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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那天在广州,随口一句话,把一屋子的省委领导说得不敢吭气:“你们那个地委书记,胆子很大,什么都敢说。”一句话,像平静水面砸下一块石头。
没人敢接话,气氛一下子变了。
谁心里不咯噔一下?有人当场就开始琢磨:是不是下面哪个人说错了什么话?还是谁背后乱嚼舌根?到底是夸呢,还是批?
这话不是随便说的,也不是针对谁,而是冲着佛山的杜瑞芝去的。
这个人,后来在广东农村改革那一摊子事上,起了不小的作用。
那是1961年初,主席南下做调查。
一路从北到南,听了不少汇报,也看了不少地头。
到了佛山那天,是下午,没提前打招呼。
杜瑞芝一听说主席来了,赶紧把身上收拾利落,连夜赶去招待所。
他一进屋,毛主席就让他坐下,说:“你讲吧,别紧张。”杜瑞芝是山西人,话不多,但一开口,全是实打实的事。
他说,最近老百姓和基层干部关系不太对劲,有点别扭。
毛主席一听,来了兴趣:“怎么个别扭法?
这时候,别的人可能就打哈哈了,可杜瑞芝没绕,说基层有些干部作风毛病多,特别是那些管食堂的和小队长,老百姓怕得罪他们。
有时饭吃得多点,就被说成贪嘴。
很多人心里憋着火。
杜瑞芝还把群众编的顺口溜背给毛主席听,说的是“得罪堂长少吃饭”,主席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脸上的表情没变,但身边的人都知道,他在琢磨。
最后,毛主席问他怎么看拖拉机放到生产队的事。
杜瑞芝说得很直接:“用不上,效率太低。”说完这话,屋里一阵安静。
可主席没生气,反而笑了。
这场谈话完了之后,主席在后面的会议上跟省委说了那句“胆子大,什么都敢说”。
这不是批评,而是佩服。
杜瑞芝这个人,骨子里认死理儿,从小就是干实事的人。
他在山西参加革命,干过调研,干过组织工作,从太行山一直干到南方。
到了解放后,他一直在农村打转,哪块地多出粮,哪户人家吃不上饭,他心里门清。
后来到了七十年代,杜瑞芝被打倒了,整整八年没工作,家里连口热饭都难得吃上。
他不吭声,也不申辩。
到了1974年才重新被启用,广东那时候搞农业急需人,他被安排去做农委主任。
接下来的事,才算真正见他本事。
1981年,广东高要县有个叫陈志雄的农民,承包了几百亩地搞中药种植和养鱼,雇了几个工人。
按当时的政策,这是“雇工经营”,属于红线。
可这事儿从村里报到县里,层层都说好。
结果一传到省里,杜瑞芝看了材料,第一反应是:这事得搞清楚。
他没有急着表态,而是亲自带人下去看,走访了陈志雄家,也问了周围农户。
发现这人确实干事,不是靠剥削,是真干活。
雇人也不是他自己不干,是实在忙不过来。
三个月后,杜瑞芝写了一份调查报告,标题直白:《关于陈志雄承包经营的情况报告》。
里面写到:雇工是现实需要,不是剥削。
只要能多种粮,能让农民活得好,就不能一刀切。
这报告一出,中央几个部门接连发来批示。
有人赞成,有人反对,有人提醒他注意方向。
风口浪尖上,杜瑞芝一句话:“我不怕挨骂,就怕农民没饭吃。
这股子劲儿,不是装出来的,是他几十年调研练出来的。
他不是靠文件做事的人,而是靠脚往地里踩、耳朵往人堆里听。
1979年,广东农村最早试“包产到户”。
杜瑞芝一听说,有人反对,说这是“走资本主义老路”,他没吭声,直接下乡。
跑了十来个县,写了五份报告,其中一份专门写海康县。
当时那地儿粮食多,红薯堆成山,可供销社不让卖,说是“投机倒把”。
农民辛辛苦苦种的东西,眼睁睁烂在地里,谁心里不痛?杜瑞芝当场拍板,找公社干部谈:“不能这么干,咱得让老百姓卖得出去。
公社采纳了他的意见,红薯卖出去了,当年这个穷社就脱了贫。
农民吃上饱饭了,也有了点钱周转。
这些事,杜瑞芝没拿来说功劳,但中央知道,广东能这么快启动农村改革,他是里头的一根骨头。
他跟杜润生、万里、陈锡联并称“改革四路诸侯”,他是“南杜”。
广东改革,走得早,走得快,靠的不是喊口号,是像杜瑞芝这样,敢说话、敢担责的人。
2012年冬天,杜瑞芝在广州去世,92岁。
没有葬礼上的空话,也没人给他写碑文。
他留下的,是一堆写满字的调查笔记和几本发黄的工作日志,最常见的一句话是:“老百姓肚子不饱,啥都是空的。
参考资料: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毛泽东年谱(1949-1976)》
广东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广东改革开放实录》
杜润生口述,《农村改革口述实录》
《人民日报》1982-1984年农村改革相关专题专访
陈东林主编,《中国农村改革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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