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方国强看着手机里那个99元的转账记录，再看看儿子给岳母转的99000元，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放下手机，径直走向书房的保险柜，翻出了一份文件。
当方明轩看到父亲手里的东西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爸，我错了，求你别这样..."
01
那天是我56岁的生日。
说实话，我没指望儿子方明轩能给我办什么像样的生日宴，毕竟他结婚后开销大，我这个当爹的还是很体谅他的。
早上八点，我像往常一样起床，到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条。老伴走得早，这些年我一个人过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我放下筷子，拿起手机一看，是明轩发来的微信转账：99元。
下面还有一条消息："爸，生日快乐，意思意思就行。"
我看着屏幕愣了几秒，然后点了接收。说不失落是假的，但我告诉自己，儿子有这个心意就行了，钱多钱少不重要。
中午的时候，明轩带着媳妇钟美琪过来了。
"爸，生日快乐！"明轩一进门就笑着说，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子。
美琪跟在后面，礼貌地叫了声"爸"，然后就开始玩手机。
我看着这个小蛋糕，心里暖了暖。虽然不大，但至少儿子还记得给我买蛋糕。
"谢谢你们，快坐快坐。"我连忙招呼他们。
我们三个人围着餐桌坐下，我插上生日蜡烛，许了个愿，然后一口气吹灭了。
"爸，你许的什么愿？"明轩问。
"希望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早点给我生个孙子。"我笑着说。
美琪听了脸色有些不自然，低头继续玩手机。明轩也没接话。
我们吃了蛋糕，聊了会天。明轩说他最近工作忙，公司业务量大，经常加班到很晚。美琪偶尔插几句话，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手机。
下午三点多，他们就说要回去了。
"这么早就走？"我有些舍不得。
"爸，美琪晚上还要加班，我们就先回了。"明轩站起身。
我送他们到门口，看着他们上车离开。
回到屋里，我收拾着餐桌上的蛋糕盒和盘子，心里五味杂陈。虽然儿子来看我了，但总感觉他们像完成任务一样，匆匆来了又匆匆走了。
晚上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里的99元转账记录还显示在聊天界面上，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算了，至少他还记得我的生日，这就够了。
02
过了三天，我去明轩家里给他送自己包的饺子。
明轩不在家，美琪开的门。
"爸，你怎么来了？"美琪看起来刚洗完澡，头发湿湿的，穿着睡衣。
"我包了点韭菜鸡蛋饺子，明轩最爱吃的，给你们送过来。"我提着保鲜盒说。
"哦，谢谢爸。明轩出去了，要晚点才回来。"美琪接过饺子，"您先坐会吧。"
我在客厅坐下，美琪去厨房把饺子放进冰箱。
"爸，您喝点什么？"她问。
"不用了，我坐一会就走。"
美琪点点头，然后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拿起手机继续玩。
我看着这个宽敞明亮的客厅，心里有些感慨。
这套房子是三年前明轩结婚的时候买的，120平的三居室，装修得很漂亮。
为了帮他买这套房子，我把自己住了三十年的老房子卖了，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不少钱，才凑够了首付。
明轩当时拉着我的手说："爸，等我挣钱了，一定好好孝敬您。"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暖了一些。
儿子是个好孩子，只是结婚后责任重了，压力大了，对我疏远一些也是正常的。
正想着，美琪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声音一下子变得特别甜腻："喂，妈..."
我没有故意偷听，但她就坐在我旁边，声音又不小，我想不听都难。
"什么？今天是您生日？哎呀妈，我怎么给忘了！"美琪拍了拍脑门，"没事没事，我马上让明轩转钱给您。"
她挂了电话，立刻给明轩打过去。
"明轩，快，给我妈转点钱，今天是她生日，我们忘了。"美琪的声音有些急切，"转多少？嗯...就九万九吧，数字好听，妈妈肯定高兴。"
我坐在旁边，整个人都僵住了。
九万九？
我的生日，明轩给我转了99块，还说"意思意思就行"。岳母的生日，他转九万九千？
美琪挂了电话，对我笑了笑："不好意思啊爸，刚才忘了您还在这儿。"
我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过了几分钟，美琪的手机又响了，她接起来，脸上满是笑容："妈，收到了？九万九千，吉利数字！明轩说了，您身体要紧，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舍不得花钱。"
我听着她甜腻的声音，感觉胸口堵得慌。
99块和99000块，这就是我和她妈在儿子心里的分量？
我站起身："美琪，我先回去了。"
"哎，爸您不多坐会？"美琪还在和她妈通话，随口问了一句。
"不了，家里还有事。"
我匆忙离开了他们家，走在路上，脑子里全是那个数字：99000。
03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99和99000，这个对比太刺眼了。
我想起明轩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我们家条件不好，住在厂区的平房里，冬天屋里没暖气，夏天热得要命。但不管多苦多累，我和他妈都舍不得让孩子受一点委屈。
明轩从小就聪明，学习成绩好，但我们家买不起好的学习用品。我记得他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班里其他同学都有彩色铅笔，他也想要。我和他妈商量了一晚上，最后咬咬牙，用省下来的生活费给他买了一盒48色的彩色铅笔。
那天明轩拿到铅笔，高兴得蹦蹦跳跳，抱着我的脖子说："爸爸，我长大了一定好好报答您！"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明轩是真心的。可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变了呢？
是从他结婚以后吧。
自从和美琪结婚，明轩就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了。以前他每个星期都会回家看我，现在一个月能来一次就不错了。每次来也是匆匆忙忙，坐不了多久就要走。
我知道结婚后的男人要以小家为重，这个道理我懂。但是，99块和99000块的差距，这不是重心转移的问题，这是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
我拿出手机，翻看着和明轩的聊天记录。
上个月我感冒了，发烧38度多，给他发消息说身体不舒服。他回了一句："爸，多喝热水，注意休息。"
就这么一句话，再没有下文。
反倒是楼下的邻居李大妈知道了，主动帮我买药，还给我熬粥喝。
前两个月我的血压有些高，医生建议定期检查。我想着明轩开车方便，就问他能不能周末陪我去医院。他说："爸，最近公司项目紧，实在走不开。您自己打车去吧，报销单记得保存好。"
我没说什么，自己坐公交车去的医院。
一个人排队挂号，一个人看医生，一个人拿药。看着医院里那些有儿女陪伴的老人，我心里说不羡慕是假的。
但这些我都能忍受，毕竟儿子工作忙，我理解。
可是99块和99000块的差距，我真的接受不了。
我想起岳母钟阿姨。
说实话，我对她没什么特别的看法，就是觉得她有些看不起我们家。
明轩和美琪谈恋爱的时候，钟阿姨就各种挑刺。嫌我们家条件不好，嫌我是工人出身，嫌明轩工资不高。
后来明轩为了娶美琪，我卖房子、借钱给他买了新房，钟阿姨的态度才好了一些。但即便如此，她平时和我说话还是有些高人一等的感觉。
她是某个局里的退休处长，退休金高，房子也有好几套。每次家庭聚会，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自己当年的工作，暗示自己的社会地位。
我没计较这些，毕竟儿子娶了她女儿，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但我没想到，在明轩心里，我和她的地位差距这么大。
99块，意思意思就行。
99000块，妈妈生日快乐，小意思。
这就是区别对待吧。
04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我开始默默观察明轩平时的表现，回想这几年他对我的态度变化。
越想越心寒。
比如去年过年，明轩和美琪来我家吃年夜饭。我准备了一桌子菜，忙活了一整天。但他们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玩手机，话都说不了几句。
吃完饭，美琪就催着要走，说钟阿姨家还有聚会。
"爸，我们先去美琪妈那边一趟，晚点再过来陪您看春晚。"明轩说。
我当时说："行，你们去吧，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
结果他们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满桌子的剩菜，心里特别难受。
后来我收拾碗筷的时候，发现明轩给我留了500块钱压在茶几下面，还留了张纸条："爸，这是压岁钱，您买点好吃的。"
当时我看到这个纸条还挺感动，觉得儿子还是记得我的。
现在想想，500块钱压岁钱，99000块钱生日礼金，这个对比真是讽刺。
还有一次，我的老式洗衣机坏了，想让明轩帮忙买一台新的。我不会网购，也不懂那些新款式的洗衣机怎么选。
我给明轩打电话："明轩，我的洗衣机坏了，你能不能帮我买一台？"
明轩当时正在忙，语气有些不耐烦："爸，您自己去家电商场看看吧，选个便宜点的就行。实在不会选，问问售货员。"
我说："我不懂这些新东西，你陪我去一趟行不行？"
"爸，我这边真的很忙，您先自己去看看，有问题再给我打电话。"
最后还是我一个人去的家电商场，被销售员忽悠着买了台贵的。
但是前段时间，钟阿姨家的空调坏了，明轩立刻请假陪她去买新的，从选型号到安装，全程陪同，还专门买了最好的品牌。
这就是差别。
我开始怀疑，在明轩心里，我这个亲生父亲还不如他岳母重要。
这种憋屈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再也忍不住了。
上个星期天，明轩来我家蹭饭。
我做了他爱吃的红烧肉和糖醋排骨，他吃得很香，还夸我手艺好。
吃完饭，我们坐在客厅看电视。
我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开口了："明轩，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爸？"
"上次我生日，你给我转了多少钱？"
明轩愣了一下："九十九块，怎么了？"
"那你岳母生日，你给她转了多少？"
明轩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爸，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问问，你给她转了多少？"
"这个...那个...情况不一样..."明轩支支吾吾的。
"九万九千块，对不对？"我直接说出了数字。
明轩彻底傻眼了："爸，您怎么知道？"
"这重要吗？重要的是，我是你亲爹，她是你岳母。我生日99块，她生日99000块，你觉得这合理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压抑了这么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明轩慌了："爸，您别生气，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什么？解释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个外人重要？"
"不是这样的，爸。岳母身体不好，她血压高，最近又查出来有糖尿病，我和美琪想让她开心一点..."
"我身体就好了？我前两个月血压也高，你在哪？我让你陪我去医院，你说忙！"
"爸..."
"还有，岳母家条件本来就好，她退休金一个月七千多，你给她九万九她能花完吗？我一个月退休金才两千八，你给我99块让我怎么花？"
明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我越说越气："我为了给你买房子，把住了三十年的老房子卖了，找亲戚朋友借了二十多万，到现在还没还完。你结婚的时候我给了你什么？给了你一套房子！你岳母给了你什么？给了你一堆看不起!"
"爸，您别这样说..."
"我这样说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我站起身，指着明轩的鼻子："你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是不是因为我没钱没权，所以就不值得你尊重？"
明轩急了："爸，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对您一直很尊重的！"
"尊重？99块叫尊重？"我冷笑一声，"行，既然你觉得我只值99块钱，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转身就往书房走。
"爸，您要干什么？"明轩跟了过来。
我打开书房的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夹。
"明轩，你看看这是什么。"我把文件夹拍在桌子上。
明轩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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