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把120万拆迁款全给弟弟,我将她赶出门,7天后弟弟送她回来我没开门

我叫李秀梅,今年58岁。

我和老公路过普通日子,女儿也已经成家立业,生活不好不坏,但也安稳。

我和我妈的关系,说不上多好。

她这个人,一辈子重男轻女,心眼偏到了胳肢窝。

从小到大,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都是弟弟王军的。

我习惯了,也懒得争。

我想着,只要她和我弟不来招惹我,我就烧高香了。

可偏偏,树欲静而风不止。

老家的旧房子要拆迁,赔了120万。

这笔钱,不多不少,但足以在我们这个小家掀起一场风暴。

那天,我妈一个电话把我叫了过去,说要商量拆迁款的事。

我心里还咯噔一下,想着我妈这是转性了?知道还有我这个女儿了?

我老公还劝我:“去吧,不管多少,总是妈的一片心意。”

我带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去了我妈家。

一进门,就看见我弟王军和他媳妇都在,三个人正围着桌子喝茶,有说有笑。

看见我,我妈脸上的笑淡了点。

秀梅,来了啊,坐。”

我点点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弟媳妇给我倒了杯水,也没说话。

气氛有点怪。

我妈清了清嗓子,开了口。

“今天叫你来,是跟你说一下拆迁款的事。”

“这120万,我跟你弟商量好了,全都给他。”

我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抬头看着我妈,又看了看旁边埋头喝水的弟弟。

“全都给他?一分不给我?”

我妈把脸一沉。

“你弟弟要换大房子,他儿子马上要结婚,彩礼、房子,哪样不要钱?”

“你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家里的钱,没你的份。”

“泼出去的水”这五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气得笑出了声。

“妈,我嫁人了就不是你女儿了?这些年你生病住院,是谁床前床后地伺候?王军来过几次?”

“我给你买的衣服、补品,都是假的?”

我弟媳妇在旁边开口了。

“姐,你别这么说。我们也不是不念你的好,但家里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军压力大啊。”

我懒得理她,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弟。

“王军,你说句话!”

他躲开我的眼神,含糊不清地说:“姐,妈说得对,我这边……确实需要钱。”

我心彻底凉了。

我站起来,把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好,好一个泼出去的水。”

“妈,这房子拆了,你住哪?”

我妈理直气壮地说:“我当然是跟你弟弟住!他拿了钱,就得给我养老!”

“行。”我点点头,“以后你就跟着你的宝贝儿子过吧,千万别来找我。”

说完,我转身就走,头也没回。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才过了不到一个月,我妈的电话就来了。

电话里,她开始抱怨,说弟媳妇天天给她脸色看,嫌她吃得多,做得少。

说孙子吵,她睡不好觉。

我听着,一句话不说。

她抱怨完了,小心翼翼地问:“秀梅,我能去你那住两天吗?”

“不能。”我直接拒绝,“我是泼出去的水,我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又过了几天,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家的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一看,是我妈,旁边放着一个大大的行李包。

我没开门。

她在外面敲门。

“秀梅,开门,妈知道你在家。我来你这住几天。”

我隔着门说:“你不是跟你儿子住吗?来我这干什么?”

“你弟媳妇不是个东西!天天指桑骂槐,我受不了了!我还是来我女儿家住得舒坦!”

我听着这话,只觉得讽刺。

“舒坦?钱你都给你儿子了,舒坦也该去他家舒坦。你走吧,我这不欢迎你。”

“李秀梅!你个不孝女!我白养你了!你开门!”

我不再理她,任由她在门外叫骂。

我老公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别理她,让她闹,是她自己做绝了。”

我靠在门上,听着我妈的哭声和骂声,心里五味杂陈。

最后,她骂累了,哭累了,拖着行李箱走了。

那之后,整整七天,世界都清净了。

第七天的晚上,门铃又响了。

我以为又是我妈,烦躁地走到门口,想从猫眼里看看。

结果一看,不光是我妈,旁边还站着我弟王军。

我妈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我把门打开一条缝,堵在门口。

“又来干什么?”

王军的表情很复杂,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姐,开门,让我跟妈进去说。”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我家不欢迎你们。”我态度很坚决。

我妈在后面小声哭了起来。

“秀梅,妈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

王军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硬塞到我手里。

“姐,这里面是60万。”

我愣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收买我?”

王军摇摇头,眼睛红了。

“姐,是我不对,是我鬼迷心窍了。妈说把钱都给我的时候,我没吱声,是我贪心。”

“这几天,妈在我家,我媳-……唉,我才看明白,妈不能没有你。我拿着那120万,晚上觉都睡不着。”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这钱,本来就该有你的一半。我今天必须给你。”

“妈年纪大了,她就是那个老思想,改不掉了。但那天你走之后,她自己也哭了半天,说对不起你。”

“姐,钱我还给你了。妈……你要是还认她,就让她在你这住。你要是不认,我再接回去,我保证以后好好对她。我今天来,就是来跟你,跟姐夫认个错的。”

我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又看看门口哭得像个孩子的妈,再看看一脸愧疚的弟弟。

堵在我心里一个多月的硬块,好像突然就松动了。

我侧过身,让开了门口。

“……先进来吧。”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人,第一次坐下来好好说了话。

我没要那60万,我说这钱先存着,以后都给妈养老用,我们俩一人一半,共同保管。

我妈哭着说,她不住我们任何一家,她去租个小房子自己过。

我和王军都没同意。

最后商量下来,她一个月在我家,一个月在弟弟家,两边轮着住。

人到中晚年才明白,亲情这东西,剪不断,理还乱。

钱财是试金石,能试出人心的真假,也能让被蒙蔽的亲情重新显现。

我把母亲赶出门,是为自己争一口气,也是想让她和弟弟明白,亲情不是单方面的索取。

而弟弟能带着钱和歉意再次上门,让我看到了这个家,还有救。

家,不是讲理的地方,但必须是个有情的地方。

朋友们,你们说,面对家人的偏心,是该一刀两断,还是应该给彼此一个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