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
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01

2001年1月23日,农历大年三十。

北京城已经完全沉浸在春节的喜庆氛围中,家家户户门上贴着红对联,窗户上贴着红窗花,空气中弥漫着炮竹的硫磺味和饺子的香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大街小巷里,回家过年的人们拖着行李箱匆匆走过,脸上都带着那种即将与家人团聚的兴奋。

但对于21岁的康奇伟来说,这个除夕夜格外冷清。

康奇伟来自云南省威信县,一个偏远的山区小县城。

三年前,刚满18岁的他怀着发财梦来到北京打工。

起初还算顺利,在建筑工地搬砖,在餐厅刷盘子,虽然累,但至少能养活自己。

可是好景不长。1999年下半年开始,他频繁换工作,今天在这个厂干几天,明天到那个工地待几周,从来没有稳定过。

不是被老板辞退,就是自己看不惯走人。

到了2000年,他干脆不找正经工作了,整天和一群同样没有稳定收入的老乡混在一起,今天借点钱,明天赊点账,得过且过。

现在,他兜里只剩下38块钱。

康奇伟住在通州区古城村的一间平房里,和三个老乡合租,每人每月房租80块。

房东已经催了好几次,再不交钱就要被赶出去。

更要命的是,连续几天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昨天只买了两个馒头充饥。

除夕这天下午,室友们都出去了,有的去朋友家蹭年夜饭,有的去网吧包夜。

康奇伟一个人坐在冰冷的房间里,看着墙上贴着的已经发黄的明星海报,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别人家都在吃年夜饭,我连碗泡面都买不起。」他自言自语。

傍晚时分,康奇伟实在饿得受不了,用仅有的8块钱买了一碗面条。

坐在面摊上,看着老板一家人忙前忙后准备关门回家过年,他心里的怨气越来越重。

「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康奇伟一边吃面一边想。

「在老家的时候,虽然穷,但至少每年过年都能吃顿肉。现在到了北京,连老家都回不去,还过得这么惨。」

吃完面,他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商店里的年货堆得满满当当,超市门口挂着大红灯笼,处处都在提醒他:

今天是除夕,是合家团圆的日子。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康奇伟停下脚步,靠在一根电线杆旁,掏出兜里剩下的30块钱数了数。

「必须想办法搞点钱,至少过个像样的年。」

他想过去找朋友借,但那些老乡个个都比自己穷,有的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

想过去找以前的老板要工钱,但那些账早就算不清了,而且大过年的,人家也不会给。

走着走着,康奇伟来到了胡各庄农贸市场附近。

这里平时人来人往,但今天显得特别冷清,大部分店铺都关门了。

他在一个卖菜刀的小摊前停下脚步,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师傅,这刀多少钱?」康奇伟指着一把斩骨刀问。

「这把啊,15块。今天除夕,给你便宜点,10块拿走。」老头看了看康奇伟。

「小伙子,大过年的买刀干什么?」

「切肉用。」康奇伟随口答道,掏出10块钱买下了刀。

老头没有多想,收了钱,把刀用报纸包好递给他:「那行,祝你新年快乐。」

康奇伟接过刀,感受着刀的重量,心里突然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想起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的新闻,说有人抢劫发了财。

「反正我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康奇伟把刀藏在棉袄里。

「那些有钱人,随便拿点出来,就够我过好几个年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村庄里已经亮起了灯。

康奇伟知道,胡各庄一带有很多小工厂,春节期间工人都回家了,只剩下老板一家留守。

这些人手里肯定有现钱,而且人少,下手容易。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2

晚上7点钟,康奇伟在胡各庄的村口下了公交车。

这里和市区完全不同,没有霓虹灯,没有车水马龙,只有稀疏的路灯照着泥土路。

家家户户门前挂着红灯笼,从窗户里透出温暖的黄光,还能隐约听到电视里春晚的声音和一家人说笑的声音。

康奇伟紧了紧棉袄,感受着腰间斩骨刀的存在,心跳开始加速。

他沿着主路慢慢走,眼睛不停地打量着路两边的工厂和院落。

「要找人少的,最好就一两个人在家。」他在心里盘算着,「而且得有钱,至少比我这种打工的有钱。」

走了大概十分钟,康奇伟看到路左边有一个挺大的院子,门口挂着「永兴家具厂」的牌子。

院子里灯火通明,还能听到好几个人说话的声音,显然人不少。

「这个不行,人太多了。」康奇伟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路,他发现右边有个稍小一些的工厂,门是两扇铁门,其中一扇虚掩着。

康奇伟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院子里比较安静,只有一间房子亮着灯,看起来人应该不多。

他在门口犹豫了好几分钟,手心已经出了汗。「就是这里了。」康奇伟轻轻推开虚掩的铁门。

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康奇伟吓得赶紧停下,竖起耳朵听了听,确定没有人注意到才继续往里走。

院子不算大,北边是一排房子,西边也有几间房,东边只有两间小房。

亮灯的是西边最北面的那间房子,窗帘拉着,但能看到里面有人在活动。

更让康奇伟紧张的是,院子中央拴着一条黄色的土狗。

康奇伟看到狗的瞬间,差点转身就跑。

「完了,这狗要是叫起来,肯定会惊动里面的人。」他站在原地不敢动,等着狗叫。

奇怪的是,那条狗只是抬头看了看康奇伟,打了个哈欠,又趴了下去,竟然没有叫。

「可能是认生不认熟,把我当成这家的人了。」康奇伟在心里暗自庆幸,蹑手蹑脚地朝亮灯的房子走去。

走到房子跟前,康奇伟贴着墙根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房子里很安静,偶尔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人在翻东西。

「听起来就一个人。」康奇伟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刀,「而且是个女人,脚步声比较轻。」

他在窗户下面蹲了将近十分钟,确定房子里确实只有一个人。

「就吓唬吓唬她,让她把钱交出来。女人胆子小,肯定不敢反抗。」康奇伟这样安慰自己。

「抢到钱就走,不会有事的。」

正在这时,房子里传出脚步声,有人在朝门口走。

康奇伟赶紧躲到房子的侧面,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房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煤夹子,夹着一块蜂窝煤。

女人穿着蓝色的棉袄和牛仔裤,头发梳得很整齐,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家庭妇女。

女人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了躲在墙角的康奇伟。

两个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了。

女人显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啊」了一声,手里的煤夹子掉在了地上。

康奇伟也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原本想着要先观察一下情况,想好怎么开口威胁对方,没想到这么突然就暴露了。

「你...你是谁?」女人声音有些颤抖,往后退了一步。

康奇伟看到女人害怕的表情,心里的紧张反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他慢慢从墙角走出来,右手伸向腰间。

「不要叫。」康奇伟的声音很低,但带着威胁,「我只要钱,不会伤害你。」

女人看到康奇伟的动作,立刻明白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想要逃回房子里,但康奇伟已经抽出了刀。

女人看到刀的瞬间,身体开始发抖。

「求求你,我们家没有多少钱...」女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康奇伟握着刀,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控制感。这种感觉让他迷醉,也让他变得更加大胆。

「少废话,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康奇伟朝女人走近了一步,「快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这时,女人突然尖叫了一声:「救命啊!」

这一声尖叫彻底打乱了康奇伟的计划。

他原本想着用刀威胁一下,对方乖乖交钱,自己拿了钱就走。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敢叫。

「叫什么叫!」康奇伟一下子慌了,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我让你别叫!」

康奇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举起了手中的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3

刀光一闪,康奇伟朝着秦娜的头部砍去。

秦娜本能地举起左手想要挡住,锋利的刀刃直接砍在她的手上,鲜血瞬间涌出。

她痛得惨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倒。

「啊——」秦娜的第二声惨叫还没有完全发出,康奇伟就一把将她推进了房间。

秦娜摔在地上,左手鲜血直流,她恐惧地看着康奇伟,嘴里不停地求饶: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给你钱...我把钱都给你...」

但康奇伟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原本只想抢点钱过年的简单想法,在秦娜的尖叫声中彻底崩溃了。

现在的康奇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再叫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我让你别叫!我让你别叫!」康奇伟像疯了一样,一刀一刀地朝秦娜身上砍去。

秦娜拼命想要爬起来逃跑,但康奇伟死死按住她,手起刀落,每一刀都带着愤怒和恐惧。

房间里很快就被血腥味充满,地上、墙上、床上,到处都溅满了血迹。

秦娜的呼救声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没有了声音。

她瞪大眼睛,仰面躺在双人床东侧的地面上,再也不会动了。

康奇伟站起身来,浑身发抖,手上、衣服上全是血。

刀刃上的血滴正在慢慢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我...我杀人了...」康奇伟看着地上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我真的杀人了...」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