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玉舒就乔装打扮，混在他的粉丝里去片场看他，去机场看他。
梦醒了，天还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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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玉舒撑着坐起来，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陆辞江拿到影帝的视频。
他站在聚光灯下双手接过奖杯，谦虚地说着获奖感言，说他的来时路。
他提起出租屋，提起泡面，提起永远没有热水的浴室。
字字句句都有云玉舒的影子，却再没有提过她的名字。
云玉舒并不难过，反而庆幸。
庆幸陆辞江终于摆脱过去，过上了全新的生活。
身体里突然传来烧灼般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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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辞江渐渐地都快记不清云玉舒的长相的时候，那些影子也逐渐消失了。
依稀记得，最后一次是在西藏的回程。
那时候陆辞江依靠一些讨巧人物的切片出圈。
渐渐有了自己粉丝，被娱乐公司看中成功签约。
一切都和云玉舒分手时语言的一切背道而驰。　　她无法压住心底的愤怒。
可仔细回想，陆辞江的死早就有迹象了。
在他把麻婆和豆腐给自己时。
在他把所有的钱都拿去做慈善项目时。
在云玉舒的忌日那天，他毫无生机的眼睛看向她时。
冯绵绵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