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李头在茶馆里说书，说到兴起处，一拍醒木，茶客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这年头，谁家没个江湖梦？练过两手的，没练过的，都爱听个刀光剑影。
可老李头今儿个要说的这段子，跟往常不太一样。
他说这是他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真假难辨，就当个故事听。
故事里头有皇帝，有和尚，有道士，还有满江湖的好汉。
最要紧的是，这故事里的人，都以为自己是聪明人，到头来才发现，都被人家当棋子使唤了。
01
洪武元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
紫禁城里，朱元璋坐在龙椅上，看着手里那份名单出神。名单上写着九个名字：少林、武当、峨眉、华山、崆峒、昆仑、点苍、青城、丐帮。
蒋瓛跪在殿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位锦衣卫指挥使知道，皇上召他深夜入宫，必有大事。
“蒋瓛。”朱元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臣在。”
“你说说，这些门派，哪个是真心归顺朝廷的？”
蒋瓛不敢抬头：“回陛下，表面上都归顺了。”
“表面上。”朱元璋冷笑一声，“朕当年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知道这些江湖人的心思。他们嘴上喊着陛下万岁，心里想的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他站起身，走到蒋瓛面前：“朕要你办一件事。挑三千精锐，改名换姓，潜入各派。这是一盘大棋，要下二十年。”
蒋瓛心里一惊。三千人，二十年，这是要把江湖连根拔起啊。
“臣遵旨。只是陛下，这些门派高手如云……”
“谁让你硬碰硬了？”朱元璋转过身，“水滴石穿，绳锯木断。二十年时间，足够让一棵大树从里面烂掉。”
当夜，蒋瓛就开始挑人。他要的不是武功最高的，而是最能隐忍的。这些人都有个共同点——无亲无故，可以彻底抹去过往。
陆青就是其中一个。
这个江南落魄书生，家人都死在了乱兵手里。锦衣卫收留他的时候，他正在路边啃树皮。蒋瓛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这人合适。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他那双眼睛——不死不活的，像口枯井。
“你叫什么名字？”蒋瓛问。
“陆青。”
“从今天起，你叫慧明。记住，你是个孤儿，父母早亡，一直在外流浪。”
陆青，不，慧明点了点头。对他来说，叫什么都一样。活着就行。
沈雪儿是个女暗探，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有股子媚劲儿。她化名静月，准备去峨眉派。韦东来改名清风道人，去武当山。齐北叫齐大海，混进丐帮。方恒成了方无忌，进华山派。
三千人，就这么散了。像撒进江湖的一把沙子，谁也看不出来。
02
洪武二年的春天，少林寺山门外。
慧明装作病倒在路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脸色蜡黄。他在这儿躺了两天了，就等着有人来救。
终于，一个小沙弥下山挑水，看见了他。
“师兄，这儿有个人快不行了！”小沙弥喊道。
几个僧人跑过来，把慧明抬进了寺里。玄慈方丈听说此事，亲自来看。
“这孩子命苦。”玄慈看着昏迷的慧明，“既然与我佛有缘，就留下吧。”
慧明在床上躺了七天才“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跪下磕头。
“多谢大师救命之恩。”
“出家人慈悲为怀，不必言谢。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没名字，爹娘死得早，一直流浪。”
玄慈点点头：“既入佛门，就叫慧明吧。”
就这样，慧明成了少林寺的记名弟子。他每天扫地挑水，念经习武，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晚上没人的时候，他就在脑子里画地图——哪个殿在哪儿，哪条路通哪儿，都记得清清楚楚。
每月初一十五，他都下山化缘。其实是去城里一个破庙，那儿有个要饭的老头，是锦衣卫的联络人。慧明把情报写在纸上，塞在佛像后面的缝里。
日子就这么过着。慧明学武功不算快，但也不慢。不出挑，不垫底，就在中间晃悠。
洪武五年，达摩堂招人。慧明去考了，故意藏了一手，刚好过线。
达摩堂首座空性大师是个直脾气，看慧明老实，挺喜欢他。有次喝多了酒，拉着慧明说话。
“慧明啊，你知道当今皇上以前是干什么的不？”
慧明摇头：“弟子不知。”
“嘿，他以前也是和尚！在咱们寺里待过。可你看看现在，当了皇帝，杀人不眨眼。”
慧明心里记下了这话，面上还是那副老实样子：“师父，出家人不议朝政的好。”
“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空性拍拍他的肩膀。
有一回，藏经阁首座空见大师下山，路上遇到强盗。慧明“正好”路过，救了他。空见感激，破例让慧明进藏经阁打扫。
慧明心里乐开了花，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打扫的时候，他把那些武功秘籍的位置都记下来，晚上画成图，下次下山时带出去。
03
洪武八年，江湖上突然冒出个血衣楼。
这帮人专杀贪官，下手又快又狠。今儿个这个知县死了，明儿个那个知府没了。官府抓不着，老百姓拍手叫好。
各大门派的掌门坐不住了。这血衣楼来路不明，万一哪天找他们麻烦怎么办？
武当掌门张三丰发了英雄帖，请各派到武当山商量。
玄慈方丈带着几个弟子去了，慧明也在其中。峨眉的灭绝师太，华山的岳掌门，丐帮的洪帮主，都来了。
灭绝师太是个急性子：“这血衣楼必须铲除！今天杀官，明天就敢杀我们！”
岳掌门不同意：“人家杀的都是贪官，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
慧明站在人群里，一声不吭。他看见了对面峨眉派队伍里的静月，还有武当弟子里的清风道人。大家心照不宣，谁也不说破。
夜里，慧明溜出去，在后山一个山洞里，见到了其他七个核心暗探。
“各派什么态度？”慧明问。
静月说：“峨眉主战，师太那脾气，恨不得现在就动手。”
清风道人接话：“武当主和，张真人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慧明把消息整理好，写成密信。下山的时候，放在了指定地点。
血衣楼的事，其实是蒋瓛安排的。他派人假扮血衣楼杀手，就是要搅乱这池水。果然，各派开始互相猜忌了。
洪武十年，事情开始起变化。
锦衣卫伪造了一批信，说少林寺勾结西域密宗。这信“不小心”让峨眉派看到了。
灭绝师太当时就炸了：“好你个玄慈！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搞这套！”
她派人去质问玄慈。玄慈一头雾水，当然否认。可灭绝师太哪里肯信？两派的关系一下子僵了。
没过多久，又有消息说华山派私通倭寇。这回轮到武当弟子不干了。虽说张三丰不信，可门下弟子闹得厉害。
慧明这些暗探也没闲着。他在少林寺里拉拢了几个对现状不满的和尚，天天凑一起发牢骚。
“方丈偏心，好东西都给他那几个亲信。”
“就是，咱们辛辛苦苦的，啥也捞不着。”
静月在峨眉派里使了个美人计。好几个男弟子为她争风吃醋，打得头破血流。清风道人在武当散布谣言，说掌门要传位给一个新来的。老弟子们心里不平衡了。
洪武十二年，血衣楼又出手了。一夜之间，江南三个富商死了。
这三人可不是一般的商人，是少林、武当、华山在江南的眼线。三派都急了，派人去查。查着查着，为了争功劳，自己人先打起来了。
本来就有嫌隙，这一打，梁子算是结下了。
慧明看着少林寺里人心浮动，知道时候快到了。他已经在这儿待了十年，从一个小沙弥混到达摩堂副首座。再有十年，这盘棋就该收官了。（30%悬念点）
04
洪武十八年，离计划启动还有两年。
这时候的江湖，已经不是以前的江湖了。门派之间互相提防，内部拉帮结派。最要命的是，年轻弟子里，三分之一都是朝廷的人。
慧明现在是达摩堂副首座，玄慈方丈很信任他。静月成了峨眉大师姐，灭绝师太有意传位给她。清风道人是武当七子之一，地位也不低。
蒋瓛跟朱元璋汇报：“陛下，快到时候了。”
朱元璋想了想：“再等等。朕要的不是血流成河，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于是，锦衣卫又放出一个消息：西域有宝藏，里面有前朝的金银财宝和武功秘籍。
这消息一出，各派都坐不住了。谁不想要宝藏？谁不想要秘籍？
大家都派人去西域。路上为了抢地盘，打得不可开交。少林和峨眉联手，对付武当华山。丐帮两边都不帮，看热闹。小门派趁机捞好处。
打了三个月，死伤无数。等到了地方一看，啥也没有，就是片荒漠。
各派这才知道上当了。可恨归恨，仇已经结下了，回不了头了。
就在这时候，慧明收到密信：计划启动，一个不留。他看着信，手微微发抖。二十年了，终于要动手了。可他心里怎么有点不是滋味呢？
05
洪武二十年春天，少林寺藏经阁。
慧远是个老和尚，在寺里待了四十年。这天他整理账本，发现了个奇怪的事——每个月都有一笔钱流向山下的米铺。
米铺？寺里的米都是自己种的，买什么米？
慧远起了疑心。他悄悄下山，盯着那个米铺。果然，每月初一十五，老板都会出去半天。
慧远跟了上去。在城外小树林里，米铺老板跟一个黑衣人见面。慧远眯着眼睛仔细看，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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