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发生在1993年的云南弥渡县太花乡红星村公所大地埂村,说起来挺让人脊背发凉的,因为牵扯到家庭内部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奎永章这个人,本来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1951年出生,早年家里穷,父亲奎文举因为养不起两个儿子,就把他赶出家门,让他自己讨生活。奎永章也没啥怨言,靠着自己下力气种地,慢慢攒了点钱,盖了新房。1977年,他娶了小三村的杨文芹,第二年生了个女儿。1978年联产承包责任制推行后,他家承包了十多亩田和五十多亩果园,日子越过越红火。到1984年,家里买了彩电和收录机,在村里头一个,杨文芹那年又生了个儿子。大家都说奎永章一家是村里的模范,勤劳本分,邻里关系也好。
可谁想到,这表面上的和睦下面藏着那么多龌龊。奎文举当年赶走大儿子后,和小儿子奎德章过日子,日子一直紧巴巴的。奎永章发达了,奎文举就想沾光,找儿子要养老,可奎永章记着旧账,只愿意偶尔帮衬,不肯全包。村委调解也支持奎永章,奎文举心里憋着气,怨恨越来越深。1989年,同村李存华生了个女儿,找算命的说命硬,得认干亲化解,就找上奎永章夫妇。奎永章心善,认了干女儿,取名奎红。从那以后,李存华常去奎家帮忙,奎永章忙果园不在家,李存华和杨文芹就趁机搞到一块去了。1990年李存华离婚后,来得更勤,两人关系越来越乱。
杨文芹这个人,本是普通农妇,嫁给奎永章后本分过日子,可后来变了样。她不光和李存华有事,还被奎文举撞见后,以保密为由,也和他搅和上了。更过分的是,她还把小叔子奎德章拉下水。奎德章那时24岁,本来跟父亲过穷日子,被杨文芹一勾搭,也掺和进去了。这四个人就这样纠缠着,奎永章还蒙在鼓里,虽然村里有风言风语传到他耳朵,但他老实,不信自家亲人能干出这种事,杨文芹一口咬定没影儿,他就没深究。村里人看在眼里,私下议论,但没人敢捅破。
事情闹到不可收拾,是在1993年7月初。奎文举觉得瞒不住了,早晚出事,就把杨文芹、李存华和奎德章叫到自家,说奎永章跟他没感情,不养老,不如除掉他,大家以后自在。李存华和杨文芹早有这心思,马上同意,奎德章犹豫了会儿,也点头了。7月13日晚,他们又聚一块,定好次日动手。7月14日早上,杨文芹把一对儿女和奎红支走,奎文举、李存华、奎德章陆续来,准备好斧头。奎永章起床洗漱时,李存华从后砍他头部一斧,他倒地,奎文举补了三斧,头部、胸部、腹部,奎永章就死了。
杀了人,他们擦掉血迹,用塑料布盖尸。当晚孩子睡了,把尸抬到粪坑埋了。杨文芹怕夜长梦多,7月21日中午,她在外放哨,李存华他们仨挖出尸,用斧和菜刀分成六块,裹塑料布装三麻袋,当晚埋到村北山坡。三天后,奎文举觉得不保险,又移到象鼻山巨石下。从那以后,杨文芹对外说奎永章修电视去了,后来改口说做副业了。李存华直接住进奎家,和杨文芹过日子,杨文芹还继续和奎文举父子来往。村里人看在眼里,风言风语更多,但没人敢报案。
案子曝光,是奎永章老婆杨文芹的弟弟杨胜清回乡探亲闹出来的。杨胜清在西双版纳武警部队服役,1993年10月回家看父母,11月21日去姐姐家,带礼物,见杨文芹和孩子在家,奎永章不在,杨文芹说七月做副业去了。吃饭时李存华来,杨文芹说是孩子干爹。杨胜清觉得不对劲,农忙时姐夫怎会走,村里人还对他指指点点。他当晚没走,半夜回去,敲门是奎文举开的,杨胜清闯进去,见姐姐衣衫不整,明白姐公间有事,气得扇姐姐耳光,跑回家。
第二天,杨胜清越想越不对,11月23日找村公所主任李云光说,李云光也听说奎家传闻,11月25日陪他去太花派出所报案。所长杨监伟重视,派便衣民警查,确认异常,11月26日上报县公安局局长李安周,组建专案组立案查奎永章失踪。
专案组走访,邻居说7月13日晚去奎家看电视正常,14日晚不去见人,女儿说修电视去了。另一邻居见杨文芹和李存华几个月前洗被褥晒院子。走访还查出杨文芹和奎文举、李存华有不正当关系,李存华认干亲后常来,离婚后更勤,和杨文芹勾搭。奎永章失踪后,杨文芹说法前后变,李存华住进去。
专案组判断奎永章可能被害,12月2日隔离杨文芹、李存华、奎文举审查,同时搜奎家,西侧房家具移位,地面刮痕,墙上血点,化验血型和奎永章一致。走访还知奎文举7月初在祥云水磨山寺压符咒奎永章生辰八字,想咒死他,早年逐子恩怨。
嫌疑人审讯时,死咬奎永章做副业,专案组加大力度,选奎文举突破,他68岁,父子血亲。12月7日凌晨,奎文举招了,四人杀人碎尸,带队挖象鼻山三麻袋尸块,法医验头部斧砍致命,胸腹伤不致命。奎德章在家抓获,也招。12月10日,省厅颅相对比确认是奎永章,杨文芹李存华也招了。
原来,杨文芹李存华奸情被奎文举撞破,他要挟和杨文芹发生关系,杨文芹又勾奎德章。传闻起,奎永章不信,四人继续。7月初奎文举提议杀奎永章,李存华杨文芹同意,奎德章从。14日动手,李存华砍头,奎文举补刀,擦血埋粪坑,21日分尸埋山坡,后移象鼻山。杨文芹改口,李存华同居,杨文芹续和奎氏父子。
奎文举李存华故意杀人罪判死刑,杨文芹无期,奎德章十五年。1994年10月30日,奎文举李存华枪决。
这个案子说白了,就是因为杨文芹不守妇道,拉着一帮人下水,奎文举心窄报复,奎德章李存华也跟着瞎掺和,毁了奎永章一条命,还搭上自己。奎永章老实一辈子,到头来死在亲人手里,挺让人叹气的。村里本来就穷,靠勤劳过日子,可一出这种事,邻里间信任都少了不少。专案组破案靠走访和物证,证明了公安的细致,隔离审查也起作用。杨胜清报案是关键,要没他,这事说不定还捂着。案件暴露了农村家庭矛盾,养老问题、迷信啥的,都得警惕。杨文芹这种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害人不浅。奎文举作为父亲,赶儿子不算,还杀他,简直没人性。李存华借干亲下手,奎德章随父亲作恶,都不是好东西。案子虽破,但留下的教训是,家庭得讲底线,亲情不能这么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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