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都想一了百了。”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哀求的语气。
“你人脉广,能不能帮我重新调查当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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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洗清罪名,我才有活下去的勇气。”
话音刚落,苏映雪的脸色瞬间僵住。
那温柔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心虚和不耐烦。
“景淮,你怎么又钻牛角尖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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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映雪从医院回到家时,已经是三天后。
她将流产的责任完全归咎于我的“冲动”,急于朝我发泄怨恨。
陆景淮,你亲手害死我们的孩子,终于满意了吗?”
可推开家门,迎接她的是一片死寂。
我和父亲的所有物品,衣服,书籍,轮椅,全都消失了。  她成了一个没有思想,没有记忆,只有基础生理反应的植物人。
活着的死亡,是她最终的归宿。
此次事件让我彻底洗清了所有冤屈,受害者的形象深入人心。
加上技术的绝对优势,我兵不血刃地完成了对市一院的收购。
上任第一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医院的名字,改为了以我父亲命名的“景芝纪念医院”。
我回到那个早已布满灰尘的家。
苏映雪心头涌上莫名的恐慌,视线里看到了茶几上的黑色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