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大雨夹着寒风呼啸,我还在山脚下等着。
小脸被冻得发白,冷意一点点侵蚀着我的身体。
我望着漆黑的天空,干裂的嘴角牵起一抹苦笑。
小叔,你还是忘了。
我早就该知道,他不会来接我的。
我拢紧身上的外套,挣扎着站起身,打算自己回去。
可刚一站起来,被冻得发麻的双腿就一软,一双粗糙的手及时扶住了我——是护林员林叔。
他见我衣裳刮破了好几处,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连忙说让他小儿子送我回大院。
我本想拒绝,可头晕得厉害,眼前阵阵发黑,离军属大院还有好长一段路,实在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