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启程访华前,新加坡防长说出“不选边”三字,给了中国一个强化合作的信号!

结束了美国的访问行程返回新加坡后,新加坡国防部长陈振声赶在正式启程前往北京,参加香山安全论坛前,接受了媒体采访,向外界阐明了新加坡政府目前的地缘战略。

陈振声直言,在国际形势螺旋式恶化的背景下,各国不论大小,仍旧有自主能力,小国不是别人的代理人,也不能相信自己只能当代理人。

新加坡这个面积仅728平方公里的城邦国家,自1965年独立以来就深谙“小国生存法则”。

早期依赖美国的安全保护伞,既是历史选择也是现实无奈——马六甲海峡的航运命脉需要美军航母的“隐性护航”,而新加坡港80%的转口贸易都与美国市场深度绑定。但随着中美战略竞争白热化,这种传统模式开始动摇。

前外长杨荣文曾直言:“如果一定要选边,新加坡现在可能选美国,但20年后可能选中国。”这种充满现实主义色彩的判断,折射出新加坡精英层对地缘格局变迁的敏锐感知。

防长黄永宏更尖锐指出,美国在东南亚的形象已从“解放者”变成“包租公”,要求盟友支付的“战略租金”越来越高。例如美国近年施压新加坡在5G建设中排除华为设备,直接威胁到新加坡作为全球数字枢纽的核心利益。

在这种背景下,陈振声提出的“选边站就是靠边站”成为新的国家共识。说白了,新加坡不想成为任何一方的“代理人”,因为无论是被贴上“美国盟友”还是“中国伙伴”的标签,都可能让其失去作为国际资本自由港的中立性。

经济账永远是新加坡外交政策的“压舱石”。2023年中新双边贸易额达1670亿新元,中国连续11年稳坐新加坡最大贸易伙伴宝座。苏州工业园、天津生态城等标志性项目,让新加坡在中国市场扎根30余年,累计对华投资超1400亿美元。

这种深度绑定让新加坡不敢轻易玩火——2022年美国推动“印太经济框架”时,新加坡就明确拒绝将供应链“去中国化”的要求,因为其半导体产业60%的原材料依赖中国市场。

更关键的是,中国—东盟自贸区3.0版的全面落地,让新加坡看到新的战略机遇。作为东盟轮值主席国,新加坡主导谈判的数字经济框架协议,正是要将东盟6亿人口的市场与中国的技术优势深度整合。

说白了,新加坡不想在区域经济一体化中“掉队”。2024年中新绿色数码港项目启动,双方在近零碳园区、生物医药等领域的合作,已从单纯经贸往来升级为战略协同。

这种经济利益的驱动,在陈振声访华行程中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不仅到访北京香山论坛,还南下考察解放军南部战区,这种“战略对话+实地调研”的安排,释放出新加坡希望在军事互信上取得突破的信号。

毕竟,中国海军近年在马六甲海峡的常态化巡航,客观上为新加坡提供了“双保险”——既依赖美军存在,又需要中国力量制衡区域安全风险。

东南亚安全态势的变化,是新加坡调整外交策略的另一大推手。随着中国航母舰队常态化部署南海,歼-10CE、055型驱逐舰等先进装备形成区域威慑,传统的“美国主导”安全架构正在松动。

2025年兰卡威海空展上,中国军工展台吸引了20多个国家代表参观,马来西亚副总理直言“中国装备打破西方垄断”。这种变化让新加坡意识到,单纯依赖美国保护已非最优解。

中新防务合作的深化就是明证。从2024年首次在中国湛江举行的海上联合演习,到“合作-2024”陆军反恐联训,两国军队已形成年度化、多领域的交流机制。

新加坡采购的F-35B战斗机虽来自美国,但同时也在推进与中国的无人机技术合作。这种“装备多元化”策略,既避免被单一供应商“卡脖子”,又能在中美之间保持战略弹性。

更值得关注的是新加坡开始在区域安全治理中扮演“协调者”角色。2025年东盟防长扩大会上,新加坡牵头推动《南海行为准则》磋商,主张“以规则而非武力解决争端”。

这种立场既呼应中国的“双轨思路”,又照顾美国的“航行自由”关切,本质上是在为自身争取更大的战略回旋空间。毕竟,马六甲海峡每年10万亿美元的航运量,经不起任何军事冲突的冲击。

新加坡的转向,本质上是小国在大国博弈中“以柔克刚”的经典案例。它没有像某些国家那样“选边站”,而是通过经济绑定、安全对冲、外交斡旋的多维策略,在中美之间走出第三条路。

这种“亲新加坡”的务实主义,给其他中小国家提供了宝贵借鉴:在全球化退潮期,只有保持战略自主性,才能在动荡的国际秩序中站稳脚跟。

对中国而言,新加坡的选择印证了“发展才是硬道理”。当中国的经济辐射力、军事威慑力、规则制定力同步提升时,区域国家自然会“用脚投票”。

而对美国来说,新加坡的态度变化也敲响警钟:单纯依靠军事同盟和意识形态划线的时代已经过去,若不能提供更具吸引力的合作方案,“盟友离心”将成为常态。

在这个“东升西降”的历史关口,新加坡的战略突围告诉我们:地缘政治的终极法则,永远是“利益优先”。当一个国家能为区域发展提供增量价值时,所谓的“阵营对抗”终将被务实合作取代。

参考资料:陈振声:选边站就是靠边站我国须凭自身努力争得不被迫选边

新加坡外长访华,中新关系何以如此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