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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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踏入家门,就已隐约听见屋内传来的喧闹声,那声音里夹杂着孩子的嬉笑与玩具碰撞的声响。我加快了脚步,心中暗自思量,不知今日又是哪位小客人造访。

门扉轻启,眼前的场景印证了我的猜想。小姑子家的那个活泼得有些过分的孩子,小名唤作皮皮的小家伙,果然又在这里肆意玩耍。他手里挥舞着一辆色彩鲜艳的玩具车,在客厅里横冲直撞,仿佛整个空间都是他的赛道。

我刚欲开口,打算打个招呼或是提醒他小心些,却见那玩具车如脱缰野马般朝我飞驰而来。一切发生得太快,我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额头一阵剧痛,玩具车不偏不倚地撞上了我的眉骨。

我踉跄几步,扶住了身旁的墙壁,才不至于跌倒。手轻轻触碰额头,一丝温热顺着指尖滑落,竟是鲜血。

“妈妈!”女儿小悦见状,惊慌失措地朝我奔来,小脸蛋上写满了担忧与恐惧。

看到我额头的伤势,她的小嘴一撇,随即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里满是对我的心疼与无助。

我强忍疼痛,蹲下身来,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安慰她:“小悦不哭,妈妈没事,只是不小心撞到了。”

这时,婆婆也闻声从厨房快步走出,她系着围裙,手中还握着未放下的锅铲,一脸焦急地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打起来了?”

说着,她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皮皮:“皮皮,你是不是又调皮,欺负妹妹了?”

看到是我坐在地上,婆婆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放下锅铲,走过来查看我的伤势:“哎呀,这是怎么弄的?疼不疼?”

“我去拿药箱。”不等我们回答,婆婆已经转身,脚步匆匆地朝卧室走去。

我抬头望去,只见皮皮站在沙发旁,小脸紧绷,双手紧张地捏着衣角,眼神中既有害怕也有倔强。显然,他也意识到自己闯了祸。

婆婆迅速拿来药箱,小心翼翼地为我清理伤口,贴上创可贴。小悦在一旁,小手轻轻地对着我的伤口吹气,仿佛这样就能减轻我的疼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婆婆边处理伤口边问道。

“奶奶,是哥哥用玩具砸了妈妈。”小悦带着哭腔,指着皮皮说道。

“我没有!”皮皮大声反驳,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皮皮突然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即转身,哭着跑向了卧室,留下了一串沉重的脚步声。

我心中虽怒,但更多的是无奈。我站起身,决定找皮皮谈谈:“皮皮,做错了事就要勇于承认,撒谎可不是好孩子的行为。舅妈再问你一次,刚才是你砸的舅妈吗?”

“不是我!”皮皮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婆婆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不要再追究:“宁宁,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皮皮说不是他,我们别冤枉了孩子。”

我理解婆婆的护犊之心,但这件事必须有个说法。我转身,走到电视柜前,打开了监控录像,将画面转向婆婆:“妈,您看看这个。”

监控录像清晰地记录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皮皮在客厅里拿着玩具车四处乱扔,小悦多次劝阻无果。而我进门时,恰好是他扔出玩具车的那一刻。

看完录像,婆婆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叹了口气,说道:“这孩子,这么小就学会说谎了。宁宁,你别生气,我现在就给静静打电话,让她把孩子接回去。”

“妈,不是我要赶他走。只是皮皮来了这两天,先是小悦受伤,现在又是我。这样下去,家里人都得受伤。”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但心中的不满与愤怒却难以掩饰。

婆婆点点头,表示理解我的担忧:“你说得对,这孩子确实需要管教。我现在就给静静打电话。”

回到房间,我独自处理着伤口,心中五味杂陈。一个小时后,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是小姑子赵晓静到了。

“妈,咱家的伤员呢?”赵晓静一进门,就阴阳怪气地喊道,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闹剧。

我在房间里,本已平息的怒火,在听到她那满不在乎的语气时,再次被点燃。我拿起手机,走了出去,决定与她正面交锋。

赵晓静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呦,伤员出来了,快让我看看。”

她凑近我,仔细端详着我的伤口,随后轻蔑地笑了一声:“这伤得赶紧去医院啊,不然都快长好了。”

说完,她又大声朝厨房喊道:“妈,快打120,给我嫂子好好检查一下。”

“静静,别乱开玩笑!”婆婆瞪了她一眼,又转头安慰我,“宁宁,别跟她一般见识。”

说话间,赵晓静已经自顾自地坐在了沙发上,剥开一个橘子,悠闲地吃了起来:“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这么急急忙忙地叫我来。”

她吃了一口橘子,又瞥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小孩子打的,能有多疼?嫂子你也太娇气了。”

“静静!”婆婆再次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我看着赵晓静那副无赖的模样,心中暗自决定:与她争论,无疑是浪费时间。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地说道:“赵晓静,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让皮皮认错,向我道歉;二是带着孩子离开我的家。”

她一听这话,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你要赶我走?”

我保持沉默,用行动表明了我的态度。

“这是我的家,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要走也是你这个外人走!”赵晓静情绪激动,声音提高了八度。

婆婆见状,急忙出面调解:“静静,你说什么呢?本来就是皮皮的不对,你快让他来道歉。”

小姑子一听这话,立刻泪眼汪汪地看着婆婆:“妈,你也站在外人那边?”

“我算是明白了,你有了工作体面的儿媳,就巴结儿媳,一起欺负亲女儿。”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委屈与不甘,“行行行,既然你们才是一家人,那我走就是!”

说着,她一边哭一边去拉皮皮:“走啊,人家都赶我们走了你还不走干嘛!”

婆婆又气又急,想要拉住她们,却被赵晓静用力推开。她瞪着婆婆,眼中满是怨恨:“既然你要赶我走,那以后就当我不存在吧!”

小姑子摔门而去,留下了一片死寂的客厅。婆婆气得血压飙升,捂着胸口呻吟起来。我急忙去拿药,帮她顺气、喂水。过了好一会儿,婆婆才缓过神来。

她拉着我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责:“宁宁,我真是把静静宠坏了。”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中虽同情,却也无法完全感同身受。从我嫁进这个家开始,就知道婆婆是个疼爱孩子的人。她从不偏心,对小姑子更是宠爱有加。而我进门后,她对我和小悦也是真心实意,没有二心。我一直心存感激。

但也正是因为她的溺爱,赵晓静才变得如此傲慢自大、自私自利。凡事都要以她为中心,别人稍有不顺她意,她就哭天喊地、无理取闹。

以前,我们接触不多,也没什么矛盾。但这几年,她迷上了旅游,每个寒暑假都要把她儿子扔到我家来。偏偏皮皮也不是个省心的孩子,每天都闹得家里不得安宁。这次,她更是说出了狠话,说不回来了。

但如果她真能做到,我还真要对她刮目相看。晚上,我把白天的监控视频发给了出差在外的丈夫赵景。他看完后也很生气:“她哭着走就走,都当妈的人了,说话做事还这么没分寸。”

我点点头:“妈心里肯定不舒服,你私下再多劝劝她。”

赵景笑了,说我考虑得周到。我又叮嘱了他几句,让他在外出差注意防暑,才挂断电话。

赵晓静有句话说对了。相比她,我确实进入这个家的时间还很短。有了矛盾冲突,她亲哥真向着谁还真不一定。与其等赵晓静之后去添油加醋,不如我今天就把事情经过直接摊开给他看。

如果赵景明事理站在我这边,那我自然也会更信任他。但如果他盲目偏心,那我以后也得多点打算。毕竟,夫妻之间,至亲至疏,难以预料。

不出我所料,这场争执才刚刚落幕一个星期,赵晓静就带着她的宝贝孩子再次登门了。我们正准备外出,却在门口与她不期而遇。她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脸上挂着笑容,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一见到她,婆婆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悦:“赶紧进来,外面可热了。”这一周的冷战让婆婆心里憋屈得很,却又不好意思直接跟我开口。现在,她那从不低头的女儿竟然主动来访,她简直乐开了花。

我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赵晓静和皮皮各自推着一个行李箱走进来,赵晓静手里还拎着半块西瓜,放在茶几上,对我露出微笑:“嫂子,你最喜欢吃西瓜了,尝尝我买的甜不甜。”

我礼貌地回应着,心里却在想:她这脸皮可真厚,为了目的,说过的话都能当耳边风。“你能来,我妈和我都很高兴。”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

小姑子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婆婆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咱们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呢。”“静静也来吃西瓜,我去买点菜,给你们和孩子们做几道拿手好菜。”

我心里暗自冷笑,知道小姑子肯定不会留下来吃饭。果不其然,她看了一眼手机,脸上露出急切的神色:“妈,我不吃啦,我得赶飞机。”婆婆惊讶地问:“你要去哪儿?”

小姑子开心地回答:“去济州岛,那里现在美极了,我给你拍照片哦妈。”“济州岛是哪儿?你这次要去多久?”婆婆的脸上写满了复杂。“一周就够啦,好了,我得赶紧走了妈妈。”

说着,她亲了婆婆一下,转身就要离开。我拉住了她:“静静,等一下。”赵晓静显得有些不耐烦:“又怎么了?”我无视她的表情,笑着说:“你可能得带着皮皮一起去了。”

赵晓静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悦:“为什么?难道我妈只能带你女儿,不能带我儿子?”我继续笑着说:“你误会了静静,刚好,我们明天也要出去玩,票都订好了。”

赵晓静愣住了:“这么巧,你故意不带孩子的吧。”我笑着看向婆婆:“妈,您看晓静说的。”婆婆为难地看着赵晓静:“不是的,是前天你嫂子我们就商量好了。”

我微笑着向她点头,然后把行李箱推回到愣住的赵晓静面前:“静静,你总不能让皮皮一个人留在我家吧。”赵晓静气得直跺脚:“这下可怎么办?我都已经和朋友约好了!”

我显得从容不迫。婆婆出谋划策:“要不让你老公帮忙带几天?”“他最近加班忙得不可开交,哪有空啊!”“那让你婆婆带几天呢?”“上次我婆婆带他都弄伤了皮皮,而且她也没什么文化,我才不放心让她带呢!”

我看着她那既想要这样又想要那样的贪婪模样,选择了沉默。突然,赵晓静好像想到了什么,把孩子往我们这边一推:“反正你们出去玩,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不如把皮皮也带上吧。”

我差点被她的无耻逗笑了。她自己的孩子,她觉得麻烦不想带,反而想让我们带。这太荒谬了。我直接回绝:“不行。”赵晓静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嫂子,你别这么敏感,我找我妈妈带,又不是找你带。”

我心平气和,但毫不退让:“既然这样,那你不如带上咱妈和皮皮一起去玩吧。”“反正有咱妈帮你带孩子,还能让你们享受一下亲子时光。”“那怎么行!”赵晓静突然提高了音量,“带着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孩,我是去玩的还是去受罪的!”

婆婆皱着眉头,目光在我们几个和孩子们之间来回扫视。我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心里冷笑。人总是喜欢让别人慷慨,让我带着她的儿子和婆婆出去玩,她夸得天花乱坠。轮到她自己,她就推三阻四,完全不考虑自己的话会伤害到自己的亲妈。

“嫂子,这亲子时光还是你享受吧。”她拉着我的手,讨好地笑着撒娇,“我保证,皮皮只让我妈带就行,不会让你操心。”她说得好听,但如果真的带出去,吃喝住行,哪一样不是我得操心?

我推开她:“我们的票已经订好了,不好意思,加不了人了。”赵晓静气急败坏地推倒了行李箱,用力地往行李箱上一踢:“烦死了,祝宁,你怎么那么多事?”她暴跳如雷,像个孩子一样,没有解决问题的办法,只知道发脾气。

我后退两步:“妈,您看着办吧,毕竟我只是个外人,静静也不听我的。”我拉着小悦转身回到卧室,随便他们母女怎么商量。反正,我是不会带着皮皮这个小霸王出门的。

还没进门,我听到小姑子的喊声:“妈,你就不能不去吗?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学什么年轻人旅游啊。”我厌恶地关上门,她还真是妈妈养的好女儿啊,贪婪自私到了极点。

不一会儿,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婆婆左手提着行李箱,右手拉着皮皮进来,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宁宁,静静还是把皮皮留下了。”“你看看,如果实在不方便带皮皮一起,我就在家里看着他吧。”

我犹豫了两秒,笑着回看婆婆:“妈,刚才我也看了看车票和景点的门票。”“不是我不带皮皮,只是车票已经买不到了,景点门票也预约不到了,所以,没办法。”我摊手,“您要是想好了,那我就退了您的票了。”

婆婆的表情僵住了,垂在身侧的手也跟着微微颤抖。她眼珠转来转去,带着些赌气的意思:“那……那你就退掉吧。”“反正我这么大年纪了,出不出去的有啥。”

“好。”我笑着应了,“本来想带您多出去逛逛散散心,没想到这么不巧,和静静撞了。”我操作手机,拿起来给她看屏幕:“票我退啦,妈你和皮皮在家好好休息。”

婆婆全身颤抖,我当作没看见,转身忙别的去了,心中极度畅快。她们母女想要以退为进拿捏我?我是什么很好欺负的人吗?

我把车票给改了,直奔老公出差的地方。沿途的风景真是美得不像话,让人心旷神怡。夜幕降临时,我抵达了目的地,老公赵景已经在大厅门口等着了。

我们家的小家伙儿小悦,一溜烟儿地跑过去,紧紧抱住了爸爸。赵景把小悦放下后,又一把把我抱了起来。我有点儿尴尬,赶紧让他把我放下。我们一家三口团聚后,就直奔赵景租的公寓。

虽然公寓不大,但赵景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这也是为什么我对小姑子有意见,却从未想过要离婚的原因。赵景身高一米八,自律得很,常年健身,身材保持得不错。

工作上更是勤奋得不得了,几乎到了痴迷的地步。每个月两万多的工资,一分不少地交给我,等着我给他发零用钱。在生活上,他很懂道理,从不盲目站在家人那边指责我。

有这么个只赚钱不花钱的帅气老公,真是幸福。至于我婆婆,年轻时做过点小生意,现在年纪大了,就安心帮我带孩子,以前也没挑拨过什么。我很满足,自然也会努力工作,孝顺老人,作为回报。

只希望我们一家人能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好。目前最大的难题就是小姑子。但这事儿我不能说,得让婆婆和老公自己意识到小姑子的自私和缺乏界限感,对我们生活的影响。然后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早上,我们还没睡醒呢,婆婆就打电话来了。“宁宁,家里停电了。”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手机:“妈,是电费没了,我现在就交,你等两分钟。”“哦,好,你们玩得开心点。”我挂了电话。

上午,我们带小悦去游乐场的时候,婆婆又打电话来了:“宁宁,皮皮非要吃你上次烤的那个炸鸡,我看冰箱里没有了,你在哪儿买的呀?”“那个是在山姆超市买的,妈我现在就下单,你和皮皮等会儿。”我又打开手机,开始下单。

赵景在旁边看着,有点儿心疼:“老婆,家里的事辛苦你了。”我捏了捏他的脸:“咱们是一家人,别说这个。”他欣慰地笑了。

下午我们一家三口正手牵手散步时,婆婆又打电话来了:“宁宁,皮皮想骑小悦的小车,我能给他玩玩吗?”这次我拒绝了:“妈,那车螺丝松了,很危险,你千万别让皮皮玩。”

婆婆有点儿不情愿:“这样啊,那我先不让他玩了。”电话里,传来皮皮哭闹的声音:“我就要骑!!”赵景在旁边听着,直接接过电话:“妈,皮皮想吃啥玩啥,你就打给她亲妈。”“我们好不容易一家三口团聚几天,您就别老是打电话了。”

挂断电话后,我忍不住笑了,给他竖起了大拇指。接下来的几天,果然安静了许多。直到我们要回去的那天,婆婆突然哭着打电话来:“宁宁,皮皮摔伤了,还伤到了另一个小朋友。”

婆婆慌了神,一直在哭:“这可怎么办?”我提醒她:“快送医院啊。”无论是皮皮还是别的小朋友,都是父母的宝贝。送医院是最紧急的事。

同时,我和赵景也急忙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路上,赵景给小姑子打电话,让她也快点回去。没想到,她不以为然:“哎呀,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啦哥,你也太紧张了。”“再说了,你们都回去了,人手足够了,我再玩两天吧。”

她挂了电话。赵景气得火冒三丈。看到赵晓静这样,原本很担心的我也突然放松了。人家自己的孩子都不着急,我瞎操心什么呢?

我的小姑子刚刚发布了新动态。她穿着性感的衣服,站在湛蓝的海边,摆出了夸张的姿势。她的配文是:【妈妈,人生是一片广阔的原野!】我给她点了个赞,评论道:【辣妈】

她迅速回复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可不是每个妈妈都能像我这样,即使当了妈妈还能保持少女的模样】我轻蔑地笑了一声。等她看到自己儿子脸上的疤痕时,不知道她是否还能保持这种快乐。我把手机递给老公看。

他气得脸色都变黑了,直接打电话过去,但小姑子挂断了。他更加愤怒了。我站在一旁,想笑但又得忍住。几个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立刻去了医院。

婆婆站在病房门口,远远看到我们就冲了过来。她焦急地问我们该怎么办。赵景安慰了她几句,然后去询问医生情况。我跟随着婆婆,边走边询问情况。

原来,还是骑了那辆有问题的平衡单车。我有些生气地说:“我不是说过那车有问题吗,我还把车锁上了,您是怎么拿到钥匙的?”婆婆眼神躲闪:“皮皮哭着喊着要骑,孩子自己找到了钥匙。”

好吧,既然明知道有危险还要往里跳,我也无能为力。一进病房,我就看到皮皮脸上有几处伤口,他的脚踝还打着石膏。他旁边的病床上,还躺着另一个小女孩。

皮皮从车上摔下来时,对面的小女孩来不及刹车,也被绊倒了。幸运的是,小女孩伤得不重,脸上没有受伤,只是胳膊上贴了纱布。“你儿子这是怎么了!”小女孩的妈妈看到我就冲了过来。

我举手示意:“您先别生气,这不是我儿子。”婆婆跟在后面,不敢说话。皮皮看到我们回来,疼得又哭又闹。小悦都被吵得捂上了耳朵。毕竟不是我的儿子,我不好直接教育他。

婆婆哄了两句,皮皮哭喊得更厉害了。赵景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一片混乱。他眉头紧锁,大声喝止:“别哭了!”皮皮被吓住了,停止了哭声,小声地抽泣。

“没什么大碍了。”赵景小声告诉我,然后转头问婆婆:“他爸爸呢?”婆婆低头:“我还没敢告诉他爸爸。”赵景听了,又是一副气得头疼的样子:“孩子都这样了,他爸妈一个都不在,这合适吗?”

他拨通了皮皮爸爸的电话,让他赶紧来医院。我看到人越来越多,事情肯定会越来越复杂。我建议先带小悦回家。赵景点头同意。

我们刚坐上出租车,就看到皮皮的爸爸和奶奶从车上下来,跑进了医院。我轻轻摇头:“还好我走得快。”

“妈妈,我们是要回家吗?”小悦仰着小脸问我。我摸摸她:“是的,回家吹空调吃西瓜,外面太热了。”

夜深人静,婆婆和丈夫才踏进家门。“皮皮得在医院过夜,他爸和奶奶留下来陪他了。”我轻声说道。我轻轻点头回应:“妈现在怎么样了?别让她太过自责,皮皮是自己找到钥匙非要骑车的,她也是无能为力。”

丈夫轻抚着额头,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宁宁,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真正放松下来。”我也笑了笑,轻抚他的头,就像对待我们的宠物一样。

和男人相处,无非就是两种方式。有时把他当作孩子,有时把他当作宠物。甜言蜜语,心狠手辣。该批评就批评,该利用就利用,该表扬就表扬。慢慢地,他就会自觉地给自己套上枷锁。

“那静静那边怎么说?”我问。一提到赵晓静,丈夫的怒火又上来了。他说皮皮的爸爸已经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了。我点头表示理解:“静静也是有点心大,孩子都受伤了还在外面玩得起劲。”

丈夫愤怒地斥责:“我真的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第二天,婆婆让我们再一起去医院看看皮皮。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皮皮今天就可以出院了。我们还没走到病房,就远远听到里面的争吵声。“凭什么要我们赔钱,我们还没追究你女儿害了我儿子呢!”是赵晓静尖锐的声音。

丈夫急忙跑过去,我也赶紧跟过去。一到门口,就看到赵晓静和小女孩的妈妈扭打在一起。小女孩已经出院了,妈妈气不过又找上门来。皮皮的爸爸和赵景一起将她们分开。

赵景主动向对方道歉,皮皮的爸爸也鞠躬表示会承担责任。小女孩的妈妈这才离开。但没想到,赵晓静更加激动了,她责骂皮皮的爸爸:“承担什么责任啊,凭什么我们承担,我们儿子也受伤了!”

“她跟个疯子一样,受那么点小伤,张口就要两万,怎么不去抢银行啊。”“赵晓静!”皮皮的爸爸大声喝止:“你能理智一点吗?”全场顿时安静下来。皮皮被吓哭了。

皮皮的奶奶责怪他:“你喊什么,孩子都被你吓坏了。”她赶紧把皮皮抱进怀里安慰。这样一番闹腾后,好像每个人都冷静了下来。开始认真考虑问题的后续处理。如何照顾打了石膏的皮皮。如何商谈和解赔偿。

我早就预料到,赵晓静一定会把责任推给我们家。所以,今天肯定会有一场正面的冲突。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不出所料,赵晓静在整理皮皮的行李时,突然开了口:“妈,待会儿让皮皮去您那儿吧。”

婆婆一脸疑惑:“你这是什么意思?”赵晓静详细解释道:“我和皮皮他爸都得去工作,没空照看孩子,皮皮腿受了伤,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想让您帮忙照看一下。”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赵晓静的丈夫觉得面子挂不住,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皮皮回咱们家就行,我妈能看着。再说,嫂子家还有小悦呢,咱妈一个人哪能照顾得过来。”

赵晓静一把甩开他:“你别插嘴,让你妈继续照顾,皮皮的伤势只会更严重!”“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赵晓静的丈夫脸色变得难看。我赶紧转头看,他妈妈是否还在场。

幸运的是,那位朴实的老太太,正拿着皮皮的东西下楼往车里搬,不在房间里。实事求是地说,赵晓静的婆婆是个不错的人。她做事干净利落,带孩子也很认真负责。

但赵晓静因为婆婆在农村生活多年,就先入为主地认为她的教育方式不科学,还嫌她做饭不好吃。再加上皮皮本来就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在奶奶家受了两次伤。赵晓静就更不愿意让婆婆带孩子了。

既然相处不来,老太太干脆直接回了农村,还每个月给他们转两千块钱。这次也是因为老太太来看孙子,才碰上这事。看到自己的妈妈犹豫不决,赵晓静看了看皮皮,引导性地问道:“皮皮,你是不是也想住在外婆家?”

她抱着婆婆的胳膊:“妈,您知道的,皮皮从小就喜欢您,愿意住在您家,现在他受伤了,您舍得不管他吗?”皮皮当然喜欢来,我家好吃的好喝的不断。他来了就像个小霸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婆婆有些为难,也有些害怕。我开口:“皮皮还是先回自己家吧,妈这次也受了惊吓,需要时间平复。”“我跟你说话了吗祝宁?”小姑子突然回头瞪我,眼里满是敌意。

“我说了多少次了,你一个外人不要插手我们家的事,你记不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