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 年芭提雅的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里,鲍玺正系着围裙给妮莎煮北京炸酱面,墙上挂满了两人十年间的合影,角落里堆着半人高的精致人偶娃娃。
这个场景让人很难想象,十年前这个北京爷们因为失恋跑到泰国散心,却在蒂凡尼小姐大赛现场对 “最美人妖” 妮莎一见钟情。
从 500 万买下的海边别墅到当年漏雨的出租屋,从全网嘲讽到父母端出的那碗热汤,这对跨越性别与国界的夫妻,用十年时光写下了最真实的答案。
选美舞台上的一眼万年,从北京爷们到泰国女婿的冒险
2014 年的泰国之旅,对鲍玺来说本是场疗伤之旅。
刚经历感情背叛的他站在芭提雅街头,像丢了魂的北京胡同串子,直到被朋友硬拉去蒂凡尼小姐大赛现场。
当聚光灯打在 22 岁的妮莎身上,穿着金色鱼尾裙的她冲观众席 wink 的瞬间,鲍玺感觉 “脑子嗡的一声,这不就是小时候挂历上的港星活了吗”。
这场始于 1998 年的泰国顶级变性人选美赛事,每年吸引全球媒体关注,而妮莎正是当年的冠军得主,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她,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艰辛。
妮莎的童年在泰国东北部贫困乡村度过,父亲早逝后,这个总被嘲笑 “像女孩” 的孩子,靠在餐馆洗盘子攒钱,一边打零工一边偷偷攒变性手术费。
直到大学毕业那年,她才凑够钱完成手术,站在了梦想的舞台上。
鲍玺通过翻译软件笨拙地搭讪:“能一起吃碗炒河粉吗?”
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冠军,第二天真的拎着两份河粉出现,还特意多加了两只虾 —— 因为她听说中国人爱吃海鲜。
语言不通的两人,靠手势和翻译软件聊到深夜,妮莎的坚强像一束光,照进了鲍玺失恋的阴霾。
回国后的鲍玺成了 “时差党”,每天熬夜和妮莎,北京的凌晨三点成了他的 “恋爱时区”。
当他宣布要辞掉工作去泰国时,亲戚朋友都觉得这哥们 “魔怔了”。
要知道在 2014 年的中国,别说娶变性人,就连公开讨论 LGBTQ + 话题都需要勇气。
但这个北京爷们认准了就不回头,卖掉北京的房子,揣着全部积蓄飞到芭提雅,租了间漏雨的小公寓。
那时的他不会想到,十年后会在这里拥有带泳池的别墅,更不会想到,这段始于冲动的爱情,能扛过那么多风风雨雨。
唾沫星子里的婚姻,当北京胡同遇上泰国芭提雅
鲍玺和妮莎的爱情故事刚传到网上时,评论区简直成了 “大型抬杠现场”。
有人骂妮莎 “不男不女”,有人嘲讽鲍玺 “被骗了”,最恶毒的谣言说他们 “无法过正常生活”。
每次看到这些,鲍玺都像被点燃的炮仗,直接在社交账号开怼:“她从头到脚都是女人,我们的生活好得很!”
甚至不惜聘请律师起诉造谣者,那段时间他每天处理网络纠纷到深夜,妮莎就在旁边默默递上冰镇奶茶。
比网络暴力更难的是过父母那一关。
第一次带妮莎回北京,鲍玺妈直接把防盗门栓死,隔着门缝喊:“我家不欢迎这种人!”
妮莎没哭没闹,第二天早起买了菜,在楼道里支起小锅煮北京炸酱面。
老太太透过猫眼看了三天,终于开门说了句:“盐放多了。”
这个曾靠缝纫机熬夜设计娃娃贴补家用的泰国姑娘,硬是用学做中国菜、陪老人逛公园、记准每个人口味的耐心,慢慢焐热了老人的心。
后来邻居问起,老太太总会得意地说:“什么变性不变性,那是我家儿媳妇,包饺子比我都好吃!”
在泰国的日子也没那么容易。
虽然泰国社会对跨性别者表面包容,但联合国报告显示,当地 67% 的变性人只能从事服务业,贫困率比普通人高 17%。
妮莎曾因 “特殊身份” 被供应商刁难,鲍玺就带着她一家家拜访,拍着胸脯说:“我媳妇堂堂蒂凡尼冠军,还能坑你这点菜钱?”
疫情期间中餐厅生意暴跌,鲍玺差点抑郁,是妮莎转型做直播带货,对着镜头教网友做泰式奶茶,用流利的中文介绍泰国特产,硬是把家里的缝纫机改成直播架,撑起了整个家。
那些日子他们每天只睡四小时,却从没红过脸,鲍玺总说:“吵不起,她一掉眼泪我就想跪搓衣板。”
十年账单里的答案,别墅、娃娃与没领证的爱情
走进鲍玺和妮莎的家,就像走进大型 “撒糖现场”。
这栋价值 500 万人民币的芭提雅别墅,花园里种满了妮莎喜欢的热带花,客厅专门隔出区域摆放她收藏的人偶娃娃,每个都价值上千块。
鲍玺总调侃:“这哪是娶媳妇,分明是供了个公主。”
但了解泰国变性人处境的都知道,这份 “奢侈” 背后藏着多少用心 —— 联合国数据显示,80% 的泰国变性表演者 40 岁后会陷入贫困,而妮莎不仅有安稳的家,还有老公支持的娃娃工作室。
最让人意外的是孩子问题。
妮莎曾愧疚地提出让妹妹代孕,被鲍玺一口拒绝:“婚姻又不是养猪下崽,咱俩好好的比啥都强。”
这话看似糙,却戳中了核心。
在泰国,跨性别者至今无法合法变更性别,更别说结婚生子,他们的爱情连一张纸的保障都没有。
但鲍玺用行动补上了这份遗憾:餐厅营业执照写的是妮莎名字,别墅房产证特意加了她的英文名,连社交账号都交给她打理。
有客人好奇问起没领证的事,鲍玺会指着墙上的合照笑:“十年都过来了,还需要那玩意儿证明?”
如今他们的中餐厅每天能接待上百位客人,妮莎穿着旗袍在前台收银,中文流利得能分清 “儿化音” 和 “京片子”,鲍玺在后厨颠勺,偶尔探出头喊:“少放糖啊,上次那新加坡老头嫌齁!”
熟客都知道这对夫妻的故事,有人问鲍玺后悔吗?
他正给妮莎系围裙,头也不抬:“后悔啥?她怕打雷,我怕鬼,现在雷雨天我俩挤一张床,鬼故事都不敢讲了。”
说完被妮莎笑着锤了一拳,围裙上沾的面粉,像落了层十年前的月光。
邻居也说:“从没见过这么黏糊的夫妻,前几天吵完架,转头就一起修空调去了。”
夕阳下的芭提雅海滩,鲍玺牵着妮莎的手散步,就像十年前刚认识那样。
他手机壳里还留着当年蒂凡尼大赛的门票根,妮莎的包里永远装着润喉糖 —— 知道他总熬夜看店嗓子疼。
十年时光,足够让流言蜚语沉淀,让偏见融化成理解。
从北京到芭提雅,从选美舞台到厨房灶台,这对没领证的夫妻用 500 万别墅、满屋娃娃和每天的炸酱面证明:爱情从不需要标准答案。
就像鲍玺说的:“后悔?当年要是没追出去,现在才该拍大腿呢!”
真爱从来不怕晚,更不怕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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