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起,蟹脚痒。在临朐,倒是没啥螃蟹可吃,但是从地里找来的那些动物,堪称难得的野味儿,虽然,这些曾经的野味丰盈过年少的味蕾,现在却也变成了稀有物种,甚至绝迹了。

蝗虫类,算得上是大宗野味了吧!因为随处都可以见到,且动手就能抓到,秋天里,棒槌子上时不时就能窥见大型蝗虫之油蚂蚱,其浑身青色,煞是好看,且后腿之力强劲,稍有不慎者会被其后腿弄伤皮肤,血流不止,时有发生。

但它个头之大,在蝗虫之内,名列榜首,若是油炸之后吃起来,自然也是鲜美至极。遂成为捕捉蝗虫之小伙伴们的首选,若谁先逮到,总免不了炫耀几番:快来看,我又逮住一个油蚂蚱。众人唏嘘不已,露出羡慕神情:哪里?哪里?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整个秋天的天空洋溢着肆意而开怀的笑。

油蚂蚱之下,蝗虫品类还有甚多,个头比油蚂蚱小者,颜色跟其一模一样的,该是雄性吧,这货精瘦精瘦的,飞行能力太强,往往不太能够捕捉,你若纯粹靠人力,而不借助工具的话,多数情况,失败而归。

再往下说,诸如那些铁头蹦啊,蟋蟀啊,也多是些可以吃的野味。对了,蝗虫之中,更有螳螂和头顶有两个触角者,成为捕捉之对象。

蝗虫们的吃法,简单粗暴,剪掉翅膀,粗盐腌制一番,就可以油炸伺候了,不知道是那时候油太稀缺呢,还是因为其它的缘故,大人制作的油炸蝗虫,往往干巴巴的,我猜是不舍得加油吧!

刚出炉的蝗虫啊,嘎嘣脆啊,卷个煎饼,来个干粮,那已然是梦中的美味也。想象着,油炸蝗虫们突然到了自己的胃里,先是生出些悲伤的情绪,毕竟也是杀生了嘛,旋即又被美味冲淡了,吃还是第一位的。

蝎子,算得上品质极高的物种,极少进入到野味的行列,尤其是你亲自抓来的,哪怕是泡酒,也不太可能直接油炸之,这往往是奢侈至极的。后来的蝎子开启了养殖模式,也难算得上真正的野味了吧!

从豆子地里,会产生一种极其恶心人的物种:豆虫。豆虫者,类似大青虫的样子,很多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由于其的食物只有豆叶子,营养价值极高,浑身都流着豆油,只是它长得那个熊样,能让你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爷爷有吃豆虫的独特方式,放在廓落里烧着吃,做饭的时候把豆虫放在火里烧烤,随着刺啦刺啦的声音,豆虫开始冒油模式,旋即变得焦黄,基本上就可以吃了。

奶奶最怕这玩意,爷爷依旧拿着这烧好的豆虫到她的面前,不失时机地说一声:来,吃个豆虫吧!

结果是可想而知,爷爷被奶奶嫌弃地骂个不停,我们就只有在旁边看笑话的份儿,接下来,爷爷就给我们分豆虫吃,看起来很丑很吓人,吃起来很香,这就是豆虫带来的独特记忆了。

当然,所谓野味,除了动物,还有植物,那些诸如野菜的苦菜之流,早已成为人们的日常,不需要赘述;而深山之中的杏树、枣树、梨树、酸枣树,当果实成熟之际,也会成为孩子们趋之若鹜采摘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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