红,就是想坑她的钱!

红姐没敢耽误,立马给李琴打了电话,让她在吉林等着,自己当天就坐飞机赶了过去。两人在吉林市找了个茶馆碰面,李琴一听这事儿,也急了:“这熊宝才也太不是东西了!红姐,咱去找他,跟他理论去!”

第二天一早,红姐和李琴直接去了保阳矿业的办公楼。熊宝才正在办公室里喝茶,一见她俩进来,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你们来干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退钱不可能!”

“熊宝才,你别给脸不要脸!” 红姐也火了,“我投了三百六十万,你就给了三十万分红,现在想赖账?今天你必须把钱还我,不然我跟你没完!”

熊宝才冷笑一声,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大眼儿!”

门 “砰” 地一声被推开,一个一米九的大高个走了进来。这人名叫大眼儿,是熊宝才的贴身保镖,十岁就开始练武,浑身都是疙瘩肉,胳膊比红姐的大腿还粗。大眼儿一进来,就恶狠狠地盯着红姐:“老板,咋回事儿?”

“把她们俩给我赶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熊宝才不耐烦地说。

大眼儿没废话,上前一步,对着红姐的胸口 “嘎巴” 就是一杵子。红姐哪扛得住这一下,当场就被打懵了,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没等她反应过来,大眼儿又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像拎小鸡仔似的,把她往门外拖。

“啊!你放开我!” 红姐疼得大叫,头发被薅掉了一缕,头皮火辣辣地疼。大眼儿把她扔到办公楼门口的台阶上,恶狠狠地说:“再敢来闹,我打断你的腿!”

李琴赶紧跑过去扶起红姐,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泪都快下来了:“红姐,咱报警吧?”

红姐摇了摇头,从包里掏出手机,手还在抖:“报警没用,这种人跟他讲道理没用,我得找个能治得了他的人。”

她拨通了加代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委屈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代哥,我在吉林出事了……”

加代一听红姐的声音不对,赶紧问:“老妹儿,咋了?你慢慢说,别着急。”

红姐吸了吸鼻子,把投资熊宝才矿业、被骗三百六十万、讨账被打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最后哭着说:“代哥,你可得帮我啊!那可是我大半辈子的积蓄!”

加代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 红姐跟他是朋友,敢欺负红姐,就是不给她面子!“老妹儿,你别哭,也别再去找熊宝才,免得再受欺负。我在长春认识个朋友,叫孙世贤,是那边的大哥,我问问他能不能帮忙。你在吉林等着,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加代立马给孙世贤打了过去。孙世贤在长春的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手下兄弟多,人脉广,办事干脆利落。

“小贤,忙啥呢?” 加代的语气很直接。

孙世贤一听是加代,赶紧笑着说:“代哥,没啥事儿,在金海滩喝茶呢。咋了?你找我有事儿?”

“是有点事儿,想求你帮个忙。” 加代说,“我有个妹妹叫红姐,在北京开夜总会,前段时间在吉林市投了个矿场,给了老板熊宝才三百六十万,结果那熊宝才不仅不给分红,还把我妹妹给打了。你在吉林那边熟不熟?能不能帮我讨回这笔钱?”

孙世贤一听,立马火了:“还有这种事儿?敢欺负代哥你的朋友,这熊宝才是活腻歪了!代哥,你别操心,这事儿我肯定给你办明白!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加代说:“我准备去长春找你,我带着马三、丁建、王瑞,现在就去机场。红姐在吉林,我让她先去长春找你汇合。”

“行!” 孙世贤说,“代哥,你放心,来了长春,一切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安排人去接你们!”

挂了电话,孙世贤立马召集手下的核心兄弟 —— 秦猛、海波、陈海,对着他们说:“赶紧把我给你们买的最好的西服穿上,把金海滩里里外外收拾干净,门口铺上红地毯,一会儿有重要客人来!”

秦猛愣了一下:“贤哥,啥客人啊?这么大阵仗?”

“别问了,照我说的做!” 孙世贤瞪了他一眼,又给长春香格里拉开酒店的朋友打了电话,“给我留两个最好的套间,我有北京来的朋友要住。”

一切安排妥当,孙世贤亲自带着八辆 4500 越野车,开着自己那辆牌号为 “7777” 的虎头奔,浩浩荡荡地去机场接加代。

加代带着马三、丁建、王瑞下了飞机,刚出航站楼,就看见孙世贤站在不远处,身边围着一群穿西装的兄弟,虎头奔和 4500排成一排,场面相当气派。

“代哥!” 孙世贤赶紧迎上来,跟加代握手,“一路辛苦!走,先去金海滩歇会儿,我已经安排好了!”

加代笑着说:“小贤,你这也太客气了,不用这么麻烦。”

“那不行!代哥你是我贵客,必须安排妥当!” 孙世贤说着,把加代请上虎头奔,车队浩浩荡荡地往金海滩开去。

金海滩是长春有名的娱乐场所,也是孙世贤的地盘。一进门,红地毯从门口铺到大厅,服务员都穿着统一的制服,站在两边问好。孙世贤带着加代转了一圈,然后把他请到二楼的包间。

刚坐下没多久,红姐就赶来了。她一看见加代,眼圈又红了:“代哥……”

加代赶紧说:“老妹儿,别难过了,有小贤在,这事儿肯定能解决。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孙世贤,长春的大哥,我的好兄弟。”

红姐赶紧跟孙世贤打招呼:“贤哥,麻烦你了。”

孙世贤摆了摆手:“红姐,别这么说,代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走,咱先吃饭,边吃边说!”

他早就安排好了饭局,包间里的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 红烧鲍鱼、清蒸龙虾、烤全羊,还有各种名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孙世贤看着红姐:“红姐,你再跟我说说熊宝才那事儿,越详细越好。”

红姐把熊宝才如何忽悠她投资、如何赖账、如何让大眼儿打她的事儿又说了一遍,说到被打的时候,声音还是忍不住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