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九六年的石家庄,新华街晚上亮得跟白天似的 —— 两边全是夜总会、KTV,音乐声、划拳声混在一块儿,热闹得很。北京南城大哥杜崽瞅着这儿生意好,就跟朋友周良合伙开了家 “流金岁月” 夜总会,装修得敞亮,服务员全是年轻姑娘,一开张就抢了不少生意。
可同行是冤家,斜对门就是石家庄本地大哥吴迪开的夜总会,平时由他弟弟吴名打理。吴名眼瞅着 “流金岁月” 天天爆满,自己家场子冷冷清清,心里不乐意了,琢磨着使坏 —— 他找了帮小混混,堵在新华街路口,见着往 “流金岁月” 拉客的出租车,就上去找茬,要么砸后视镜,要么威胁司机 “再往这儿拉客,卸你胳膊”。
没几天,“流金岁月” 的客流量就掉了一半。杜崽哪能忍?这天晚上,他带着两个内保,在路口堵着吴名的人,二话不说就打了起来,还把吴名夜总会的内保经理打断了胳膊。
吴名赶紧给哥哥吴迪打电话,哭哭啼啼地说被欺负了。吴迪先是把弟弟骂了一顿:“你活该!做生意哪有你这么干的?玩阴的算什么本事!” 可骂归骂,自己兄弟被打,面子上挂不住。第二天一早,吴迪就带着李建起等几个兄弟,直奔“流金岁月”。
杜崽正跟周良在办公室算账,见吴迪来了,赶紧起身:“兄弟,稀客啊!坐!”
吴迪也不绕弯子,坐下就说:“哥们儿,先跟你说句对不起 —— 我弟吴名驱赶出租车,是他不对,咱做生意得公平竞争。”
杜崽一听,心里琢磨:这吴迪倒是个敞亮人。赶紧说:“兄弟,你这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得道歉 —— 我不该动手打你内保经理,是我太冲动了。”
“道歉可以,但我兄弟不能白打。” 吴迪话锋一转,眼神冷了下来,“我给你两条路:要么,我兄弟怎么被砍的,你让他怎么砍回来;要么,你赔钱 —— 我不在乎多少,但得让新华街的人知道,我们吴氏兄弟不是好欺负的,你让我丢了面子,得找回来。”
杜崽脸色一沉:“你这是奔着打架来的?”
没等吴迪说话,他身边的李建起 “唰” 地掏出一把五连子,对着天花板 “呯” 就是一枪,枪声震得人耳朵疼。“打架?你也不看看我们带了啥!真打起来,你占不着便宜!”
杜崽心里咯噔一下 —— 他今天没带家伙,手里就两个内保,根本不是对手。可他是北京南城大哥,不能服软,梗着脖子说:“有种你冲我脑瓜子打!别在这儿耍横!”
李建起往前一步,五连子 “咔” 地顶在杜崽脑门上,眼神狠厉:“你以为我不敢?”
周良吓得脸都白了,赶紧上前拦着:“吴老板!吴老板!有话好说!我们赔钱!我们赔钱!”
吴迪嘴角一挑:“早这样不就完了?十万块,不多吧?”
周良赶紧点头:“不多!不多!” 转身从保险柜里拿出十万块现金,递给吴迪。
吴迪接过钱,掂量了掂量,对着杜崽说:“杜崽,不服气的话,随时来找我。” 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
出了 “流金岁月”,吴迪就跟李建起说:“盯着点儿他们,我估计杜崽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从北京叫人。”
果然,吴迪走后,杜崽气得浑身发抖 —— 他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被人用五连子顶着脑袋讹钱!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声音都在颤:“代弟,哥在石家庄被人欺负了…… 五连子顶在脑瓜上,还被强要了十万块……”
加代一听,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哥,你等着!我马上带人过去!”
挂了电话,加代先给李正光打电话,没人接;又给白小航打,白小航说在应酬,走不开。加代也不等了,带着哈僧、咯噔,还有二十多个兄弟,开了五台车,直奔石家庄。
周良早就在新华街路口等着了,一见加代来了,赶紧迎上去,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加代越听越气:“这吴迪也太狂了!敢在石家庄欺负我哥!走,咱去‘流金岁月’,商量怎么收拾他!”
一进 “流金岁月” 办公室,加代就问杜崽:“哥,你说咱是直接砸他场子,还是让他把钱吐出来,再赔礼道歉?”
杜崽咬着牙说:“砸他场子!我这面子丢大了,不砸他场子,我咽不下这口气!”
“行!” 加代点头,“哈僧,你去踩点,看看吴迪的夜总会现在有多少人;咯噔,你联系石家庄本地的兄弟,让他们帮忙望风,有情况随时报信。”
可他们没料到,吴迪早就收到了消息 —— 周良去接加代的时候,就被吴迪的人看见了。吴迪立马给张宝林、张宝义兄弟打电话,让他们带五十个兄弟过来;又让鲁春叫上二十多个能打的,凑了一百多号人,手里全拿着五连子、大开山,直奔 “流金岁月”。
加代他们正在办公室研究方案,突然听见外面 “砰砰砰” 的枪声,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没等反应过来,办公室门就被踹开了,吴迪带着人冲了进来,李建起拿着五连子,对着天花板 “啪啪啪” 一顿乱喷:“都别动!谁动打谁!”
加代这边的人全懵了 —— 他们没带家伙,赤手空拳,根本没法反抗。李建起走过来,五连子 “咔” 地顶在加代脑门上。
周良吓得腿都软了,赶紧说:“吴老板!事儿不是解决完了吗?你怎么还来?”
吴迪走到杜崽跟前,冷笑一声:“我没告诉你吗?别在石家庄跟我玩社会!你的人一进石家庄,我就知道了!”
加代强压着怒火,看着吴迪:“你就是吴迪?”
吴迪也是老江湖,一看加代浑身透着股子气场,知道不是一般人,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对,我就是吴迪。怎么着?想跟我叫板?”
“我想跟你认识认识。” 加代尽量平静地说。
“认识?” 吴迪嗤笑,“我告诉你,在石家庄,你得低调点!否则,我手下哪个兄弟不敢把你销户?”
话音刚落,鲁春就掏出五连子,对准加代:“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整没了?”
加代心里清楚,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硬拼肯定吃亏。他点点头:“信!信!以后咱事上见!”
鲁春一听,上前 “啪啪啪” 就打了加代三个耳光,下手极重,加代的脸瞬间就红了。“丫的!还想事上见?吓唬我们呢?”
马三(当时跟着加代)和咯噔一看代哥被打,立马就急了:“别动我代哥!”
张宝林、张宝义兄弟 “唰” 地举起五连子:“别动!谁动打死谁!”
加代赶紧摆手,拦住马三他们,摸了摸发烫的脸,盯着鲁春:“行,哥们儿,这三下我记住了。”
鲁春还没完,又上前 “啪啪啪” 打了三下:“记住?再给你三下,一共六下!让你长长记性!”
加代咬着牙,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吴总,我们不在石家庄待了,能走吗?”
吴迪挥挥手:“可以!最好以后别再来!”
加代一摆手,带着兄弟们,忍着怒气,走出 “流金岁月”,上了车。
车上,杜崽气得直拍方向盘:“兄弟,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太憋屈了!”
“算了?不可能!” 加代掏出手机,“我现在就叫人,晚上就回来砸他场子!”
他先给白小航打电话,语气急促:“小航,应酬赶紧结束!到保利大厦等我,我在石家庄吃大亏了!”
又给西直门大象、前门小八戒打电话,让他们带上能打的兄弟,越多越好。杜崽也从北京南城调了五十多个兄弟,没一会儿,就凑了二百多号人,手里全拿着五连子、小镐镐,浩浩荡荡地往石家庄赶。
加代在车上跟兄弟们说:“一会儿进了石家庄,直接冲吴迪的夜总会,砸完就走,别跟他们纠缠,免得夜长梦多!”
此时已是后半夜,吴迪早就回家了,他的夜总会里只有鲁春、李金东带着二十多个内保值班。
车队到了吴迪夜总会门口,白小航第一个跳下车,手里拿着五连子,一脚踹开大门,对着鲁春 “叭” 就是一枪,鲁春吓得赶紧躲到吧台后面。内保们一看这阵仗,撒腿就跑,连滚带爬的,哪儿还敢反抗。
马三紧跟着冲进去,看见李金东想跑,对着他的腿 “呯” 就是一枪,李金东 “啊” 地一声倒在地上。楼上的吴名听见动静,吓得魂都没了,从三楼窗户直接跳了下去,摔得龇牙咧嘴,爬起来还往死里跑。
二百多号人在夜总会里一顿乱砸 —— 沙发被砍成碎片,电视、灯光全被砸烂,酒柜里的酒摔得满地都是,不到二十分钟,三层楼的夜总会就成了一片垃圾场。
“走!回北京!” 加代一声令下,兄弟们立马撤兵,上车一溜烟就没影了。
第二天一早,吴迪到夜总会一看,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 场子被砸得稀巴烂,损失至少上百万。他掏出手机,想找人报仇,琢磨来琢磨去,想到了李正光 —— 他跟李正光是老相识,知道李正光跟北京的大哥们熟。
“正光,你认识北京的加代吗?” 吴迪语气急促,“他来石家庄把我的夜总会砸了!”
李正光一听,赶紧说:“兄弟,你可别跟加代硬刚!他不好惹 —— 深圳有江林帮他,手下上千号人;北京还有小勇哥罩着,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咱都是哥们儿,我劝你,别报仇了,跟他和解,以后说不定还能互相帮衬。”
吴迪一愣:“他这么牛?难怪昨天我看他不像一般人!行,这事儿交给你,你帮我跟他说说,我给他赔礼道歉。”
李正光挂了电话,立马给加代打过去:“代哥,吴迪知道错了,想当面给你赔礼道歉,还想跟你交个朋友,你看行不行?”
加代想了想:“正光,你是不是吓唬他了?我现在还不想见他,你跟他说,我最近忙,以后再说。”
李正光只好跟吴迪回话,吴迪也不敢催,只能等着。
没成想,没过多久,加代还真就用上吴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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