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46年春,重庆的天气还带着些潮湿的寒意。
那天早上,军统高层突然接到消息:戴笠的飞机在南京岱山失事,机上人员全部遇难。
消息传来,震动了整个国民政府系统。
可除了政界的震惊之外,在一栋清幽的别墅里,有一个人听完消息后,久久没有说话。
胡蝶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上披着一件绣着牡丹花的丝绸披肩。
她没有哭,只是看着窗外的山景出了神。
这三年,她过得像是被时间封住了一样。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她没说话,但身边的丫头悄悄听见她低声说了一句:“这回,真的可以走了。”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故事要从八年前说起。1938年,胡蝶带着丈夫潘有声和孩子从上海一路辗转逃到香港。
那时的上海已经被日军占领,文化人和电影人四处逃亡。
胡蝶是明星,是“电影皇后”,也是日本人重点盯防的对象。
当时的日本宪兵队一再找她谈话,想让她出镜拍“亲善影片”。
胡蝶拒绝了。
她知道,一旦答应下来,自己就再也不是胡蝶了。
1941年底,太平洋战争爆发。
香港也守不住了。
大批民众开始撤退。
胡蝶和丈夫准备回重庆,她把这几年存下的金银首饰、奖杯、戏服、收藏的瓷器……统共三十多个箱子,请人先运回内地。
她自己带着孩子走滇缅线,准备后撤。
谁知道,箱子半路被劫了。
土匪、军阀、还是黑市分子,谁也说不清。
那时候的运输线本来就乱,钱和人都容易“走丢”。
她急得不行,到处托人找线索。
有个朋友说:“你可以去找戴先生。
他手上有路子。”
戴先生,就是戴笠。
那会儿的戴笠,已经是军统副局长,手里有兵、有钱、有情报。
胡蝶一开始有些犹豫,但形势逼人,最后还是见了。
第一次见面,戴笠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面色红润,说话不快不慢。“胡小姐的事,我听说了。
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胡蝶没说话。
她不是不知道对方的背景,也不是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问题是,她别无选择。
一周后,戴笠派人送来几大箱“失而复得”的财物。
开箱那一刻,她就知道,东西不是原来的。
一些奖杯的底座还贴着新近制作的标签,旗袍的扣子也没穿过,连翡翠镯子上都没有佩戴的磨痕。
她明白戴笠的意思。
这不是帮忙,这是条件。
但她也清楚,自己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
从那以后,胡蝶和家人搬进了重庆郊外的别墅。
名义上是“方便照顾”,实际上是软禁。
戴笠常来,送花、送水果、送从缅甸空运来的香料。
他还亲自下厨做了一次红烧鲫鱼——胡蝶最喜欢的菜。
她吃了几口,放下筷子,说:“谢谢你。”
戴笠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但他不在乎。
他习惯了用结果说话。
1944年秋,潘有声突然被调去昆明做生意,带的是军统开的通行证。
胡蝶知道,这不是安排,这是清场。
她问戴笠:“你是不是要我一个人留下?”
戴笠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他在那里也安全,时间久了,你会理解的。”
潘有声离开后,胡蝶的生活更像监控下的旅馆。
她不能随便出门,不能会客,连信件都要过审。
她想过逃,但没有可能。
有一次,她在花园里坐着,对身边的警卫说了一句:“你们看起来也不像坏人,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警卫低头,不敢接话。
三年里,她几乎没照过镜子。
化妆台上落满了灰。
她试过在日记里记录日子,可写几句就撕了。
她怕有一天这些纸会被人翻出来,连“想自由”这句话都成了罪证。
1946年春,戴笠准备结婚。
对象——当然是胡蝶。
他甚至让人起草了婚礼流程,还特别安排了一个“上海影坛回忆片段”的环节,说是给胡蝶一个惊喜。
胡蝶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她只说:“我想先见见我的丈夫。”
戴笠没有立刻发火。
他只是点了一支烟,说:“你现在是我最信任的人。”
结果没想到。
真相竟然是。
3月17日,戴笠的飞机失事了。
天气雾大,导航失误,飞机撞山。
连人带机,没了。
第二天,胡蝶收拾行李,带着孩子离开了别墅。
她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没带走那些“找回”的箱子。
她去了昆明。
潘有声还在那里,两人重逢时没说太多话。
只是彼此看着,眼圈都红了。
那年,他们一起回到香港。
胡蝶复出拍了几部电影,但戏份不多,票房也一般。
她没再争什么,也不再接受采访。
直到1953年,潘有声因肝癌去世。
后来,她带着儿子移居加拿大。
在温哥华的日子很静。
她常常一个人坐在窗边,看报纸、写信、听留声机,从不提过去。
1989年,胡蝶在家中去世,享年81岁。
她的骨灰被安放在温哥华的一座华人公墓。
墓碑上只刻了四个字:“影后 胡蝶”。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这样叫过。
许倬云,《中国近代史讲义》,三联书店,2017年。
李劼人,《大波》,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
王丰,《戴笠其人》,中国文史出版社,2009年。
张春桥,《胡蝶的影像记忆》,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年。
郭建,《失落的民国记忆》,中华书局,20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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